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神偷(1 / 2)

那利器在空中轉了個彎便飛回那三人手裏,原是一把飛輪。

那小二慘叫一聲,嚇的鑽回店裏,不敢出來,原在那三人身邊的小二此時也是嚇的一臉蒼白,哆嗦著說:“三位爺息怒,還有一間上房,要不您.....您幾位擠擠?”

“擠?怎麼不叫他們去擠?”那漢子拎著手裏的飛輪,氣勢洶洶道。

小二嚇的腿一軟,不敢再說。

“大哥,要不我們去別處吧。”這時,卻是那左側的白麵書生輕聲道,一身白衫裹著消瘦的身材,看著弱不禁風,掩著袖子不知道在漢子耳邊說了什麼,漢子麵露猶豫之色。

賀庭歌本不想理會,早就料到會出這麼事,可是傅清城卻是湊在他耳邊說:“那白衣書生認得你。”

賀庭歌眉梢一皺,回頭看過去,卻是那三人已經折身離去,漢子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但那白衣書生卻是背著一隻手,不言不語的跟著離開。

“他怎麼認得我?我沒見過。”賀庭歌搖搖頭。

“大概是什麼時候去過京都,湊巧看到過你罷了。”傅清城淡淡說道。

二人不再多做考慮,進了門之後,由著小二將他二人帶到客房,小鎮的客房雖說是上房了,但是比上京都來說還是差太遠。

此時時辰尚早,賀庭歌讓小二送飯菜過來,二人在賀庭歌那間房裏用飯,二人都不挑食,勉強吃了填肚子。

鳳羽被裹的看不出形狀,賀庭歌把它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竟然壓的桌子發出幾聲讓人牙酸的聲音。

“真這麼沉啊?”賀庭歌有些不可思議,明明自己拿著也就兩三斤的重量。

傅清城笑了笑:“若不然呢?要不是實在沒人拿得動,你估計也早就被墨千秋派來的人殺了,他留著你,就是想讓你那弓打開山崖上的鎖。

“他怎麼知道我能拿得動?”賀庭歌坐在傅清城身側問道。

“還記得那天晚上那個黑衣人嗎?”傅清城倒了一杯茶:“那就是他手下的人。”

賀庭歌想起那晚他試完弓之後卻是有人潛入梨園,當時隻是以為是什麼小偷之類的,也沒多想。

“這麼說來,當年或許就是他給賀淵留的信,要我去翠穀。”賀庭歌若有所思。

“他為此已經謀劃多年了。”傅清城輕抿一口茶,味道不是很好。

賀庭歌想了想又問他:“你是不是知道離恨天在哪?不然為什麼一定要帶著鳳羽來?沒有離恨天,鳳羽也沒有用啊。”

傅清城把玩著手中的折扇,衝賀庭歌笑了笑,卻是不置可否。

即便到了晚上,客棧內外還是嘈嘈雜雜的,傅清城一開門,似乎那些聲音就迫不及待的往屋裏闖,賀庭歌覺得今晚估計很難睡著了。

傅清城回自己房間的時候,正巧看到剛上樓來的一個男子,那人一身淺色衣衫,發絲隨意的豎在腦後,相貌端正,最特別的是那雙眼睛,總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但卻是想不起來哪裏見過。

那人看到傅清城看他,友好的笑了笑,溫潤的氣質讓人不覺間就心生好感。傅清城禮貌的點頭笑了笑,見他走到自己房間邊上那間門口,原來是鄰居。

那人伸出的手上有些細紋,看來也是人到中年,不過麵上倒是看著也不過三十多歲。

“要進來坐坐嗎?”那人推開門對著傅清城問道。

聽聲音也是溫潤清朗,傅清城笑道:“不了,在下傅清城,閣下貴姓?”

“免貴姓華,華山的華,單名一個水字。”

傅清城也不多問,點頭告辭回到屋裏,心裏想著江湖上有沒有什麼姓華的高人,那人內力高強,應該不是無名之輩。

也不知什麼時候,外麵的喧嘩聲漸漸小了,賀庭歌躺在床板上閉目養神,說要睡覺,他卻是真心睡不著,不是不困,可就是睡不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然有了認床的毛病。

但想到這兩天瑣事還很多,休息是免不了的,隻好閉著眼睛放鬆心神。

大概到了午夜時,迷迷糊糊間,耳邊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賀庭歌警覺地豎起耳朵,就察覺到房間的窗戶紙被人捅破,雖然輕微的動靜,但在這黑夜裏卻是格外清晰。

一股淡淡的煙味散進來,賀庭歌知道是迷藥,但身上有蠶絲軟蝟,即便吸到毒氣也沒有覺得什麼不適,賀庭歌眯著眼看著翻窗進來的人一身黑衣蒙麵,看身形竟是十分矮小,賀庭歌突然就想到那三人裏的矮個子。

那人隻是瞅了一眼床上睡死的賀庭歌,便伸手去拿桌上放置的鳳羽弓,但是,估計是沒有預料到鳳羽的重量,竟是沒有拿動,露在麵罩外的眼裏露出一絲異樣,便伸手去解包裹。

“要我幫忙嗎?”冷不丁身後傳來一聲淡漠的聲音,那人大驚,甩手就是一把消魂釘。

賀庭歌早有防備,幾個閃身躲開,那人趁機破窗而出,賀庭歌心裏一思索,一把拿起桌上的鳳羽閃身追出去。

而隔壁的傅清城也被驚動,在賀庭歌出門的時候,打開門出來,垂眉一思索,緊緊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