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夏天和炎月經過了一場烏龍事件總算真真正正的團圓了,此前經曆的連日“冷戰”也終於落下帷幕。夏天又變成了從前的小跟屁蟲,向世人完美地解釋了什麼叫走哪兒跟哪兒的真諦。當然,還有些人盡皆知隻有她自己不知的小私心,雖然炎月已經說過不會再接近別的女人一步,但是,這別的女人要自己貼上來你也沒法子啊!所以,本著保護自家男人的名義,夏天總算是實現了第二個人生的終極目標,寸步不離自家夫君。
於是乎,在擋了半個多月的糊塗小白癡後,夏天總算了解了現今東周緊張的局勢。
這一日,炎月再次領著自家媳婦兒踏進了東周三王爺的府邸。
“小月月,你是什麼時候跟咱三哥關係變得這麼好的了?”夏天掛在炎月身上往前探出半個腦袋兩眼放光盯著某人問道。
炎月無奈地揉了揉某女烏黑的秀發,笑而不語。
正在夏天本著鍥而不舍的精神正準備繼續追問時,遠處忽的傳來一聲洪亮的嗬斥聲,驚得某人立即僵直了身體。
“簡直不成體統!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怎能拉拉扯扯的!”原來是那三王爺炎雨聽得下人彙報炎月到來的消息,雖然礙於麵子不願出門迎接,奈何雙腳就是不聽使喚私自走了出來,當然,我們的三王爺很適時地給自己找了個出來散步的理由。
“是!三哥說得有道理!”然而夏天卻意外地變得十分聽話,軍姿站得比任何人都直。
炎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邊僵硬的小身板兒,卻意外地主動將人直接攬進了懷裏道:“有何不妥,她不日便將成為我的結發妻子,隻不過挨得近些還能影響到誰不成?”
“噗哈哈哈哈!!!!”不用想了,這笑聲既不是來自此時呆若木雞的夏天,也並非出自麵色黑如豬肝的三王爺,而是來自本文中最為自來熟的某個尚書之子——尚錦輝,(是不是太久沒出鏡大家都忘了他了……)
“難得我家三王爺也有吃癟的這一天啊!這世上大概也就隻有七王爺能有這樣的本領了!”
“是麼?我看可不隻我一個人。”炎月卻隻是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某個笑得嘴角僵硬的人一眼,留下了一句同樣意味深長的話。
夏天此時終於回過神來,看了看反而變得呆愣的尚錦輝又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想發問卻已被炎月攬著走向內室。
炎雨看著兩人如若身處自家地盤的舉動,也並未發言,隻仍舊醬著一張臉疾步走在了兩人身前,留下身後無人注意的尚錦輝,盯著某人的背影嘴角一扯流露滿院落寞。
“那老頭怎麼樣了?”
“放肆!你怎可稱呼父皇為老頭?!”好不容易平複了心情的炎雨屁股才貼上正堂的紅木椅,下一刻卻又被炎月的話給氣得彈了起來。
炎月抬頭睨了他一眼,卻隻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來:“你剛才是不是也說了?”
於是乎才跟著踏進房間的尚錦輝再次見證了自家三王爺變臉的精彩瞬間,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主位旁不經意地倒了杯茶放到炎雨手邊才開口道:“七王爺可不要再刺激三王爺了,再這麼下去可就沒人在宮中給你當內應了。”
炎月將尚錦輝不經意的舉動一一看在眼裏也不戳破,隻偏了偏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尚錦輝抬手摸了摸鼻頭才開口道:“聖上服了解藥身體已然無礙,隻是難免受了影響身體還有些虛弱,調養幾日便好了。”
“那邊又如何了?”
“自是以為木已成舟氣數已盡。相信不過幾日便有人要坐不住了。”尚錦輝一揮衣袍坐在了炎雨身邊輕笑著回道。
喝了茶的炎雨明顯冷靜了下來,隻見他將手中的茶杯落在桌上抬頭接著尚錦輝的話道:“人員都已按照之前的計劃安排妥當,就等著大魚自投羅網了。”
“如此甚好,既然都安排妥當了……”
“炎月”炎雨看著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的炎月,及時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前兩****進宮看父皇,他顯然已經有了退賢讓位的意思……你……”
“這些都與我無關。”奈何炎月仍舊沒有接話的意思,隻利落地站起身撂下一句話便拉著一旁屁股還沒坐熱的夏天朝門外走去,留下屋內怔愣的兩人。
院外,夏天扯了扯炎月的衣擺輕笑出聲:“你們倒是奇怪,竟是都對那皇位不感興趣。”
“怎麼,你希望我坐上那個位子?”炎月仍舊朝前走著淡淡開口問道。
“當然不!你要是當了皇上肯定有更多女人要往你身邊擠了!”
炎月好笑的揉了揉某人的頭頂,露出一副早就了然的模樣。半響後卻又忽的呢喃出聲:“他不感興趣我是知道的,但是不是不願……我就不知了……”
“嗯?你說什麼了嗎小月月?”
“沒什麼,趕緊回去吧,我餓了。”
“哦哦!好的!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唉,剛才真應該在三哥這蹭了飯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