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弗萊還是沒有踢爛保羅的屁股。
並不是他不想,而是條件並不允許。
即便是小型空艇在聖都的空中爆炸,也不是一件小事。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空中,林奇跟著保羅轉到了一間房間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擔心了。”看到弗萊一步三回頭的樣子,保羅歎了口氣,拍了拍弗萊的肩膀,“這裏雖然是居民區,我們早就以安全為由將這塊區域撤空了。之前複興會襲擊你這件事,倒是給了我們一個不錯的理由。”
“那樣最好。”弗萊看著周圍被從高處落下的碎片砸壞的居民樓,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但是這些人的損失……”
“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這些損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保羅也歎了口氣,不過臉上不忍的表情很快就被硬冷取代,“複興會這種瘋狂地組織是根本不會在意平民的,如果這些損失是必要的,我想這些居民也能理解。”
“理解?怎麼理解?”弗萊先是一愣,緊接著看向保羅的目光中開始沾染上怒氣,“他們不過是平民!根本不應該摻和到這種爭鬥裏來!”
“他們是耶路撒冷聖都的平民。”麵對弗萊的質問,保羅的語氣依舊硬冷,“如果複興會真的掀起戰火,你以為這些平民有選擇麼?”
“你!唉……”
弗萊一口氣憋在了胸口,半晌才吐了出來。他耷拉著肩膀像是個泄了氣的氣球,閉上眼睛不再看外麵淒涼的景象。
“弗萊,我知道你覺得我這麼說很殘忍。”
看著弗萊落寞的樣子,保羅的臉柔和了下來。他再一次拍了拍弗萊的肩膀,眼底閃過了一絲憤怒的火焰。
“但是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神教的錯。平民沒得選,我們同樣也沒有選擇。現在我們能做的,就隻有把這些該死的臭蟲一個個找出來碾死,也算是給這些無辜的平民報仇。”
“呼!你說得對!”
重重吐了口氣,弗萊抬起了頭。他眼中的迷茫不見了蹤影,目光中帶著說不出的銳利。
“那麼告訴我,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嘿嘿,接下來我們要和這些藏在暗處的家夥做個遊戲。”
保羅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他走到房間的一角掀開地毯,露出下麵的一道暗門。
“這個遊戲叫做——‘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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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計劃就是在這裏幹等著?”
弗萊坐在一張椅子上,一邊讓海克斯修剪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問道。
之前跳傘的時候,一大片燃燒著的金屬片從弗萊的頭頂飛過。雖然很幸運他的頭沒有被削成兩半,不過他那微長的頭發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看他隻剩下一厘米長的頭發就能知道。
“這不叫幹等著,這叫隱藏自己的行蹤。”
保羅正在一旁處理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雖說炸掉整個空艇看上去很厲害,但是他也付出了身體裏多了四塊金屬的代價。
“之前我們在明處,所有的動作都被那些複興會的雜碎看得一清二楚。”
從身上拔出最後一塊鋒利的金屬片,保羅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悶哼。
“這樣下去實在太被動了,所以我們就決定,這一次借著他們的計劃,將我們的蹤跡徹底隱藏起來。”
“你管這個叫徹底隱藏?”看了看周圍豪華的裝修,弗萊撇了撇嘴,“我可不覺得回到外事酒店能夠隱藏我們的蹤跡……這裏的眼睛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