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還需心藥醫(2 / 2)

“果然有問題嗎?”海堂喃喃道。

徐子陽再沒說什麼,放下飯菜便走了,出們就去找了唐玉,唐玉正在絞盡腦汁回想那書裏的解藥配方劑量,便被徐子陽寒氣森森的臉震的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徐師弟......”

“他到底怎麼了?”徐子陽冷聲道。

“啊?誰?誰怎麼了了?”唐玉迷糊道。

徐子陽臉上帶著寒氣:“別裝了,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海堂到底怎麼回事?別找理由搪塞我。”

“........”唐玉眨眨眼,怎麼這徐師弟氣場又變了,翠穀裏的時候明明就是指揮吟詩作對,紙上談兵的秀才,怎麼現在這樣子,像是自己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就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似的。心道,果然這書生模樣的人,都是溫順綿羊的外表下有一顆凶惡野獸的心......

“徐師弟,這事他不是我不說,你要想知道,還是親自去問他自己,我說了沒什麼作用,你也看到他那個樣子了,這是心病,我沒那個能耐治,估計你家穆嵐師叔也沒什麼法子,你若是能親自開導他,或許比知道他出什麼事要好多了。”唐玉認真點點頭說道:“再說,他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你不是?隻是那家夥腦子笨,人傻,被算計了,其他外傷我也就是舉手之勞,這心病,還須心藥醫啊。”

“他那個樣子,我連靠近都是問題。”徐子陽沉聲道:“再說,你得先告訴我他到底怎麼回事,我才能想想辦法。”

唐玉想了想道:“也好......”便把自己看到的,依舊腦補形成的畫麵大致給徐子陽說了一下,當然他不知道海堂經曆的可比他想的黃暴的多......

“我給他上過藥了,現在應該連個疤痕都不見了,你放心吧.......”看著徐子陽越來越陰沉的麵色,唐玉識相的放小了聲音。

“就這些?”徐子陽問道。

“啊,對,就這些,沒事的,不就是被狗啃了嘛,吃了我的藥覺得不會得狂犬症啦。”唐玉安慰道。

徐子陽看了一眼唐玉什麼也沒說邊出去了,在看不到的地方,徐子陽袖中的手握的發白......

撻拔幀,你這個畜生!

海堂又恢複以前沒心沒肺的樣子,整天在軍營瞎轉悠,除卻不和別人肢體碰觸之外,似乎什麼都沒變,隻是......

“海將軍怎麼突然有興趣學左手刀法了?這幾日看你這左手刀倒是越來越順手了。”李戚道。

海堂收了刀,換回右手把刀插進腰間,心道,是時候改改這腰帶的刀鞘了,左手這邊不方便。

“沒什麼,萬一哪天右手廢了,就試試左手。”海堂笑笑道。

唐玉說的辦法他已經知道了,可是每當看到這鐲子,就是一陣怎麼也繞不去的心悸,這是他這輩子的噩夢,他絕對不會帶著這東西一輩子的,即便,要廢了這隻手......

徐子陽這幾天依舊該幹什麼幹什麼,也不怎麼來軍營看他,似乎很忙,原本回中原京都的事也一拖再拖。

他甚至慶幸,慶幸自己不用接近徐子陽,那麼他就不會因為那下意識的排斥感而推開徐子陽,那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

“將軍,柔然部隊突然從邊境撤離,不知是什麼原因。”斥候匆匆跑來報信。

李戚眉頭一鎖,匆匆上了城樓拿了遠鏡看過去,海堂手指漸漸收緊,柔然軍隊撤離,不管什麼原因,他怕是短時間內無法找撻拔幀報仇了......

賀庭歌知道這消息,卻是意料之中的樣子,淡定的點點頭,心道:徐子陽果然動手了。

傅清城手指間夾著一個字條,看了看,笑道:“果然,子陽的才智,絕非池中之物,這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看著氣色極好的傅清城,賀庭歌心情好了許多,卻又想起那天唐玉的話,心下不禁沉了沉。

“皇帝那邊怎麼交代了?”賀庭歌問道。

傅清城坐在他對麵,神色淡然:“能怎麼樣,東西在我腦子裏,他還想挖出來不成?再說,隻要東西沒落在別人手裏,他目的就達到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辛苦你了。”

“是啊是啊,要好好犒勞一下為夫。”傅清城笑眯眯。

賀庭歌無奈的笑笑,從“叔”到“夫”,怎麼聽著有亂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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