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戴(2 / 2)

海堂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徐子陽手頓了頓,卻是直接把胳膊伸入海堂後頸,將人扶起來,海堂驚訝的發現,自己沒有那種想吐的感覺,微微僵硬的身體慢慢緩和下來。

徐子陽鬆了口氣,端過一邊的水杯給他遞到嘴邊,海堂喝了一口,液體劃過幹涸的喉口,舒服了許多。

慢慢的,海堂才想起了發生過什麼,麵色微微一白,目光落在右手上,金屬的鐲子依然還在,森森寒意爬上心頭。

徐子陽看出他的緊張,伸手覆在他手腕上,輕聲道:“結束了,都過去了,裏麵的東西已經死了,隻是這東西太靠近經脈,取不下來。”

厭惡的神色在海堂目光中一閃而過,徐子陽緩緩吸了口氣,撩起自己左邊衣袖,藍色布料下,露出金屬的色澤,竟是與海堂手腕上一模一樣的一個鐲子:“我陪你戴。”

“子陽......”看著那個鐲子,海堂鼻尖一酸,嘶啞的聲音半晌才喚出眼前人的名字,徐子陽笑了笑,看著眼前眼眶紅紅的海堂,輕聲道:“還說我像兔子,你這樣子才像吧?”

“我是不是還在做夢.....”海堂低聲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徐子陽心頭一顫,隨後無奈道:“好吧,你睡醒我再說。”

說著就要起身走人,卻被海堂突然伸手握住手腕:“別走,讓我在夢一會兒.....”

徐子陽被他突然一下抓的生疼,吸了一口涼氣,海堂連忙鬆手,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怯懦的看著徐子陽,輕聲道:“對不起......”

聽著他嘶啞的聲音,徐子陽歎了口氣,坐在他對麵,無奈道:“你怎麼就這麼傻呢?”

海堂無辜的看著他,目光落在徐子陽的手腕上,那一模一樣的東西,突然想起自己怎麼被戴上的,小心的伸手摸了摸:“疼不疼?”

“疼死了。”徐子陽道。

海堂眉頭一皺,還要說什麼,卻是徐子陽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怎麼這麼好騙?這隻是戴上去的,怪不得唐玉說你是豬。”

“他才是豬。”海堂皺著眉頭反駁道,聲音嘶啞又小,聽起來一點都沒有氣勢。

“你們都是。”徐子陽無奈道。

“我比他好看,長得醜的才是豬。”

“也就唐玉走了,要不然給他聽到,還能饒得了你?”徐子陽無奈道。

海堂清咳了兩聲,聲音才沒那麼啞了:“他打不過我。”

“你就嘴硬吧,你這手還得多謝他呢。”看著又開始刷潑皮的海堂,徐子陽感覺腦子又開始嗡嗡了......

聽到裏麵的聲音,賀庭歌笑了笑沒有進去,也算因禍得福吧,要不是撻拔幀太過分做了禽獸不如的事,徐子陽也不會一怒之下不惜代價搞垮撻拔幀;要不是經過這件事,徐子陽可能永遠不會去主動走進海堂......

“這邊的事情也該差不多了,剩下的李戚都可以解決。”賀庭歌道。

傅清城問他:“你不會是要放手不管了吧?”

“現在還不行。”賀庭歌道:“不過也是該放手給他們了,畢竟,一腔熱血的愛國之心不是隻有我一個。現在,是時候回去解決京都的事了。”說著笑了笑:“等解決完了,我們就再也不理會這些是非了。”

“好。”傅清城唇角一勾,輕聲應道。

傅清城交代徐子陽暫時留在這裏,海堂也大著膽子扯著徐子陽的胳膊耍寶:“書呆,你留下來麼,我一個人會很無聊的.......”

“二十萬人陪你一個還不夠?”徐子陽抽不出來胳膊,無語道。

“不夠,你走了我去天香居吃飯得花錢.......”

“我在你也得掏錢,你在天香居的工還沒打完呢。”

“那我每天去還不行嗎?我學洗盤子,學算賬,你留下來看著我唄......”

徐子陽撫了撫額,讓他洗盤子那不得賠大發了,還算賬?把他賣了估計他還會替別人數錢呢.......

【小劇場】

問:如果對方對方被賣了你會擔心嗎?

賀庭歌:會。

傅清城:不會。

賀庭歌轉臉看他,傅清城笑:“小王爺很難養?誰會買他啊......

.........

海堂:不會啊,我家書呆不賣別人就好,誰敢賣他?

徐子陽:會,太笨了,被賣了還傻的去幫人數錢。

.........

霍千古:不會,我會讓人販子把我也賣掉啊,賣到穆穆身邊去,就沒事了啊。

穆嵐:不用。

問:為什麼?

穆嵐冷聲道:我會被賣掉?

問:......那對方被賣掉呢?

穆嵐:不會,買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