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2 / 2)

“金小姐的提議我會考慮的。”賀庭歌淡淡道:“替我向令尊問聲好,上次的事,賀庭歌記在心裏。”

金玉瑤聞言頓了頓,直起身鵝黃色的裙擺輕撫地毯:“會的,那,少帥,玉瑤就先告辭了。”

“嗯,金小姐慢走。”賀庭歌抬了抬下巴:“穆嵐,送金小姐。”

穆嵐應聲過來,金玉瑤淡淡笑了笑折身走出客廳,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空空的響聲。

賀庭歌牙齒輕咬著內唇,看著金玉瑤走遠的背影,輕輕皺了皺眉。

海堂看到賀庭歌一身黑色呢子大衣走進他臥室的時候,午覺還沒醒利索,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楚是誰,噌的從絲滑的薄被裏坐起來:“臥槽,你怎麼來了。”

賀庭歌看著海堂頭頂幾根呆毛,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坐到一邊的沙發上:“來看看你是不是睡死了。”

“我困死倒是差不多。”海堂賴在被窩裏揉了揉頭發強迫自己清醒一下,才嘟囔著下床,紅色的睡袍下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這幾天老頭子可算逮著使喚的人了,什麼事都不出麵,都扔給我,昨晚一個應酬就忙到今天早上四點,要不是突然來幾個洋鬼子鬧場,指不定那畜生喝到幾點。”

賀庭歌挑了挑眉梢,看來海堂酒量見長,喝到四點現在還能起的來。

“別那麼看我。”海堂漱了漱口道:“我那一半都是偷著倒掉的,要真喝到四點,你現在看到的我估計是詐屍了。”

“什麼人?”賀庭歌淡淡笑了笑。

“也是老頭子以前合作過的富商,昨天非要我去,老頭子又正好不在,就過去了。”海堂懶懶靠在賀庭歌身邊的沙發上:“就是那個洋行的孫什麼....什麼來著......忘了,看著一本正經的,喝酒簡直就是無底洞。”

“孫振?”賀庭歌眉梢微皺:“瑞豐洋行的?”

“啊,就是。”海堂一拍腦門道:“就那個。”

賀庭歌眉梢皺了皺看海堂仰躺在沙發上隨意的模樣,紅色睡袍下若隱若現的皮膚,想了想:“以後你和他還是少接觸的好。”

“為什麼?”海堂不以為然:“他說我年少有為,還想著和我合作呢。”

對於那個孫振,也算是賀庭歌記得的為數不多的幾個商人裏的一個了,記住他的原因,賀庭歌現在想想也會不禁皺起眉頭,海堂以前說白了也就是個紈絝,什麼事也不管,整天吃喝玩樂,但由於海家老頭子管的嚴,倒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所以商業圈裏很多事不知道也很正常。

也算孫振偽裝的好,他那點癖好,估計也就為數不多的人知道,而賀庭歌知道,也純屬巧合,要不是唐玉禎一臉司空見慣的告訴他:“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事你情我願的,誰也管不了。”他可能真沒想到那個裸露著身體趴在孫振胯間的男孩是自願的。

“總之你和他別走太近。”賀庭歌掃去腦海裏那汙穢的一幕,認真的看著海堂:“不然出了事,別怪哥們沒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