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的脆弱。心力交瘁到最後一秒,任憑我怎樣的掙紮,潛藏在心底處最渴望的孤獨感、安全感終於將我徹底的征服了。在漫天飛舞的陰雨中,我需要一雙手為我撐起那晴天的國度,當軟弱與孤獨侵滿我的血液時,我需要一個有力的臂彎把我慢慢的融化,當失望與傷痛將我徹底的包圍時,我已無力再想。
大學的校園總是那樣的五彩繽紛、色彩斑斕;我愛這裏的恬靜、這裏的氛圍、甚至這裏的天空。同一片天空但在不同的地方卻能給人不同的心情。在這片天空下,我依然是我,隻是我的心情平靜了許多,因為我不必再回憶那曾經的氣息、那熟悉的畫麵。心境還是當年的心境,隻不過不同的心境淡化了我的思緒。
高中畢業後,我如願以償的考上了我市最牛的大學,這是一所綜合型大學,那裏是我的追求、我的向我、我的希望。為了實現心中埋藏至深的夢想,我曾為之不懈的努力奮鬥著,然而命運女神是如此的眷顧我,最終這裏終於向我敞開大門,以慈母般的溫暖將我融入她的胸懷,我在享受著母親的愛撫與滋養的同時,內心也在默默的承受著另一份痛苦的煎熬。有得必有失,一個人不可能把所有的美好都占盡了。你可知我失去的是什麼,這種悔恨讓我瘋狂到幾乎窒息。所以我一直在為我的“過失”而堅守著,亦或許有一天我的最後一道防線終將瓦解……………………………………。
“叫什麼名字,入取通知書給我。”報到處的老師說,我將它遞了過去。
“韋依,中文係大一新生,你的寢室在6棟B區603”報到處的老師將寢室的鑰匙交給我,然後由大二的學長為我帶路。
“來,我幫你們拿點行禮。”學長伸手幫忙
“謝謝你,同學”在旁邊為我拿行李的哥哥說
“你們是本市的嗎?”學長問
“不是,我們是下屬縣的,離市裏不太遠。”哥哥回答
“啊,怪不得東西這麼多,送你女朋友嗎?”學長問
“什麼………………”哥哥困惑著
“這位師兄,他是我的親哥哥。”我笑著無奈的回答
“哎呀,真對不起,我誤會了,這幾天我接待的新生都是男的送女朋友入學,沒想到他是你的哥哥。”顯然這位師兄很難為情
“這位同學,你知道每次我都是冒名頂替,我老吃虧了。說真的,這大學四年你趕緊找個男朋友,別總是連累我啊。”哥哥說
“行了,閉嘴吧,我還虧了呢。”我回答
在哥哥與學長的護送下,我來到了公寓樓下,這裏是男生止步,於是我告別了他們。在向603寢的途中,哥哥的話在我耳邊回繞。“男朋友”三個字對我來說太沉重,當哥哥輕描淡寫的說出時,我的心卻如同針刺,我害怕聽見它。匆忙的腳步間,我來到了603寢的門口,懷揣著喜悅的心情我叩響了它。原來已有人先我一步到了這裏。
“嘿,你也是這個寢室的嗎?”開門的是一個皮膚白皙清秀的女孩
“是的,我是中文係大一的新生,我叫韋依,你呢?”我被她迎入我的新家
“我叫文慧,這真是太巧了,我也是中文係新生,中文係是個大係,有漢語言文學、新聞學、對外漢語專業,你是哪個方向的”她問我
“我學的是漢語言文學”我回答
“看來我要與多愁善感的林黛玉相處四年了”文慧說。我們不約而同的笑了。在愉快的氛圍中我們開始聊了起來。
“黛玉的心雖脆弱,但純潔真實;現實世界的冰冷殘酷讓她絕望的窒息了。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理想的國度,但世俗的現實讓這個國度變得朦朧;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詩情畫意,你儂我儂,特刹風情的彼此獨白;如何不為之傾倒,為之而狂,知我者,文也;信我者,道也”我向文慧表明了選擇學漢語言文學的原因。
