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鍾離文昊的隱瞞,木七開始還是很生氣的,可是後來發現鍾離文昊這麼做都是為了她,還偷偷的把莊主令給她,龍門山莊的莊主令在手,她就可以號召整個龍門山莊,麵對這樣對自己毫不保留的男人,她真的恨不起來。
木七手上的令牌一亮出,黑衣劍客馬上收斂了身上的煞氣,對著木七單膝抱拳行禮,木七抬抬手,黑衣劍客便自覺的散去。
綠兒看著黑衣劍客離開,蒼白著一張臉,身子站在那有些哆嗦。木七走過去,望著綠兒冷聲道:“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她已經成功把我惹怒了,想要白瓷,下輩子吧。”木七原本隻是想小小的懲戒一下宛憐玉,這會看來,這個女人還是不知教訓。
木七說完,不顧嚇得麵色發白的綠兒,徑自回了書房,把門關上,又專心的看起羊皮卷來。
再說鍾離文昊出了侯府,就直接去了刑部,刑部被刺殺的兩名重犯,其實就是這次陷害他事件的關鍵人物,他的人還查出,這兩人除了陷害他,還和西涼國有接觸,他已經抽調了人手調查此事。
這兩名重犯都是官中要員,審訊要走很多程序,鍾離文昊之前就有料到暗裏的人會出手,特地抽調了自己的人把牢房看守起來。隻是讓他料想不到的是,暗裏的人為了把兩人弄死,不惜動用了深埋在他的人裏的暗線。
鍾離文昊望著地上的屍體,身上散著寒氣,這些人是他從驍衣衛抽調過來,自從他接手驍衣衛,就把這些人從裏至外清理了一遍,沒想到還是被混入了奸細。
還不等仵作驗屍完畢,宮裏就來人了,鍾離文昊的麵色很難看,這分明就是一個局,背後的人想用這件事把他困住。
就在鍾離文昊被皇上責罰的時候,綠兒又回了皇宮,秋日的日頭正好,宛憐玉在花園裏散步,看著一株茶梅甚是嬌豔,宛憐玉對著邊上伺候的宮女說道:“把這個花,搬到屋裏出。”
此刻的宛憐玉心情很好,盡管沒有看到,她也能想象木七吃癟的表情。一個小小的侯府小姐都敢在她麵前擺譜,還真當她這個龍門山莊的莊主夫人是擺設?
“小姐,小姐。”就在這時,綠兒急急忙忙的跑來。
宛憐玉聽著綠兒的稱呼,很是不喜,板著臉嗬斥道:“大呼小叫的,龍門山莊的教養哪去了?”
綠兒看到邊上的宮女,才反應過來這裏是皇宮,改口道:“夫人。”
宛憐玉聽了這才點點頭:“事情可是辦妥了?”
綠兒看了一眼邊上的宮女,沒有說話,宛憐玉揮揮手示意宮女退下,直到宮女走遠,綠兒才開口說道:“小姐,事情沒有辦好。”
宛憐玉聽了,很是不高興:“不是帶人過去了嗎?怎麼還沒有辦妥?”
綠兒把令牌還給宛憐玉:“小姐,木小姐身上有莊主令,劍客看到莊主令都被她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