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相當年那花國是何等的強大……”

不大的茶館,卻是熱鬧紛呈,茶客們個個興趣盎然,捧著茶碗翹首望著那台上的說書先生。

隻見那位說書先生,著一身素色白色長袍,手執一把水墨折扇,有一下無一下的扇著,先生的麵容是極普通的,三十上下的年歲,用一條極其普通的月白色儒巾束起發絲,乍看之下,竟是有幾分書生樣貌。

“當年,咱們的皇上衝冠一怒為紅顏,聯合其餘四國一舉滅了花國……”那說書先生緩步在那台上一邊邊走一邊繪聲繪色的講著。

“先生,這段子你都講了好幾遍了,能不能給咱換一個?”

雖說那些茶客們滿臉的興致,可麵對聽了不下數次的故事,也不免覺得有些掃興,這不,茶客中一虎背熊腰的壯漢便起身,嚷嚷著要求先生給換個段子了。

“是呀,是呀,先生,講個新段子吧……”壯漢一言,似是一粒石子投入平靜的湖中,激起了千層浪,刹那間,滿堂的茶客紛紛嚷了起來。

見此情形,那位說書先生倒也不懼,手腕一翻,收攏折扇,向眾茶客們微微施禮,便不緊不慢的又打開了這扇子,用他那特有的強調說道:“既然各位聽倌想要聽別的段子,整好,昨日在下又剛得了一新段子。現下,便講給各位聽倌吧”

“講吧,先生,我們可等著呢!”

“正是正是!”

微微一笑,又向眾茶客做了一揖,道:“十年之前,江湖上曾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不知各位聽倌可否知曉?”

話音一落,底下便一片的雜論:

“我知道,聽說那年咱們汐國第一美女紫霞姑娘被采花大盜劫持,從此了無音訊。”

“不對不對,該是那現任武林盟主夜雨寒被逐出師門一事。”

“也不對,我記得那年發生的大事應該是咱們汐國首富的掌上明珠被人劫持,不知所蹤,當時可是連咱們皇上都驚動了呢,派出禦林軍全力查找……”

“……”

聽著台下的眾說紛紜,那說書先生卻不發一語,隻是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看著台下,一派悠閑。

“先生,我們在這胡亂一猜,也不知是對是錯,你倒是趕緊給咱們講講呀!”

也是一性急之人,隻見那原先發過話的壯漢站在人群之中,一手捧著茶碗,一手撐著木桌,麵露不耐。

“莫急,莫急,且聽在下細細講來……”

“話說,十年之前,卻是發生了不少大事兒,可要說這驚天動地的大事兒,那便是武林盟主競選一事了。”

“先生,你可莫要唬咱們,咱們雖是一介平民,和那江湖、朝廷搭不上邊兒,可這武林盟主競選一事多少也是有所耳聞的,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發生呀?”茶客中,有人提出了疑問,隨即一片附和聲。

聞言,說書先生將折扇一收,故作神秘的道:“看來,給位聽倌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何為其一,何為其二?”被那先生的神秘之色引起了興趣,眾人急不可耐的問著。

然,那說書先生並沒有急於回答眾人的問題,反而搖晃著扇子一派悠閑:“各位聽倌莫急,在下有一個問題,不知各位聽倌能否解答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