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傅會長(2 / 2)

看到傅清城眼底那一絲無奈和妥協,賀庭歌低頭喝了口粥,唇角不自覺的彎起,為什麼就是想把你綁在身邊呢?

賀少帥細細的想了想,恩......他是可疑人,我要為東北著想,看著他......

恩,就是這樣的。找到合理解釋的賀少帥,心安理得慢條斯理的拿起桌上還熱乎的包子。

味道真的不錯。

由於賀庭歌住的住所並不和賀雲深他們一起,所以當傅清城在賀公館住了幾天後,賀雲深才注意到他。

“先生是?”賀雲深看著後院裏,一片雪白的梨花下坐在藤椅上看書的青年,有些詫異,這片梨園還是賀庭歌和他爺爺種的,當時不過才七八歲,整天跟著年過半百的老頭子種樹,不亦樂乎的模樣至今還讓他記憶猶新。

也許是因為他母親喜歡,也許是因為是老爺子親手種的,賀庭歌很喜歡這片林子,若非親近之人,都不得踏入這裏。

此時看這白衫青年一臉恬靜的坐下樹下,賀雲深有些意外,但是青年的身影卻似乎融入這片林子之中,仿佛,這隻是一幅畫.......

傅清城正嗅著梨花香看書,此時聽到聲音抬頭看到身邊走進的中年人,看裝束和氣場,也猜到是誰,起身溫和笑了笑,禮貌道:“督軍。”

賀雲深從微微的晃神中回神,點點頭,看著眉目清俊的傅清城,略一思索:“你是傅會長?”

“傅清城。”傅清城禮貌的點點頭道。

賀雲深對於傅清城還是知道些的,看著比報紙照片上更出色的男子,賀雲深笑了笑:“我知道,那個傑出的商業奇才,東北這半年來的業績,可是少不了你的功勞啊。”

“督軍過譽了。”傅清城謙虛道:“清城隻是略盡綿薄之力,還是各位前輩的功勞。”

“傅會長不必妄自菲薄,不過年紀輕輕,就不驕不躁,實屬難得。”賀雲深讚許的點點頭:“不知傅會長何時來府中做客的?怎麼也沒人告訴我。”

傅清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來慚愧,那晚清城宴會上出了事,也虧得少帥在,才幸免於難,少帥有心調查此事,希望清城從旁協助,故而在此。”

賀雲深眉心一鎖:“這事我知道,卻是不知那賊子是何人?穆嵐,可有線索?”

穆嵐一直在傅清城身邊,此時賀雲深問道,便沉聲道:“還在調查,應該是玉蜂。”

“玉蜂?又是他?”賀雲深腿腳不便,便坐下來,眉目肅然。

傅清城垂了垂眼簾,倒是沒說什麼,卻是身後響起腳步聲,回頭便看到賀庭歌一身黑色襯衫,雙手插在黑色長褲兩側,顯得整個人修長挺拔。

“爹,你怎麼來了?”

賀雲深淡淡道:“我聽說前幾天的事還沒個結果,你怎麼看?”

賀庭歌坐在賀雲深對麵,修長的腿疊起來,靠在椅背上,看似隨意,卻有說不出的氣質:“這件事,我心裏有數,您別擔心。”

“你有計策?”

“沒有。”賀庭歌回答的理所當然,賀雲深聞言眉頭一鎖,但還沒說什麼,卻見賀庭歌抬起眉眼看了看身邊的傅清城,唇角勾了勾:“但是我有傅會長。”

傅清城原本置身事外,此時聽到點名,把看向梨園風景的目光收回來,莫名其妙看著笑的莫名其妙的賀庭歌。

“傅會長會幫我的是吧?”賀庭歌淡淡笑道,目光柔和而肯定的看著傅清城,傅清城暗中給賀庭歌豎了個中指,麵上卻是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賀庭歌滿意的回頭,假裝沒看到傅清城眼底的無奈。賀雲深信以為真的點點頭:“也好,傅會長才思敏捷,能助庭歌一臂之力那是極好的,就是麻煩傅會長了。”

“督軍客氣了,能為督軍盡一份綿薄之力,是清城的榮幸。”傅清城溫和笑道。聽到這話,賀庭歌唇角的笑意更明顯了。

穆嵐站在賀庭歌身邊微微蹙了蹙眉頭,表示不理解,但也沒說話。

........

清晨的陽光不溫不火,透過玻璃窗打在書桌上,剛剛用水筆寫過未幹的字體,在陽光下泛起一點星光。

“住的習慣嗎?”門口的門框被人輕輕敲了兩下,傅清城手中筆微微一頓,抬頭就看到賀庭歌站在門口。

低頭把字簽了,合上文件:“還好,我不認床。”

這幾天傅清城讓穆嵐幫忙把工作需要簽的文件都拿過來,在這裏辦公,賀庭歌並沒有說軟禁他,但他卻是真的連賀家大門都沒邁出一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