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利並沒有看齊竟堯一眼,而是在下一刻戴上了銀具,瞬間消失在二人中間。
“影子是暗影裏最高級別,也就是古時的刺客和死士,齊竟堯,從你去歐美受訓時,我就將洪利安排在了你身邊。”
同樣高的身形,同樣冷峻沉穩的麵容,隻不過一個恨不得食其肉,一個冷得麵無表情。
齊竟堯突然朝天狂笑,笑聲悲愴,他一生坎坷,自以為靠著努力就能得到一切,是啊,他得到了,唯有那個女人,不管他如何花心思,都沒有屬於他過,而秦韓這個男人,從知道唐書蘭那天開始,他就將他視做勁敵,卻沒想到,辛苦得到的一切盡在這個男人的掌心之中。
“秦韓,你以為這樣就能生活美滿嗎?”齊竟堯停下了笑聲,陰鷙的望著秦韓。
秦韓擰起眉。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要你一輩子都孤身一人,在痛苦中過日子。”齊竟堯突然從袋裏掏出了一樣東西擲向了書蘭。
那是碰到壓力就會炸開的炸彈。
秦韓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有料到齊竟堯竟然還親身藏有這種危險的東西。
“書蘭,媽,快讓開……”秦韓朝二人大喊,喊聲淒厲。
閃,無處可閃,沒有多想,書蘭抱著秦母朝後滾了幾步,於此同時,‘碰……’的一聲巨響,任書蘭和秦母如何滾遠,爆炸的氣流還是將二人又摔出了二米,而這二米,讓剛邁出一步的秦韓幾乎瞬間沒了心跳。
二米後,那是一個懸涯。
這時,軍隊也已趕到,將齊竟堯壓了下去。
秦韓愣站在原地,好半響,才走上前,然而,步伐卻極為不穩,全身幾乎是顫抖的前行的。
而在懸涯邊上,書蘭一手死死的抓著上麵的石塊,另一個則是緊抓著懸在半空的秦母。
“你不是恨我嗎?又為何要救我呢?還是以為,我會感恩?”秦母冷笑,抬望著吃力的撐著的書蘭,冷諷道:“你現在放手了,就會報了所有的仇,從此以後,也不必擔心吊膽的防我會害你。”
“我不放。”望向頭頂,離地應該有一米的樣子,她們被炸彈的氣流彈了下來,幸好她緊緊的抓住了一塊凸起的石頭,要不然,真會葬送在這裏了:“你是秦韓的媽媽,是我的婆婆,更是秦秦的奶奶,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會放的。”
“你要矯情到什麼時候?唐書蘭,賤人生的女兒,就是賤種,你忘了我說過的這句話?現在,我依然是這麼認為的。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父母,更厭惡你,永遠。”
“那又如何呢?我說過了,‘我不想自己的人生一直在複仇中度過,我也不想讓秦韓因為我而痛苦一生,更不想讓秦秦生長在一個隻懂仇恨的母親身邊,我在試著放下,放下曾經的過去,我在試著努力,努力找到幸福,造成的傷害我相信在未來可以用幸福來彌補,我相信,我,秦韓,還有你……我的婆婆,都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