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聚集神兵幹什麼?”
方奎站起身子說道:“還不是眼下形勢緊急,骨巴大族長派我等守候此地,將我水族神兵送去,又說要聚集其它神兵,合力一擊,要將你們趕回雪峰之上。”
聽罷,龍三臉色一沉,沒想到急著出兵,費了這麼大的勁,還是讓骨巴走了先手。
龍三轉身大喝一聲,說道:“整頓軍隊,收兵!”
卻是在龍三轉身的一瞬間,方奎一臉遲疑,左右不好行動。
沒走多久,龍三意外發現這種情況,回頭說道:“真誠希望方奎族長加入我軍!為天缺的未來戰鬥!”
“為天缺的未來戰鬥?”方奎聽聞,一臉沉默,口中喃喃說了起來,漸而問道,“你,剛剛我那樣對你?你就?”
“我說了,為了天缺的未來戰鬥!”
方奎聽聞雙臂一緊,兩眼興奮起來,向著身後士兵一揮說道:“願意跟隨我的,就跟我占了這兵城,不願意的,趁著早快出去!”
卻是方奎說罷,下麵士兵齊齊舞動手中長矛,頭上鳳翼飛舞,就連隨隊的許多大刀隊也叫喊著加入龍三的軍隊中。
這一日,左輪軍團罕見的大勝!兵城攻陷。
重建的兵閣顯然沒有當初的氣勢,時日更是短暫,這正中大樓緊緊隻有六層的高度。
“骨巴召集四大神兵,怕是不久便要有一場大戰啊!”龍三坐在第二層高樓大廳內,一臉嚴肅起來。
奧瑞與剛剛加入的方奎並肩而立,阿難站在右麵,另外六位將軍分別站立下方大廳兩側。
奧瑞沉思片刻,站了出來,說道:“當初四大神兵本是守候人王大陣而由各族保留,如今大陣毀去,四大神兵的力量依舊沒有消散,硬拚怕是不智之舉,得想出一個完全之策,方能夠最大化保存天缺的實力。”
龍三眉頭一動,追問道:“大司命可有良策?”
奧瑞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奎後,說道:“這還得麻煩方奎族長了。”
方奎聽聞卻是臉色一驚,疑惑道:“大司命此話怎講?”
奧瑞道:“水之一族的水天神魚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方奎又是一驚,臉色卻是遲疑起來,半晌不說一句。
奧瑞接著說道:“當初四大族人中的聖獸皆已消失無蹤影,唯獨水天神獸被水之一族帶著,卻是多少年也未曾露個麵。如今左輪王就差這最後遊魚,方能徹底打開挽歌封印,到時候以左輪王之力抗衡四大神兵,才有一線希望。”
隻見方奎眼神恍惚一下,說道:“這個……這個還真是讓我為難啊!”
“為難?”不僅是奧瑞,就連高高在上的龍三也是吃了一驚。
隻聽得方奎猶豫的說道:“不瞞大家,水天神獸的確在我水之一族當中,但是你們剛剛也說了,多少年了水天神獸再也沒有露過麵了。”
奧瑞眉頭一挑,數道:“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方奎悠然一歎,說道:“當初兵王開辟天缺,將我等族人帶入,水天神獸一並也進了天缺。可是……可是自兵王走後,水天神獸的力量就突然暴漲,無人能夠控製,族中各位最後商議之下,隻有悄悄將其帶入七脈峰一旁,卻是不料。”
“不料什麼?”方奎遲遲不開口,急的奧瑞詢問道。
“不料這水天神獸被萬千神雷擊中,化為這浩瀚無盡的清湛之流。”
“清湛之流?”奧瑞徹底驚呆了,而龍三也是腦中一片模糊,沒想到這滾滾長流的清湛之流竟然是一隻神魚化身,說來也太過震撼。
奧瑞最後臉色一沉,搖頭道:“這可如何是好啊!”
不過方奎卻是片刻又說道:“水天神魚之所以被帶入七脈峰,是因為最初兵王在世的時候說過,如果有一天神獸無法再被控製便將其帶入氣脈峰境地。”
“兵王?”龍三心中更是疑惑,突然又想起了之前人王的話,一時間心中忐忑起來。
不久,龍三對著所有人說道:“不管如何,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我們必須將水天神魚找到。”
天缺的氣候此時應該是連日飄雪,而如今不知道是受了戰爭的影響,還是其他原因,整個天缺出現了此時罕見的晴天。
下午,雪地上反射著讓人有限眩暈的白。
幾位身著灰色長棉袍的人,夾在一群馱馬群中,緩緩靠近清湛之流。
連日飄雪,流水卻依舊沒有絲毫凍結的跡象,低身在河邊噘一口清水,還會感覺到陣陣暖意。
河岸寬闊無比,水中流水帶著一股青色,水波蕩漾與遊魚的鱗甲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