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騎著馬緩緩朝著前麵走去,步練師低聲道:“我們如何進去?”
“你跟著我就好,我想辦法,對了,如果對方奸猾,胡亂殺人,趕緊躲進空間裏,別傷了自己。”楚南叮囑道。
這也是他敢大搖大擺的來到城下的原因。
不然被亂箭射死,那就委屈沒法說了。
“嗯。”步練師騎著馬,緊緊的挨著楚南,目光觀察周圍,防止誰暗射冷箭,傷了楚南。
“喂,城上的。”楚南來到城下,看城上也沒有什麼動靜,大聲喊了一句,“能放我們進去不?”
“閑雜人等走開。再行囉嗦,別怪我等刀劍無情。”
艸。
楚南心裏罵了一句,麵不改色道:“我找你們聖女,麻煩幫我通報一聲。”
“我們聖女是你說能見到的?哪裏的算窮小子,趕緊滾蛋。”上麵的人,有些不耐煩,破口大罵。
“草|你|娘的,老子是你們聖女請來,解決當麵危局,趕緊放我進去,不然一會彙報遲了,你小命十條都不夠砍的。”
楚南一頓威逼恐嚇,頓時讓城牆上一陣鴉雀無聲。
步練師還是第一次看到楚南的另外一麵,有些忍俊不禁。
城牆上一陣騷亂,很快一員將領模樣的人,靠在城牆上問道,“你說誰?剛才所說可以憑證?”
“你要什麼憑證?”楚南也不知道用啥憑證,隻想把動靜鬧大一些,張寧肯定會知道。知道肯定就知道是他,敢大言不慚的也就他了。
其餘就算有本領的,估計也不會來。
當然他也就是說說,挽救局勢,那是騙鬼的。
“我與聖女相熟,你有沒有什麼證件,或者她邀請你的文書,字跡我認識。”
看來是真認識,楚南低頭道:“練師,你小心一些,這家夥也不知道好壞,我就算拿出憑證,也可能直接殺人滅口,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
現在張角已死,局勢混亂,一切小心為是才好。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楚南想了想,張寧似乎也沒有給他什麼,好像就一把金刀,他有些不想把金刀拿出來,但是不拿又不行,隻好把手伸進包裹裏,然後把金刀拿了出來。
“這東西認識不?”楚南揮了揮手裏的金刀。
“距離近一些,我看不清。”
楚南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走進,“你再看看,你若真是和她熟識,不應該不認識這東西。”
“金刀?是金刀嗎?”城上的將領忽然叫了一句,“你是聖女什麼人?”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居住在蓬萊,此番夜觀天象,知道聖女有難,故前來營救。”
楚南胡扯了一通,把步練師聽的隻想笑。
楚南說完有些後悔,低聲對步練師道:“說岔了,但願他不要聽出來。”
“什麼岔了?”步練師倒是沒有聽不出來何處岔了。
“哎,就是岔了,剛才我不是說是聖女讓我來的嗎?剛剛我又說我夜觀天象。”
“你也能扯,那蓬萊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