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能是我的(2 / 2)

翻來覆去,就連原本睡著的唐玉都被被吵醒,憤憤丟下來一個枕頭:“再吵老子毒死你!”

海堂接住枕頭,咬咬牙,連送自己喜歡的人一件東西都不能,算什麼男人?思及此,一把把枕頭扔回床上,翻身穿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略有些嫌棄這顏色的撇撇嘴,帶上佩刀,便出了門。

簡單的更守衛交代了幾句,便騎著朱雀乘著黑燈瞎火朝著柔然軍營駕馬而去,月光下,一人一馬的影子在廣闊的荒漠拉的很長很長......

直到次日下午,賀庭歌才問唐玉:“海堂去哪兒了?怎麼今天一天都沒見他?”

唐玉心虛道:“我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就沒見他。”心道海堂你這個蠢貨可別真的去偷東西啊......

“你什麼時候走?”賀庭歌問他。

”啊.....那什麼,徐師弟說是明天回京都,我搭個順風車.....”唐玉道。

賀庭歌也沒再問,一邊匆匆走來的李戚卻是道:“王爺,據守城門的士兵說,昨天半夜,海將軍便一人出城了。”

“他出去做什麼?”賀庭歌問道。

李戚道:“不知道,隻是說有事,對了,守衛說,最晚海將軍似乎穿的是夜行衣。”

賀庭歌眉頭一鎖:“可有看到他去了哪裏?”

“沒有。”李戚道。

”你去臨月城看看,是不是在徐子陽那裏。”賀庭歌對唐玉道。

唐玉嘴上應著,心裏卻暗暗叫遭,完了,那蠢貨絕對是去柔然軍營了......

明知道海堂不會再臨月城,但是唐玉還是去了,因為他的找個理由把這事脫開幹係,海堂要那書肯定是為了徐子陽,可千萬不能讓賀庭歌以為是自己慫恿的.....

而此時,在昏暗的房子裏,卻傳來一聲輕微的鐵鏈震動聲,緊接著便是一聲怒罵:“操!怎麼回事?”

試了試手腳,發現完全動彈不得,剛剛吻合手腳腕粗細的鐐銬緊緊貼著皮肉,根本沒有一絲縫隙,動一動便是牽扯出一陣鐵鏈撞擊聲。

“你比我想象中要醒的早。”忽然,一聲低沉的男聲響在屋內,下一刻原本昏暗的房間裏瞬間點燃了幾排燈火,海堂眯了眯不適應的眼睛,這才看清突然出現的人,不禁破口大罵:“撻拔幀,你個變態,把小爺放開!”

撻拔幀慵懶的披著毛裘,踱步走來,站定在海堂身邊,俯視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人,薄唇勾起一絲笑意:“海堂,你還是穿紅色好看。”

海堂一陣惡寒,隨即便發現自己身上原本的黑色夜行衣,此時已經變成了水紅色的裝束,而且,似乎有點眼熟。

“幾年前,你就穿著這一身出現在本相麵前,那真是妖孽的緊。”撻拔幀伸手食指指腹劃過海堂的側臉:“多美的一張臉。”

“把你的髒手拿開,別惡心老子!”海堂啐了一口:“快放了我!”

“惡心?”撻拔幀殘忍的笑了笑:“我還有更惡心的要不要試試?”說著手下突然一用力,海堂的下巴便被捏在他手裏,海堂想甩開,卻是使不上半分力氣,看來是被下了毒。

“沒事,隻是一點點軟筋散,讓你渾身無力罷了,不會影響其他的。”撻拔幀戲虐的笑笑,棱角分明的臉在海堂憤怒的注視下效益更濃:“對,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每次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都在想怎麼把你這一身紅的妖豔的衣服撕成碎片,看你在我身下承歡......”

“你住口!”海堂怒道。

撻拔幀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想,直到現在......”手指順著海堂的喉結一路向下,隔著衣服撫摸著手下的身軀,滿意的感受著海堂在自己手下發顫。

“住手,你這個變態!”海堂咬牙道。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那個書生嗎?為了他情願冒著這麼大危險來偷書,被我碰一下就受不了?”撻拔幀唇角殘忍的笑笑:“海堂,我告訴你,你,隻能是我的!”

話音剛落,便是一聲衣帛破裂聲,撻拔幀扯下海堂衣襟,紅色的衣料在下,露出較旁人白皙的胸膛,撻拔幀滿意的笑聲響在海堂耳側。

“你最好別讓我活著,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海堂冷聲道。

“你們中原人不是有句古話。”撻拔幀絲毫不在意的伸手撫過海堂的鎖骨:“叫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著俯下身,麵對麵的貼著海堂的臉,鼻尖就抵在海堂的鼻尖上,輕聲道:”你可是比牡丹更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