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的脖子被掐著很疼,她很想咳嗽,但還是忍住了。
“嘭。”
宮冥爵終究沒有下手去殺她,他一手甩開了慕容,而她整個人摔在地上,額頭磕在地上,細膩的皮膚瞬間破了一個口子。
“舍不得殺我嗎?”慕容坐在地上,抬手摸了把自己的額頭,看著手上的鮮血,她突然笑了。
她似乎在回憶過去,她環抱著自己,仰頭看著天花板。
“你以前很疼我,不舍得我流一滴眼淚,有一次我騎馬摔倒了,因為很疼,所以我哭了。
那時候你抱著我,很心疼我,你說不哭,今晚我們宰了那匹馬當晚餐,那時候我破涕為笑,還有很多很多讓我感動的事,不過太多了,要說完還真是一晚上都說不完。”
她邊說便傻笑,水汪的雙目蓄滿淚水,不停地在眼裏打轉。
宮冥爵聞言,他的心微微一顫,這件事他記得,那時候的安安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所以他哄她,說宰了那匹讓她摔倒的馬給她當晚餐。
“宮冥爵,我求你殺了我吧,這樣活著比死還痛苦。我已經沒有了一切了,我這沒有靈魂的軀殼也隻是隻剩下一副空殼。”
慕容站起來,走到她麵前,目光變得祈求,“求求你,殺了我。”
宮冥爵勾唇蔑笑,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搖了搖,他嗤了聲。
“你是覺得我會不殺你,所以你才會這麼祈求我殺了你是嗎?”
“我沒有這麼想,我是一心想死。”
“行,既然你想死,那我不妨成全你。”宮冥爵鬆開她的下巴,他轉眸看了眼保鏢,“去將那些新刑具拿出來。”
慕容臉色變了變,她皺起眉頭看著宮冥爵,“你不一槍給我痛快,反倒想用刑具慢慢折磨我而死?”
“有何不可?”宮冥爵眉梢一挑,“你既然一心都想死,那又何必在乎自己怎麼死?”
“你真狠。”慕容冷笑,她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你,既然你要折磨我,那我承受就是了。”
“你這話矛盾了,剛剛是你要求我殺你,現在倒是怪我狠了?你不是很‘了解’我嗎?難道你會不知道我向來都狠嗎?”
宮冥爵嗤笑,欲擒故縱的小把戲,表麵說著一心想死,但是內心則是想著他會心軟,那他就非不要如她願。
慕容笑而不語,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懲罰。
過了一會兒。
保鏢拿了十幾種琳琅滿目的刑具過來,每一個看起來都非常恐怖,慕容看著,倒吸一口冷氣。
眼前的刑具就好像滿清十大酷刑一樣,這樣的刑具用在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痛苦。
“你說這個適合你嗎?”
宮冥爵蹲下身,拿起一個比較小巧的刑具,隻有巴掌大,形狀像一張嘴一樣,隻是裏麵有著鋒利的刀片。
慕容看著無比鋒利的刀片,心不由得顫抖一下,他是想要這個刑具一口口咬下她的肉嗎?讓她流血過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