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不記得(2 / 2)

“什麼意思?”看著賀庭歌眼裏那似是怒火又似乎是痛惜的目光,傅清城沉著聲音問道。

賀庭歌看著傅清城那張臉,記憶裏那時隱時現的身影終究是和眼前人重疊在一起,他不知道傅清城為什麼會在自己腦海裏留下那種印象,但是看到這張臉,一種無法言喻的心情就充斥這整個身心。

他感覺好難過,似乎跨別了好幾個世紀,才找到那心底缺失的部分,而他卻不記得......

“清城......”第一次,賀庭歌感覺身心俱疲,他伸手拂上眼前人的側臉,難以言喻的心痛那麼明顯,生怕觸及的是一個幻影。

傅清城眉心一皺,明明可以躲開那隻手,卻在看到賀庭歌眼裏的傷痛時,不忍心,他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很傷心,為什麼,心裏有一絲奇異的感覺......

等傅清城回神時,才驚覺唇上已經覆上兩片溫熱,眸子驀然睜大,連忙抬手欲推,但注射過麻藥的他連抬起胳膊都力不存心,掙紮著想要擺脫那輕柔的吻,但是賀庭歌扣住他後腦的手卻是絲毫不鬆,就在他氣急想要張口咬人時,撚轉的唇間,賀庭歌輕聲呢喃的話語,卻讓他腦中一炸。

“你說記住我的味道來尋我,可為什麼,不記得.......”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悲傷和委屈,讓傅清城下垂的手指一陣發顫,幹澀的眼眶不知為何,在聽到這句話時染上一層薄霧。

..........

“不記住你的味道,你的感覺,下輩子人海茫茫,你讓我怎麼找你。”

腦海裏一句突如其來的話,讓傅清城不知所措,為什麼,心很痛......

.........

今天的海堂很不對勁,徐子陽咬著包子心裏莫歎一句,看著低頭喝粥,眼觀鼻鼻觀心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喝碗中粥的海堂,想到昨晚的事,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海堂看一眼徐子陽,趕緊低下頭。

徐子陽搖搖頭:“沒什麼。”心裏卻在想昨晚海堂差點被嚇哭的樣子,不就是個老式收音機,不知道被什麼人放在床下,安裝的巧妙,隻要床板壓到一定程度就會打開開關,放出歌聲。

海堂被徐子陽看的挺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怎麼看這小子怎麼順眼,看那笑的一臉陽光,腦海裏又浮現出昨晚徐子陽靠在自己肩頭睡覺的樣子.......

“吃飽了嗎?”耳邊徐子陽突然問道,海堂回身就發現自己還拿著勺子在空碗裏舀.......看到徐子陽一臉挪喻之色,海堂尷尬的咳了一聲:“飽了。”

出門收拾東西走時,海堂上前一步提起箱子,道:“走吧。”徐子陽聳聳肩,無所謂,他開心就好。

翌日清晨,太陽光被厚厚的窗簾阻隔而無法直射屋內,但室內還是漸漸亮起,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腥甜而淫糜的味道,一向潔白整潔的床上,卻是一片淩亂。

床上的人此時睜著的眼中沒有一絲情緒,也不知道是剛睡醒,還是一夜未睡,裸露的肩頭還留著歡愛的痕跡,淩亂的薄被下身體還有些不適。

此時,腰間橫著的手臂動了動,又緊了幾分,一具溫熱的身體 貼過來,溫暖著他微涼的身體。

“清城......”睡夢中的人埋首在自己頸間呢喃。

傅清城收回天花板上的視線,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冷靜和淡漠,在目光觸及男人眼角那一抹濕潤時,漸漸崩塌。

昨晚男人瘋狂的舉動讓他無力抵抗,明明槍就在枕頭下,可是聽到男人一聲一聲,悲傷而委屈的叫著自己名字的時候,始終是無法拿槍指向他,對這個男人,他有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情。

第一眼,他留給他一個瀟灑冷傲的背影。

第二眼,男人開車陪自己走在街上,問他叫什麼名字。

.........

賀庭歌問他在夜天堂那次襲擊是不是在利用他,他不可置否,看到男人眼裏一閃而過的受傷,傅清城也隻是留下一個背影。

可是,若不是給你全心全意的信任,我怎麼敢賭那一場。

賀庭歌,你眼底的悲傷,是為誰?

雖然叫著他的名字,可是看他的眼神,卻像是穿透他而看向另一個人,那個人是誰?

“你怎麼可以,不記得我........”耳邊還有男人的夢囈,傅清城看著男人悲傷的臉,輕聲歎道:“不是不記得,隻是,我不是他。”

【作者有話說:前段時間很抱歉,出了點狀況,被打斷了,很不好意思,望大家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