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上官婉若,她趁著三人愣住的時候一個閃身出了破院。
上官婉若想著,自己這張臉一出去就要被攔了,還是蒙層麵紗吧。
於是乎,上官婉若撕下自己那紫色衣服的一角,蒙在臉上就出發了。
說實話,沒看那張臉,上官婉若真的很美:周身的縹緲氣質,如畫的身姿,還有那沒有黑斑的勾人眉眼。
從正麵出去肯定是不行的,隻能翻牆了。
上官婉若利落地出了上官府,走在大街上。眾人都啞然側目,不知什麼時候在棱昇城竟出了這樣的一個美人兒?
上官婉若並不怎麼理會眾人的目光,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著。忽然,那雙顧盼生姿的美目亮了亮,徑自走進了一家鐵匠鋪。
“這位客官,您要些什麼武器?”鐵匠鋪老板客氣地問。
“哦,隨便看看。”上官婉若笑著說,“你們這有什麼好一些的兵器嗎?”
鐵匠鋪老板也笑著說:“小店的劍小有名氣。”
上官婉若打量起這家鐵匠鋪,拿出了這具身子原主人那不算太多的積蓄,含笑道:“那就請老板依圖上為我打一套九節鞭了。”
九節鞭,是上官婉若前世用的最順手的武器。她給鐵匠鋪老板的圖非常細致,還有暗花鏤空。
上官婉若淺笑吟吟:“那,老板,我就三日後來拿貨了。”
“好嘞,客官您慢走!”鐵匠鋪老板殷勤地說。
上官婉若無語地看著自己那瞬間空了一大半的錢袋,搖了搖頭:是得想一個賺錢的法子了,坐吃山空可不行。
然後的目的地是成衣店,上官婉若不喜歡原主的那些柔柔弱弱、清麗脫俗的衣裳,她隻喜歡恍若雲煙的、飄然而立的紫色衣裙。
進了成衣店,成衣店老板就堆滿笑容地迎了過來:“這位美貌逼人的姑娘喲,您要什麼樣的衣服?小店衣服的品種也挺多的。”
上官婉若也笑著回答:“紫色就好,紫色的衣服都推薦一下吧。”
“好好好,姑娘您看!這些就是小店所有的紫顏色的衣服了,您自己挑吧。”
上官婉若信步走上前,纖纖素指一麵指一麵說:“這件、這套、還有這身,全都要了。”
成衣店老板暗歎這位姑娘真是財大氣粗的時候,上官婉若又指了一套紫色的,還不待開口,身邊就有一個聲音響起:“這套紫色的我要了。”
上官婉若莞爾一笑,說:“抱歉,這套衣服我已經要了。”邊說,邊把目光投向那個聲音的出處,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女,十分美豔。
周圍有一陣嘶氣聲,路人甲說:“不是吧,這愛紫色衣服的姑娘居然敢跟那李家小姐爭衣服,李家,可是我們棱昇城的大家族呢!”
路人乙擺手道:“哎,那位紫色衣裝的姑娘說不定也是那個家族的小姐咧。”
路人乙一副深諳之道的樣子:“可你們聽說過我們棱昇城哪個大家族出了這樣一位專愛紫色衣裳的小姐嗎?”
這話一出,沒人吱聲了,畢竟在這之前真的沒有傳出哪個大家族有這樣的小姐的消息。
李瀟瀟聽著眾人的談話,得意的望著上官婉若,說:“這位,放手吧。”
上官婉若又笑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和一口潔白的牙齒,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她說:“李小姐,我先看上這身衣服的,想必李小姐如此寬宏大量之人,不會跟我等玩強搶的。”
李瀟瀟話還沒琢磨過味來,就應聲道:“那是自然。”
可這李瀟瀟一聽到眾人撲哧笑了,才惱羞成怒:“你、你個刁滑的丫頭,居然給我下套!”
上官婉若甜甜笑對:“是啊,大嬸兒。”
眾人禁不住哄堂大笑。
李瀟瀟瞪了眾人一眼,才說:“隻會耍嘴皮子功夫有什麼厲害的,有本事三日後城中擂台見!”
撂完這句狠話,李瀟瀟方才揚長而去。
第二天,李家李瀟瀟被一個神秘紫衣女子駁了麵子,約對方三日後城中擂台舉行擂台賽的消息不脛而走。
李瀟瀟在李家聽到這個消息以後,連道晦氣,自己不過是見那紫衣女子搶了自己的風頭,才出此下策。竟沒想到,會讓自個兒丟這麼大的人。李瀟瀟又忽的一下子笑了,喃喃自語說:“得罪了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將以練氣三階的威力叫你殞命在城中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