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以後再說,我想給雇傭兵配備一隻小分隊實驗一下,你能把這些東西做出來嗎?我付錢。”付錢,是木七能想到和鍾離文昊劃請界線的最好方式。
“先不談錢,這個連弩是可以連著發射嗎?”鍾離文昊全心都被木七的圖紙給迷住了。
木七指著圖紙上的卡槽說道:“從這裏放進去,可以接連的發射十支箭。”木七退了幾步又說道:“王爺咱們還是先把價錢談妥吧,畢竟咱們也沒有那麼熟。”
木七的話,讓鍾離文昊一怔,是啊,他們現在的確沒有那麼熟。鍾離文昊把圖紙拿在手上:“本王不需要要錢,本王要這個。”鍾離文昊說著揚了揚手上的圖紙,他不缺錢,他和木七一樣缺精良的武器。
木七早想到這種可能:“行,不過得先把雇傭兵配備完了才能給你,我還有一個條件,這些圖紙不可以外泄出去。”
鍾離文昊笑笑:“這是自然。”
木七把眼簾垂下,不去看鍾離文昊的笑容,看著他笑,她總忍不住想他的好。“聽王爺的意思,這事算談妥了,那我是什麼時候可以去看看王爺的兵工場?”
“現在就去,能騎馬嗎?”鍾離文昊的意思木七懂,麵上一閃而過的尷尬:“沒問題。”
鍾離文昊轉身去旁邊抽了長劍別在腰間:“你叫人隨後幫你收拾東西,咱們即刻出發。”
木七這會才算明白鍾離文昊的安排,原來是他們先騎馬去樊城,眾人還是像原來一樣騎著馬車,跟在後頭。木七很接受鍾離文昊這樣的安排,這一路刺殺下來,她也越來越惜命了。
木七回到自己的屋子換了一身黑色的男裝,收拾了必備的東西,又和魏五交代了幾句,前後不過半刻鍾,就來到鍾離文昊說的後門。木七剛踏進院子,就見院子裏侯著三匹馬,兩匹黑色,一匹棗紅色。
鍾離文昊坐在黑色的駿馬上,指著棗紅色的馬匹說道:“它叫烈焰,性子相比較溫和些,你試試。”
木七看著烈焰,隻見這馬四條腿看著強健有力,身上也很勻稱,皮毛光亮,特別是脖子上的鬃毛,又黑又粗長長的垂了下來。即使是木七不懂馬,一眼也能看出這絕對是一匹好馬,木七忍不住伸手想摸它一下。
卻不想烈焰抗拒得很,木七的手沒觸到,它就揚著蹄子,警惕的嘶叫起來。木七險險避開馬蹄子,抬頭望著鍾離文昊,眼神像是在說:“這就是你口中的溫和?”
鍾離文昊沒有回答木七,隻是飛身下了自己剛騎的駿馬,風流不知從那裏飛了出來,坐了上去,隻見原來安靜的黑馬,瞬時鬧騰起來,身子拚命的甩著,四蹄猛刨著泥土。
木七看著幾乎要被黑馬甩飛的風流,有些不忍直視,好吧,有對比才知道自己眼前的烈焰,溫順多了。木七繼續上前和馬套近乎,鍾離文昊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要是能騎上去,這匹馬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