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琮抓狂的大喊,將楚流風房中的擺設摔得七零八落,巨大的聲響,讓把守在外的侍衛聽到,立馬便拿著武器進來了。
“皇上……”
“去!馬上去調動所有的禁衛軍與京城衛軍,朕要一隻蒼蠅都飛不出朕的皇宮!”弧琮氣得一腳踹飛腳邊的一個矮墩,那矮墩砸在一旁的高大花瓶上,將那花瓶打得往後翻,撞倒了書案旁的畫筒,一幅未完成的畫像,慢悠悠的沿著畫軸,露出一張絕美的臉來。
弧琮回頭見到,待看清那女子的臉,氣得三兩步跑過去抓起那張畫像,撕了個稀巴爛。
“你騙朕!你還在騙朕!朕不會讓你跟她走的,朕死也不會讓你跟她走的!”一把將手中的殘紙扔到地上,仍不解恨,踹了跟在他身邊的侍衛一腳,怒吼道:“滾!去抓住混進皇宮的人,朕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一群人被弧琮恐怖的臉色嚇得紛紛退了出去,侍衛首領帶著禁衛在宮中四處嚴密把守搜索,一時間,整個大政皇宮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柒然與青山帶著楚流風,躲過層層侍衛的把守,躲在一旁的假山後,等待下一撥人的離去。然而越是等待,來往經過的人卻是越多,甚至已經開始地毯式的搜索,以長劍長矛,刺入花叢假山黑洞中。
“公主,方才你當真太衝動了!”青山有些氣柒然的屏不住氣,本就在楚流風的宮殿中潛伏了,為何不等弧琮離開後再動手。
“得了得了,別再說了,如今本宮在反省。”柒然有些鬱悶,想著弧琮那小子不懂武,卻不曾想他這麼敏感,隻發出那麼一點動靜,都能讓他察覺到。如今看著這陣勢,她還當真是悔到腸子裏去了。
“你的武功了?為何方才你一點輕功都使不出來?”柒然為了轉移青山的注意力,轉而低聲詢問著靠在一旁石頭上的楚流風。
楚流風淡淡一笑,道:“他下藥,讓我的功夫都使不出來。”
“怪不得,讓你這人精都不能逃出去的,看來他也是人精了。都是你這個師傅,教得那樣好,如今可如何是好?”
柒然也隻是隨口說說,不曾想讓楚流風眼中神色一暗,抿唇不再出聲。
待得這一撥人過去後,十幾人分開幾個方向,貓著腰,快速的離去。
如無頭蒼蠅般躲避著人多之處,卻是不知不覺的竟然跑到了皇宮正門不遠處的牆角。柒然抬頭看了看高聳的城牆,皺眉對楚流風道:“你說本宮能飛出去的可能有幾成?”
“一成!”
“太小看人了吧!說不準有三成。”
青山冷眼看了她一眼,繼續打量著那高高的城牆,而楚流風卻是忍不住一聲嗤笑,“三成與一成有何區別?”
“沒區……”
“小心!”青山突然眼尖,看見一道冷光從上麵反射下來,一手拉著柒然,一手拉著楚流風,快速退出隱藏的牆根,幾人方一離開那蹲著的地方,來不及反應的人便發出痛呼聲,而第三還插著幾隻在晃動的箭羽。
然而六七人方離開那處,背後卻突然火光大勝,對麵正宮城牆上,圍攏了成千上萬的弓箭手,弓箭手中央護著的,卻是弧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