娘們唧唧.....(2 / 2)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賀庭歌此時才回到海堂最初那個話題上。

海堂修長的眉頭一皺,憤憤道:“昨晚那頭熊說小爺長的娘們唧唧.....”

賀庭歌好笑的看他:“然後呢?”

“我打了他兩顆門牙。”

“你長得不娘。”賀庭歌安慰道:“就是陰柔些,他那是嫉妒你的好皮相。”

“子陽不喜歡我是不是就是因為我長這樣?”海堂氣餒,長相是爹媽生的,他也沒辦法啊,是不是徐子陽也嫌棄他長的太娘了?可是入手的感覺,菱角分明的,哪裏娘了?

“你覺得他不喜歡你?”賀庭歌收了桌上的地圖,問道。

海堂拿捏不定的說:“我不知道,我覺得他不喜歡我,上次那件事,他沒討厭我我就謝天謝地了,哪敢奢求他喜歡我.....”

“你現在還沒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賀庭歌對海堂的腦子真的有些擔憂,這喝酒喝斷片兒,斷的也太徹底了吧?

海堂耷拉著腦袋,瞄一眼賀庭歌,半晌嘟囔道:“是想起來一點......”

“想起什麼了?”賀庭歌饒有興趣的看他。

“想起......我當時去找他要醒酒湯,然後,然後他在換衣服,我不知道腦子被什麼東西給踢了,就......變成禽獸了。”海堂說話的時候腦袋一直低著,似乎在反省。

“然後呢?他沒反抗?”

“防抗了啊。”海堂抬頭哀怨道:“可是,我一個當兵的,他一個書呆子,反抗也打不過我啊,更何況我那會兒指不定是什麼禽獸樣子呢。”

“你也知道你禽獸。”賀庭歌忍不住笑:“這事兒啊,我也幫不了什麼,你還是慢慢參悟吧,哎.....兩個傻子。”

懿歡被李戚抱著,一出門眾將士看著李戚懷裏那一團,各個睜大眼睛好奇,李戚見狀,心裏頗為得意,看吧,這可是我們家王爺的小外甥!

懿歡露在圍脖外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周圍五大三粗的爺們兒,心裏很是欣喜,坐著李戚的胳膊,一手摟著李戚,一手指著遠處的城樓:“莉莉,要去那裏。”

“小祖宗,那裏可不敢讓你去。”李戚連忙哄到,上次狼蛛的事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懿歡小嘴一嘟,但也不任性,隻好由著李戚帶他去別的地方,說起來,軍營雖不大,但也不小,李戚就帶著懿歡去了演武場,那裏還有正在操練的士兵,震耳欲聾的呼喝聲響在場地上,聽著格外振奮人心。

懿歡睜著大眼睛看的認真,以後他也要來這裏......和舅舅一樣,當個大將軍。

算算時間,離中秋也不過十來天了,拗不過海堂非要把懿歡抱去暖被窩,賀庭歌隻好叮囑他睡覺小心些,別壓著團子了。

海堂讓他放一百個心,壓著誰也不可能壓著他外甥,心裏嘀咕著:王爺這奶舅可真的是比親爹都仔細了。想想懿歡那親爹,海堂嘖嘖兩聲,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個妃子的榻上翻雲覆雨呢......

高展毫無防備的打了個噴嚏,一邊的公公趕緊拿了披風過來:“皇上,夜深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高展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額角,端著準備好的熱茶喝了一口:“你先下去吧,朕再坐會兒。”

“那.....皇上,今夜宣哪位主子侍寢?”

“不了,朕今日乏了,想一個人靜靜。”

公公隻好躬身退下,霎時間,就剩下高展一人,靠在冰涼的龍椅背上,高展眯起眼睛,看著一邊的月曆,身心一陣疲乏。

這次就看你的了,賀庭歌。

賀庭歌睡到半夜,突然覺得身邊一涼,警覺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個人影掀開被子鑽進來,熟悉的氣息讓賀庭歌心裏放鬆下來。

“吵醒你了?”清冽的聲音帶著一絲疲乏,身上的寒氣將原本溫暖的被窩浸的冰涼。

賀庭歌伸手攬過傅清城冰涼的身子,柔聲問道:“怎麼現在回來?”

傅清城額頭抵在賀庭歌肩側,沒有回答,隻是將冰涼的手伸進賀庭歌懷裏捂著,貪戀著這溫度。

“怎麼了?”賀庭歌察覺到懷裏人的不對勁,低頭問道。

“別說話。”傅清城輕聲道,聽起來乏困至極。賀庭歌隻好不再問,充當熱源給他。

雖然懷裏抱著的人像是一塊冰,但是賀庭歌卻是很安心,漸漸的步入夢鄉,卻就在迷迷糊糊間,剛剛恢複常溫的手摸到了他的臉,他感覺到傅清城清涼的氣息就在麵前,唇上碰到一絲柔軟,賀庭歌輕微的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