“以文會友,或許我們會成為知己,我學的是新聞學,我喜歡記者職業的新鮮刺激,廣泛的接觸社會的人與事,才能讓我的血液不斷的注入新的活力。或許是我的骨子裏遺留著先人不安分的因素吧。我的祖先是馬背上的民族,他們是最勇敢的巴圖魯,他們的馬蹄曾征服過祖國的大江南北。”文慧自豪的向我表述著。
“你該不會是滿族人吧,而且還是個貴族後裔。”我疑惑的看著文慧
“我說什麼來著,我們會成為知己吧。我的全名是愛新覺羅.文慧,滿族正黃旗人。”文慧
“原來你是個正統的格格,難怪我第一眼見你時就感覺你的氣質是如此的不凡”我說
此刻我才明白文慧的真實身份,原來她是皇族的後裔。她的談吐氣質不是刻意偽裝和模仿的,是貴族小姐與生俱來的高雅悠然。
我的寢室是四人間,幹淨、明亮、寬敞,現在屋子的兩位女主人都已經到位了,還有兩位沒有出現。我和文慧帶著好奇與喜悅的心情靜靜的等候著佳人的到來。午間的陽光竟是如此的明媚,一抹陽光從窗外傾斜而入,將我與文慧無情的分開。這時我們方知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
“my
god!新時代的白富美現身了。開著跑車來上學,多新潮。”文慧朝樓下望去
出於好奇的我也向外望去,從那款紅色跑車走下來一個時尚前衛的女孩。她身材高挑纖細,帶著紅色的太陽鏡。盡管看不清她的臉,但我依然堅信她是個美女。
“好時尚的女孩,一定很漂亮。”我說
“美是表與裏的結合,感性的人會感受她的表,而理性的人在意的是兩者的結合”文慧
貴族家庭的教育讓文慧的思維方式異於常人。她總會看到別人忽略的地方,體會別人不曾體會的東西。而我與她正相反,因為我有一顆林黛玉的心,不會為落花而哭,也會為流水而癡。
“親,你真應該去英國泰晤士報當記者,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笑著看著她
“我也是這麼想的,謝謝。”文慧
就在這時,寢室的門叩響了,一個女孩突然走了進來。她摘下太陽鏡,原來是剛才的白富美。果然是個美女,如同綻放的桃林,清新宜人。
“你們好,我是中文係大一新生,我叫穆晚秋,對外漢語專業”晚秋笑盈盈的看著我們
“你好,我們也是中文係大一的,我叫韋依,她叫文慧,我學的是漢語言文學,文慧學的是新聞學,而你是對外漢語專業,中文係的三大品牌專業全被我們寢給包了”我說
“晚秋,歡迎你加入我們的新家庭,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再從新的介紹一下我自己,我的全名是愛新覺羅..文慧。”文慧
“哎呀,我們寢室原來還有個格格,民女真是三生有幸。”晚秋調侃著,我們三個哈哈大笑。
“為了慶祝今日的相逢,中午我請客,一起去吃一頓。”晚秋拉著我們向外走
盛情難卻,實在不好意思推辭。我們三人同上了那輛跑車,晚秋的出現讓她成為校園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在她的周圍總是充滿著羨慕的目光與驚訝的麵孔,而對這一切她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在與晚秋的交談中,我證實了文慧口中所謂的白富美,原來她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她的父親是本市有名的企業家。與其它富二代不同的是晚秋很謙虛、隨和,從不刻意的炫富,今天之所以會開車來那是因為她東西很多。我很慶幸自己的大學室友是這樣的真善美。相比之下,來自縣城的我比城市女孩的他們少了幾分活潑、開朗,我總是最安靜的一個,最先哭的一個,最後笑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