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妃不就是你(1 / 2)

“我操,老子這麼多年都舍不得說句重話,你他媽到是罵上癮了啊?” 霍千古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手上的繩索,扁著袖子一把扯住黑衣人的衣領:“還磕頭?十個?老子收了他這麼多年都沒舍得讓他磕一個,你還十個?”說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黑衣人此時渾身酸軟無力,連動都動不了,任憑那毫無章法的拳腳打在身上,無能為力。

賀庭歌:“........”

“你當師叔這麼多年來不會武功還到處惹禍,是怎麼安然無恙過來的?”傅清城淡淡笑了笑:“總是有保命技能的。”

穆嵐冷冷掃了一眼地上被揍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人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看吧,穆嵐當時說讓他把師叔放了是給他指條明路。”傅清城把有些涼的手塞到賀庭歌手裏捂著:“走吧。”

“穆穆......”霍千古看著穆嵐走了,最後踹了那地上裝死的人一腳,匆匆跟上去,瞬間從大灰狼又變成了綿陽。

“冷不冷?”霍千古知道自己玩脫了,默默地跟在穆嵐身邊,冷不丁便聽到穆嵐在一邊問話。

“啊?”霍千古沒反應過來,隨後連忙道:“不冷。”心裏一陣忐忑,沒留心腳下,被雜草絆了一跤,險些摔倒,還好及時穩住了。

霍千古小心翼翼的看著穆嵐在黑夜中的輪廓,伸手拽著穆嵐的袖子,終究是聽到一聲歎息,隨後手被一隻溫熱的手裹住,牢牢地抓在手心裏。

虛澗崖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那《雙武奇錄》傅清城花了一日功夫全都默下來,賀庭歌看懂了其中大半,少部分是有關機關陣法的,傅清城給他解釋了之後,也都了解了。

賀庭歌一陣唏噓,古人的智慧遠遠不隻是看到的那麼簡單,怪不得後世沒有這本書的傳言,若是早早落入胡人之手,怕是以後也不見得有大唐的盛世。

書看完也就及時銷毀,以免落入番邦人之手。

至於那晚的綁架事件,隨著那人被揍成豬頭也不了了之,後來傅清城好奇問穆嵐為什麼當時不救他大哥,穆嵐的回答讓賀庭歌現在想起來還覺得無言以對。

當時穆嵐皺了皺挺拔的眉頭,半晌才想起來似的,麵露嫌惡之色:“長得太醜,十惡不赦。”

後來還是尹千機說,那所謂的大哥,是幾年前一個山頭的霸主,燒殺掠搶,無惡不作,唯一能拿上台麵的就是兄弟義氣,所以那小子才想給他大哥報仇出氣。

“那為什麼不去找仇家?”賀庭歌問了一句。

尹千機呻了口茶,看著賀庭歌,半晌才道:“那是因為滅了那山頭的可是你們賀家軍,賀淵的部隊,他現在隻是一個江湖草莽,哪有那麼大本事去軍隊撒野,也就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江湖郎中出出氣。”

賀庭歌心念著,得,被反欺負了......

賀庭歌想著先回邊關一趟,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海堂把軍務搞成什麼樣子了。

傅清城說要回京都,徐子陽還在臨月城,京都的生意還需要人打理。

“我得賺錢養你啊。”傅清城聳聳肩:“早就說小王爺不好養活。”

“後悔了?”賀庭歌跨上馬背:“可惜,晚了。”

傅清城笑了笑,摸了摸紫雲亭紫黑色的鬃毛:“好了,去吧,王府的事,我會過去看看的,不過。”說到這裏,傅清城抬頭看賀庭歌:“你的王妃那邊,不知道方不方便?”

賀庭歌說:“我的王妃不就是你?”說罷笑了笑道:“王汝嫣那邊,現在看來他父親和慕容秋是有一定關係的,你適當留心一下也好,不過,現在以他的本事,怕是沒多久就會發現那書是假的,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動作。”

“嗯,我知道了。”傅清城點頭道:“路上小心。”

走在回主帥營帳的路上,賀庭歌就已經做好進帳篷時會看到滿地的地圖,滿桌子的廢紙,很有可能前短時間李戚從哪裏搬來的竹簡的都七零八落在火爐邊勾引著裏麵熱情的火苗.......

“王爺。”李戚在身後叫了一聲:“您回來了。”

賀庭歌回頭看李戚麵色紅潤有光澤,不像是奄奄一息,那估計應該不壞:“李將軍什麼時候回來的?”

“兄長說雁門關一切事物都安好,請王爺放心,便讓我早早回來的。”李戚一邊給賀庭歌掀開帳簾,一邊解釋。

賀庭歌點點頭:”這些日子,麻煩你了,海堂沒給你添麻煩吧?”

“哪兒的話。”李戚連連擺手:“海將軍在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是盡心盡力,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末將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