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兄。”楚南臉上堆著笑意,迎了上去。
曹操幾步跑到他的身邊,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叫道:“大喜啊大喜,楚兄弟,這次我非得好好感謝你,不是借你吉言,我哪能有此機會。”
楚南微征,“孟德兄何出此言?”
曹操嘿然道:“楚兄弟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忘了之前和我說道我會出去領兵打仗,然後榮升高官嗎?”
楚南嘴角抽了抽,幹笑道:“怎麼,要出去打仗了?”
曹操哈哈大笑,“可不是,還是垂死的黃巾,估計沒有幾斤力氣了,等我過去就是撿個大便宜。”
楚南急忙問道:“是哪邊的黃巾軍?”
“哦,實在潁川的黃巾軍。”曹操沒有注意到楚南的臉色,拉著他就往外麵走去,“走,今天我請你去喝花酒。讓你看看咱們洛陽美人的風采。”
楚南心道什麼花酒,不就是逛妓院嚒,他還真是不感興趣。
“算了,我就不去了,等你旗開得勝回來再說可好?”楚南實在覺得這個曹阿瞞很煩人,就不能消停一下。
曹操不聽,拉著他繼續走,“莫非是拍了弟妹了?男子漢大丈夫,如何能懼內?今天卞花魁可是有歌舞演出,你不去總得後悔,走吧,我明日就要出去,正要為我踐行。”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楚南沒法不去。見襲人躲在一邊往這邊張望,楚南叫道:“襲人,你和練師說道一下,就說我被人請了出去,中午就不回來了。”
襲人撇撇嘴,他對於這個五短身材的曹操不感冒,但也不敢多說什麼,應道:“好的,那晚上回來嗎?”
“回來。”楚南回了一句,人已經被曹操拉出了門外。
來到門外,楚南抽|出自己的手掌,道:“男男授受不親,我說孟德,你又不是女人,沒必要拉我這麼緊,尷尬,尷尬的很。”
曹操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楚兄弟我發現你真是個趣人了。”
楚南隨意道:“真的是個趣人,那歌舞也就別看了,現在的花魁都是誰上的多,誰賺的錢多,誰接客的多,誰伺候男人伺候的好,那叫花魁,一個個髒的要死,就算再漂亮,我也不感興趣,有啥好看的,孟德兄真的要請我吃酒,不如去你家見見你那被你誇成花的女兒吧。”
曹操腳步一下僵直了,隨即連連點頭,“不行,不行,我可不是不帶你去,隻是今天卞花魁歌舞表演,難得一次,我明日就要出發了,不去的話,我好一段時間沒法看呢。”
拖著楚南走了幾步,曹操道:“你剛才說的花魁那叫娼,卞玉可是清倌人,實打實的隻唱歌跳舞,隻是出生不好,生在了樂籍罷了。”
“那你怎麼不給她贖身?”
“嗬嗬,家有一虎,實在降不過啊,再說卞玉可是搖錢樹,沒有上萬兩銀子,壓根贖不回來,我是有心無力。”
“這麼貴?”楚南驚訝道。
“可不是,就是這麼貴。”
“那我怎麼看你那天把銀子亂扔,一副我很有錢的樣子?”楚南看著他挪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