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還是失望..(2 / 2)

傅清城哭笑不得的端起碗,吃了那塊雞蛋,點點頭讚許道:“小王爺廚藝又有長進了。”賀庭歌唇角勾了勾:“那就多吃點。”

然而吃完飯沒多久,傅清城卻是眉梢一皺,幾步跑出門外,扶著一邊的柵欄吐的天昏地暗,吃的並不多,卻是一點都沒有消化,吐到後來胃裏都空了,但還是一直幹嘔。

賀庭歌站在他身後拍了拍背,遞上一杯溫水:“還好嗎?”

傅清城接過水杯漱了漱口,臉色有些白,搖搖頭:“沒事了。”還沒邁出一步,卻是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穆嵐,怎麼樣?”賀庭歌輕聲問道。以前即便昏睡也就幾個時辰,可這次卻足足睡了兩天還不見清醒,心裏越來越不安。

穆嵐收回手:“一切都正常,隻是睡著了,他把自己逼的太累了。”

“為什麼叫不醒?”

“或許是醒了,隻是不願意麵對罷了。”穆嵐道。

賀庭歌看著床上睡著的傅清城,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心如刀絞,卻又無可奈何。

“累了就睡吧。”俯身在傅清城額角印下一吻,賀庭歌柔聲道:“我會陪著你,哪兒也不去。”

“人呢?”突然樓下傳來一聲焦急的聲音。賀庭歌眉心微皺:“穆嵐,別讓人吵著他。”

穆嵐往樓下一看,就看到一個青衫男子身後跟著黑紫色服飾的男人,站在樓下,似乎看到他,輕功一躍,直接從窗外飛身進來。

賀庭歌心生不悅,還不待他開口,卻是眼前青衫一晃,一抹青色人影已經閃到身前,俯身去看床上昏睡的傅清城。

“孩子。”那人輕聲叫道。

“閣下是?”賀庭歌沉聲問道。

那人卻是不理會,隻是握起傅清城的手,痛惜道:“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還不是你造的孽!”尹千機突然進來,冷聲道。

那人轉過身看了一圈,問穆嵐:“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賀庭歌隻覺得指尖一陣發顫,那人相貌竟是和傅清城有九分相似,隻是年歲略長,此時一臉焦急的看著穆嵐。

“你是?”穆嵐也是吃了一驚,沉聲問道。

“肖冷雨。”那人道。

“什麼?!”屋裏頓時一陣抽氣聲,賀庭歌上前一步:“你是畫骨先生肖冷雨?”

肖冷雨點點頭:“是我,我們之前在虛澗崖見過的,華水。”

“你是華水?”賀庭歌驚訝道。

“嗯,當時不方便,就易容了,這些年也是這麼過來的。”肖冷雨道。

“我就說你別著急。”門外走進來的黑紫色衣衫的男子,左臉上的刀疤平添幾分戾氣:“這不是都在呢嘛,怎麼治總有辦法的。”

“有的。”穆嵐沉聲道:“之前沒有,現在有了。”

“什麼辦法?”肖冷雨連忙道。

“換血。”穆嵐沉聲道:“隻有這一種辦法,用血親的血相換,才有可能治的了他的病。”

“好,什麼時候換?”肖冷雨一口答應下來。卻是季無涯眉梢微皺:“你說.....有可能?”

“隻要有一分希望都要試一試的。”肖冷雨道:“我欠這孩子太多了,若不是千機前輩前去相告,我都不知道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你知道清城的父親還活著?”賀庭歌詫異道。

尹千機麵色一直不好看:“那日虛澗崖我就知道了,隻是不想讓他再見清城,也不揭穿,後來我聽穆嵐說隻有血親換血才能救清城,我才不得已去把他找來。”

“我先告訴你,救他不是誰犧牲就能救他活過來,你要想清楚,換血成功之後,他活,你便活,他死,你也活不了。”穆嵐冷聲道:“這就是風險,不是換血就一定能保證他活過來,萬一失敗,你們父子都要死。”

“就是即便換血也不能保證一定救得活?”賀庭歌眉梢微皺。

“之前一直以為沒希望,唯一的辦法隻有這個,而這個辦法的成功率也隻有五五分,所意,你要想清楚。”穆嵐就事論事。

“那要是冷雨死了,這孩子也活不下來,那豈不是白白犧牲一個?”季無涯也皺起眉頭。

賀庭歌不好說什麼,誰的命都一樣重要,若是犧牲肖冷雨去救傅清城,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開這個口。

“無論如何,這是唯一的辦法,即便有風險,我也要試試。”肖冷雨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與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傅清城,堅定地道:“什麼時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