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十洲記》?”海堂眉頭一鎖:“有什麼用?”
“就是上次給你提過的那個《海內十州記》,記載鹿虯的那本書,東方朔編纂的。”徐子陽解釋:“記載鹿虯的那一卷正好在翠穀有收藏,我看過,隻是這本書內容很多,翠穀隻收藏了其中一部分殘卷,撻拔幀說他那裏有全本。”
“哦~”海堂點點頭,看徐子陽提起這本書時眼中露出來的向往,有些可惜,要是能買過來多好......
後來,海堂回到軍營之後,看到還沒走的唐玉,這個觀念就變了。
“原來這麼回事。”唐玉霸著海堂的床,大大咧咧,四仰八叉的躺著:“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賀庭歌聽到事情的緣由,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撻拔幀可沒這麼簡單,難道隻是因為時間長了沒見海堂,想這麼個法子?
總之,現在兩個人都安全回來,賀庭歌也沒有想太多,隻說讓海堂和唐玉在一個帳篷裏擠擠,煩勞唐家少主見諒,軍營生活就是這麼湊合。
唐玉倒是沒說什麼,反正床已經是他的了,海堂對他沾染過的東西向來敬而遠之,誰知道這小毒物在他床上弄了什麼東西,睡一覺會不會長痱子......一想,心裏打定明天這東西走了一定的把床上的東西都換了......
“喂!”唐玉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我沒你想那麼猥瑣。”
海堂盤腿坐在地上的地毯上,靠著毛墊子,瞥了一眼唐玉,隨後想了想又問道:“你們唐家堡是不是很有錢?”
“怎麼?想入贅啊?”唐玉側身偏頭看海堂,戲謔道:“隻是可惜了,我大姐早就嫁人了,我也沒有妹妹,不過,我們唐家堡嫡係沒有,旁係的兄妹倒是不少,要不你湊合湊合?”
海堂白了唐玉一眼:“嘁~”入贅唐家堡?還不如入贅徐府呢。
“我就是問問,你們唐家堡有沒有什麼收藏的古書什麼的?比如什麼《十洲記》?”
“喲,看不出來,海大將軍還是個愛看書的。”唐玉打趣:“古書什麼的,我唐家堡又不是南宮家那些斯文敗類,收藏來做什麼的?不過倒也不是沒有。”
“就說有沒有吧?你們家那麼有錢,有錢人不都喜歡搞收藏嗎?”唐玉嘖一聲,不耐煩:“《十洲記》有沒有?”
“《海內十州記》?”唐玉眉梢一挑,把胳膊枕在腦後想了想:“你要是問我別的我估計可能不記得,這本書我倒是有印象。”
海堂一聽,連忙問道:“有沒有?全不全?多少錢可以賣?”
唐玉嫌惡的看了一眼海堂:“你買得起嗎?再說,別說全不全了,我也隻是聽我三爺爺說過,他說那書裏記載著九州上至九天天石,下至四海龍涎,各類藥材都有詳細描述,隻是啊,可惜了,他有生之年,也隻是年輕時偶爾在南宮家翻了翻,就被南宮家那斯文敗類把書要走藏起來了,三爺爺說,那書天下就這麼一本全集 ,其他都是殘卷,都不知道在哪裏。”
“南宮家?”海堂一皺眉:“是個什麼東西?”
唐玉嘖一聲:“什麼什麼東西,好多也是江湖有名的世家門派,和唐家堡不相上下,就是太作。”說到這裏,唐玉一撇嘴:“好端端的江湖人,把山莊修的跟個書院似的,一個兩個看上去都是教書先生,出手了就是禽獸,還先禮後兵,真是煩死人。”
“那你的意思是,《十洲記》在什麼南宮家?”海堂忽略唐玉的吐槽,直接問道。
“以前是啊。”唐玉說:“不過現在沒有了。”
“啊?”海堂一鎖修長的眉:“什麼意思?”
“我也是聽我家那幾個老頭子說的,早幾年南宮家有個小姐嫁給了鮮卑一個貴族,叫什麼我不知道,不過,南宮家嫁女兒,能送什麼?自然是那些古董破書嘍,據說,《十洲記》整部書都當嫁妝了,還有什麼我也不知道,都是三爺爺那幾天天天念叨“好玩意兒都糟蹋了.....”我才被灌了個耳音。”
“鮮卑.....不是被柔然吞並了嗎?”海堂思索道:“難不成,真的在撻拔幀那裏?”
“對啊,鮮卑的貴族不都是姓撻拔嗎?”唐玉淺淺打了個哈欠:“不過,說了半天,你要這書幹什麼?”
“這下難辦了。”海堂摸著下巴:“本來還想著打哪能買回來,現在在那變態手裏,老子除了賣身,怎麼要的過來......”
“你說什麼?”唐玉聽他嘀嘀咕咕的:“要我說,拿東西本來就是我們中原的,就該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