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詩是我在連隊當戰士時,半夜手持7.62毫米半自動步槍在崗亭站崗時望著滿天繁星,思緒激蕩,即興創作而成。那時有理想、有信仰、有憧憬、有追求、有激情、有靈感。眼裏隻有鮮花沒有荊棘,隻有光明沒有黑暗,隻有坦途沒有坎坷,隻有完美沒有缺陷,生活簡單而充實,純真而幸福!
鹽
這篇處女作發表時,我19歲。它點燃了我的文學夢,成為我後來考取軍校和實現作家夢的助推器和動力機。讓我在當時部隊獨立營、省軍區小有名氣。忘不了獨立營幹事翟宗法,他摸索的創作“四個要”令我終身難忘:“立意要新,構思要巧,形象要準,挖掘要深。”
驕陽似火,
烤得戰士渾身汗,
濕透軍裝,
泛起一層“鹽”。
白花花,汗變“鹽”,
映得刺刀寒光閃,
亮晶晶,“鹽”隨汗,
拚刺聲中灑雲天……
昔日,“四害”當道,
練,被誣蔑為“單純軍事觀點”,
憋得渾身直冒汗,
咱胸中早燃起火一團。
今天,鏟除“四害”,
為革命練出一片“鹽”!
把他們造成的損失奪回來,
盛夏酷暑隻等閑!
與老天比高低,
和日月爭時間,
胸中想著五大洲,
熱汗猛淌心舒坦。
找六月“老虎”磨戰刀,
偏在這個時候練,
慶祝光輝的建軍節啊,
喜揮熱汗凝白“鹽”!
心靈的豐碑
誰說歲月的流逝會衝淡過去?
不,時間的浪花洗不掉您。
您把人民當做生活的土壤,
人民把您的光輝形象刻在心裏。
怎能忘啊,
您壯懷天下誌,遠涉求真理。
莫斯科——東方勞動大學,
把您偉大的思想培育。
安源煤礦——
您笑對霜雪,點燃革命火炬;
皖南轉戰——
您運籌帷幄,驅散滿天陰雨。
延安窯洞——
您筆走龍蛇著文章氣貫寰宇;
17年裏——
您操盡心血把革命航船駕馭。
對邪惡,您是勇敢的戰士,
衝鋒陷陣,威武不屈;
對人民,您是忠實的孺子,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啊,少奇同誌沒有死,
“天地英雄氣,千秋尚凜然”;
您是巍巍的豐碑,
永遠在我們心靈中高高聳立!
風
啊,風——
黨的“十一大”召開了,
特大的喜訊,
如春風,拂蕩戰士的心胸。
難忘的去年深秋,
昆侖俯首,舉國哀痛,
“四害”猖獗,陰霧籠罩,
妖風漫長空。
華主席,巨手一揮風雷動!
掃除四條害人蟲,
偉大祖國更壯美,
十月遍地是春風。
今天,鶯歌燕舞展宏圖,
大幹快上春潮湧,
“十一大”的春風嗬,
鼓滿八億人民心中的帆篷!
啊,革命的風,戰鬥的風,
團結的風,勝利的風,
吹開戰士心頭的朵朵浪花,
點染萬裏神州春意濃!
走親戚
綠辣椒、秋茄子、
紅鯉魚、桂花糖,
“吝惜鬼”一身新衣裳,
紅光滿麵上哪方?
嗬,看他往後山快如飛,
準是去看望三娃的“丈母娘”。
那年月,流油的山崗盡荒涼,
碧綠的河水淚汪汪,
誰還有心思走親戚,
肚皮撐著腳板癢?
如今哪,黨的政策暖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