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正在熱火朝天的敲著鍵盤忙著工作,忽然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一條短信。
她一隻手拿起來,隨意看了一眼,一筆錢到賬的提示短信。
奇怪,誰會打錢給她,無論如何也想不起這筆錢的來曆,查詢了一下轉賬人,居然是何小白的賬號。
這筆錢的數目正好是當初她拿來給小白用的,這樣一想,小姝一下就愣住了。
小白走後,她無論如何也沒能找到關於小白的任何消息,這近一年的時間,她甚至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從人間蒸發了。
忽然收到小白轉錢給她的信息,她如何能不驚訝,如何能不振奮。
當下就放下手裏的工作,有些手忙腳亂的撥通了宋天驍的號,向他報告這個好消息。
能偶爾收到她的一丁點動態,他們就高興的不得了,那樣至少證明她還是好好的,天知道這段時間,他們有多麼擔心她。
尤其是宋學長,每天心力交瘁托各種人打聽她的消息,根本無暇分心做其他。
不交女朋友、不務正業,家人給他介紹了不少女孩子,都被他拒絕掉了。
就在他們幾乎都要放棄掉的時候,忽然又收到了何小白的消息,他們甚至都感知的到,何小白就在他們不遠處,心裏那股希望馬上又點燃了,一定要找到何小白!
今天,是何小白送報紙的最後一天。
早在半個月前,她就提出了辭職,老板答應她幹完這個月就同意她離開。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輕鬆一點,她的心情也一陣愉悅。
和往常一樣,一大早起床,領著一大疊厚厚的報紙,放到自己的車子上,然後趕在天亮之前,挨家挨戶的送過去。
這些天來的鍛煉讓她把這項工作已經做得輕車熟路。
把自行車停在樓下,她拿著幾張報紙快步走過去,塞進郵箱裏。
她扭頭正要去找自己的車,卻看到迎麵而來的一輛車,一個不留神,把她的車撞倒,報紙洋洋灑灑的散落了一地。
把自行車停在車經過的路上是她的錯,她甚至根本沒想過追究什麼責任,當務之急就是把地上的報紙撿起來。
她蹲在地上,一張一張的疊起來,時不時的抖抖上麵的灰,一臉的忙碌和專注。
當看到前麵停著一輛自行車的時候,宋天驍緊急踩了刹車,卻還是沒能避免的追了個尾,有些抑鬱的拍了拍方向盤,這一大早就沒好事發生。
身為宋天驍這樣一個謙和有禮、教養十足的人,道歉是必須的,損失也是必須要賠的。
他剛準備下車,卻驚訝的發現,跑過來的那個女人,眉眼之間竟然和何小白是那麼的相像。
他不敢確認,那真的會是她嗎?
她背對著他,低著頭專注的撿著報紙,他認不出來。
隻覺得心髒快要跳出來一般,他推開了車門,慢慢下車,就站在那裏,愣愣的盯著她的背影。
心髒跳動的很快,他很少有這樣的感覺,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又怕體會到看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種心情的落差。
就算眼前這個女人和小白的身形有很大的不符,他還是看出了很多小白的影子,甚至她的舉手投足之間,不經意間的把頭發撩到耳後的動作,都是那麼的相似。
雖然無法接受這樣大的變化,他還是幾乎肯定的認為,這個女人就是小白。
終於把地上的報紙全都撿了起來,何小白站起身,放進袋子裏。
看到那樣單薄的背影,那樣辛苦的做著這一切,宋天驍隻覺得一陣心疼。
他握了握拳,難以掩抑的快步走了幾步,從後麵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裏,緊緊擁抱著,低低的念著:“小白。”
她知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找她早的快要瘋掉了。
他想念她,想要見到她,今天忽然如願,他如何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