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殘粉可真煩。”車上，金竹敏抱怨道。
其他三姐妹附和點頭，要不是看他們身上撈金潛力無限，鬼才想天天衝他們笑。
李愛英輕笑道：“小敏你就忍忍吧，他們可是人傻錢多的主，不表現的好點怎麼賺他們的錢？”
金竹敏點頭，“也是。”
“這麼說不太好吧？他們也是喜歡你們才會這樣，你們就隻當他們是賺錢工具？”李當歸說。
崔明珠嗤笑道：“喜歡我們的人多了去了。”
李當歸眉頭皺得更深，“他們好歹也是你們的粉絲，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你們，還是別說的這麼過分的好。”
崔明珠斜睨了他一眼，“你算是什麼東西？敢教訓我們？”
李當歸沉聲道：“我不是什麼東西，但是你們又是什麼東西？仗著有一張動過刀子的臉就真當自己是大眾女神了？”
“明天拿完錢就滾蛋吧，死窮鬼，裝什麼聖人。”
李當歸還想跟他們理論，三胖拉住他，湊到他耳邊用方言說：“算了，別跟這群娘們計較，再忍一天就撤。”
李當歸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回到酒店之後，方德臉黑的跟炭一樣，那模樣就像是要把他們給吃了。
“你做這副樣子給誰看？”
崔明珠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四人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自顧自回到房間休息。
“啊……腳好酸啊明珠姐。”
“剛剛那條項鏈明天我們再去看看吧，被那群腦-殘粉圍著害我都沒買到。”
砰！
房間門重重關上。
方德雖然很想爆發，但是一想到他還要靠這四個女孩養活一家人，也就隻有忍下來了。
隻是，把她們帶出去的李當歸四人就倒黴了。
方德率先走進他們的房間裏，“門關上。”
他們進去之後，李當歸順手把門關了。
“你們怎麼搞的！”
方德怒吼出聲，眼睛鼓得跟牛眼睛似的，以此來表明他此時的憤怒。
三胖有些畏懼的說：“方先生，不是我們不想製止，是實在攔不住她們啊。”
方德怒視了他們許久才慢慢平息情緒，問：“他們出去沒惹什麼事吧？”
“大事沒有，就是被人認出來了，不過我們逃出來了。”
方德似乎很明白這四個女孩是個什麼德行，聽到沒惹事才暫時鬆了口氣。
“沒惹事就行，明天不許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知道了方先生。”
“你們休息吧。”
三胖：“那個……方先生，等等。”
方德頓住，疑惑道：“怎麼？還有事？”
三胖說：“吃燒烤的錢能給報銷不？是我付的賬。”
方德：“……發錢的時候給你算進去。”
“好嘞，謝謝您嘞。”
李當歸對他這副模樣徹底無語，三胖這家夥頗有當狗腿子的潛質，要是幹這一行，嗯……大有前途。
“我先睡了。”
李當歸躺到單人床上，打開微信，翻了一天的聊天記錄，都是在吹牛打屁發自拍，沒見有人發紅包。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他們叫醒了。
“媽，我再睡會。”李當歸隨口嘟囔道。
“還叫阿姨呢，你以為在家啊？”
三胖起床迅速穿好衣服，今天還要工作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