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疑問,可以猜,但以後告訴你。
魔鬼長得很清秀,但有點小胡子,可能虎回頭(這座山)環境比較惡劣,黑虎回頭,煞氣比較重。在山上沒兩年,實際年紀要比看上去小。他威信挺高,大家拱他當隊長,雖然他隊裏隻有兩個人,加他三個人,他不愛說話,也不愛當隊長,也不管事,但這不妨礙他當領導。
還是切入正題,我的密探很多,今天的崗哨就是一個,我問:“他(指魔鬼小隊長)在幹嘛?整天窩在值班室,不見人。”崗哨神秘地說:“他在磨釘子。”我心裏咯登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什麼釘子?”他笑著說:“生鏽的釘子。”頓了一下,說:”每根磨的鋥亮,洗得特幹淨。”接著說:“我帶你去看。”
他拿著長槍,我拿著短槍,偷偷躲在油茶樹後,屏住呼吸,一隻蜜蜂在我頭上飛來飛去,我的心也飛來飛去。
魔隊長,暫時叫他魔隊長,拿著彈弓躡手躡腳向一隻不肥不大有點肉的鳥走去,離得大概半米,大概山上的鳥見人少,都比較遲頓,說時遲那時快,卟哧,鐵釘就紮進去了,濺出來的血也比較少。
我給崗哨講,不要告訴別人,不然以後就沒好戲看了。後來我又問怎麼吃呢?崗哨說:“我嚐過,殺了放血、洗盡褪毛後,用筷子穿著放電爐絲上烤,上麵撒方便麵調料(撒方便麵調料真是一絕),味道真是隻有天上有,特別是還沒燒到筷子就烤熟了,調料不撒到電爐絲那真是技術活。”
另外補充一下,彈弓是樹杈做的,而皮筋卻是用舊輪胎內胎裁的。
講得我真是等不及了,我急忙竄到值班室,那個香啊,肉沒多少,就是嚐個新鮮。
後來聽說他一上班,睡會覺,就開始這個營生,吃完了鳥,休息會也就下班了,也不知大寨主知道會不會剝他的皮,反正他是看時空穿梭軌道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後來一天,又聽到崗哨繪聲繪色的給人講這橋段,有人跳起叫到這簡直是魔鬼。魔鬼這外號就叫開了,後來他們都叫他魔鬼,我也忘了他的真名,大概別人也忘了。
再再後來,聽說他吃了不少鳥,還有一次打到母的小野雞,有大的小的,好看的不好看的,也不知道吃了有多少受保護動物,如果在我那個地球上也不知要判多少年刑。
多年以後,從旁人口中聽說,魔鬼生了病,把煙戒了,可病還是好不了,也不知道這與他吃鳥有沒有關係,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在非典的時候,貪便宜,吃了不少的果子狸,也不知道有沒有報應,隻能祈求上蒼原諒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占領軍已經把我們圍到了天涯海角,但也不知道是否知道我們的存在,雖然鏡像保護還在,走過的山是死山,走過的水是死水,走過半天,一路上死一般沉寂,但這世外桃園又能維持多久。我隻能盼望找到新能源,啟動時空穿梭機,離開這個混亂的平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