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哪了”。

男孩不明白曲典說的什麼意思,他知道這裏的很多人都會笑自己腦子笨,但是長了一張很是漂亮的臉,終歸是有一天要爬到少爺的床上去,按照少爺那種性格的人肯定會照顧自己一輩子,也許是各得其所……

這種話已經聽到過好多次,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裏,或者說從少爺正式從住宅搬回來住開始,就連管家有時候都會看著自己,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長了一張漂亮的臉就要爬到少爺的床上去?

看著就知道哭和搖頭的男孩,曲典放開了手,看著男孩白皙的下巴上兩個明顯的手印,沒有再多說半個字,直接伸手開始脫已經被拉到自己眼前的男孩的衣服。

薄薄的襯衫,扣子很多,被曲典不耐煩的一把扯開,四散開來的白色扣子滾了一地。看著同樣白嫩的過分的胸膛,肌理分明,就是太瘦了……

一把把人拉起來,打量著男孩上半身沒有什麼礙眼的痕跡,曲典的表情終於有了一點軟化,不過雙手卻是一刻不停的伸向男孩的褲子。

男孩臉色陡然的灰白,突然想起管家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細直的手指緊緊的抓住褲腰,第一次公然的拒絕起來。

“放開”。曲典看著又開始還鬥個不停的男孩“我不打你”,也破天荒的解釋了一句。

但是這次男孩卻不領情,反而又跪到了地上。

“求你,求你……不……不要,求你……”。

從小到大,曲典想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因為誰而耽置過,這一次必然的不例外,無動於衷的曲典根本不需要爭取男孩的意見。

單手抓住男孩的細細手臂,就能輕鬆的把人從地板上提起來,壓到自己坐著的沙發上,撥開抓得死緊的手指……

白皙到有點晃眼,不過熱熱的、軟軟的、摸著還不錯,有點奇怪的感覺從曲典的心裏微微的冒了一個頭,然後就自動的消失無蹤。

拔掉褲子,露出兩條筆直筆直的小腿,這幾年男孩個子長得不矮,但是肉真的沒有張幾兩……曲典一手抓住兩隻亂撲騰的腳踝,認真仔細的查看著自己的所有物有沒有被弄髒。

“你這次回……”,來,就長住了吧。同樣邁著長腿,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快速走進來的齊賢。

僵持在嘴邊的笑意,已經走進大廳進不得、退不得,齊賢看著還在扒嗤著的曲典,要不是那一臉的冷意,自己甚至都以為坐在這裏的其實是曲辭那個小妖精了。

“少爺,齊少過來了”,後麵跟著一起進來的管家,關鍵時刻還是挺管用的。

“狗狗還不過來”,管家看著自家少爺停了手,當即衝著已經快要嚇傻了的男孩子叫道。

曲典轉過身子,視線激光一樣的掃向齊賢,一邊的管家就拉著,全身隻剩下一條白色短褲,露出修長的小嫩胳膊和小嫩腿的狗狗快速的離開了。

曲典不滿的把鋒利的唇抿成一條線,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長大嘴巴的齊賢真的是更加的沒有耐性“你腦袋也抽筋了”。

“你……你你……”,齊賢看著根本一點都不受影響的曲典,感情這曲家最變態的原來在這裏,這才真正的是一鳴則已,就連當年的曲清廷都被瞬間秒殺。“真是看不出來啊,你什麼時候也好這一口的……”。

“也對,我姐說過這個也有可能遺傳的,沒想到她還真的給說對了。”齊賢驚訝過後的恍然大悟,然後笑的無比下賤的走進曲典“看不出來啊,你還玩起了未成年,而且還是養成屬性的,你的覺悟得多早啊”。

“……不對啊,這個小子不是你弟領回來的嗎”,當年曲辭小小年紀就從孤兒院待會一個比他更小的男孩,說是以後做家臣的,沒想到最後家臣做不成,要做侍妾了,還是自己親哥哥的。

“不過這才像是你做的事”,齊賢點點曲典,笑的一臉淫唐,一副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釋的了然。

“滾”,曲典陰冷的看著齊賢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惡心人,什麼話都不想再說,就把人往外趕。

“別介,我聽說你今天舉行了宴會,沒趕上特意這麼晚了還跑了一趟,不就打擾了你的好事嗎?我說你至於那麼急嗎?我看身量還沒長大呢,你小心弄成人命”,齊賢上下打量了一下曲典,尤其是某個重要部位關注頗多的停留了好一會。

“滾”,這次是真的怒了。

齊賢看清目前形勢不對,也不廢話就調轉方向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我是好心啊,那孩子比女孩子都水靈的多,你悠著點,不然曲辭回來怎麼交代啊……啊,別砸,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