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天重新回到藥居,看到忘憂又在忙著做飯,真不知說她什麼好,“憂兒,你怎麼又在做飯了?小心自己的傷。”
忘憂驚訝的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的韶天:“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看到韶天的擔心的表情後,忘憂又說“你放心,我又不是第一受傷了,我知道怎麼處理,我會很小心的,總不能因為一點小傷就讓自己餓死吧。”
仔細想想忘憂說的很對。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兩人都不再衝動,說話也平和了許多,兩人對笑一下,不約而同的開口道:“昨天的事對不起!”
聽到對方和自己說同樣的話,兩人相望之後便都笑出聲來。
忘憂又問:“你不是說要為自己的母親看病嗎?可我現在是去不了。怕時間久了還耽誤伯母的病情,所以你不要先行離開嗎?”
韶天歎了口氣說:“我母親的病是陳年舊疾了,就是要看也不差這幾天,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忘憂點了點頭指著那頭已經沒有臀部的野豬說:“你看,這個怎麼辦?放久了是要壞的,送人你也不同意。要不這樣,我想把它做成臘肉,你幫我怎麼樣?”
“臘肉?這個你也會?”韶天吃驚的問道。
忘憂邊做手中的活邊說:“原來是不會,有一次一個獵戶摔斷了腿,來找師傅醫治,自己也無法下山,隻好把打來的山豬送給了我們,還教了我們醃製的方法,他說我做,然而我們成功了,味道還不錯,我跟師傅足足吃了近兩年呢?”
韶天聽她說肉還能吃兩年,自己差點沒吐出來。忘憂看到韶天欲做嘔的表情,苦笑著說:“該不會你沒有吃過臘肉吧,臘肉是可以放很長時間不會壞的。”
兩人吃過飯,由忘憂指導,韶天動手,製作臘肉便開始了。
韶天把豬去毛,又把肉切成長條狀,再把各種香料及鹽碾粉,再醃製,最後熏製,忙了一整天下來,累的滿身是汗。早知她會這麼折騰,自己就不回來了。此時韶天真是後悔呀。
當忘憂拄著拐杖給韶天不時端來茶水,又為他擦汗時,韶天感覺這一切是值得的。看到掛滿房簷的臘肉,那種成就感,比他做成了數萬兩的生意還要高興。
忘憂滿眼的崇拜,看著這個臉上掛著汗珠的英俊男人,她再次拿出手帕為他擦汗。她一雙翦水美目讓韶天有點迷失,望著韶天那深遂的眼眸她也一點一點的淪陷其中。而她的手頓時停在韶天的臉上,石化。時間彷佛就此膠著住,兩雙目光無言相對流盼。
她一雙翦水大眼迎上他的視線,時間彷佛就此膠著住,兩雙目光無言相對流盼……久久之後,終於幻兒給他看得心慌意亂,忙垂下臉,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燥熱
直到他們頭頂的一個沒有掛好的臘肉落到韶天的頭上,他們才反應過來,彼此都尷尬的轉過身去。忘憂心慌意亂,忙垂下臉,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燥熱,剛才是怎麼了,難道被他英俊的外表所迷惑嗎?不可以,明明自己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何必多想,清醒一點吧。
韶天也為自己的剛剛的失神而納悶,他搖了搖頭,長出一口氣,撿起地上的臘肉,“怎麼會掉下來呢,真是奇怪,看來這次要再掛牢一些才行。”
“茶沒了,我再去燒壺水。”忘憂拄著拐仗向廚房走去。
皓月當空,兩個不同的人兒卻在為了同一件事情而難以入眠。
忘憂想想自己的經曆,一路艱辛,能走到現在實屬不易,不能為了一個自己不了解的人,繞亂平靜的心,外界的一切都於她無關,她更不想在接觸外界的一切,連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都可以傷她,拋棄她,難道還有父母更親近的人嗎?不,沒有了,她不想給任何人任何機會在來傷害自己。心情慢慢平複下來。很自然的進入夢鄉。
而韶天越是想著忘憂下午看著他眼神,越是睡不著。美麗的眼睛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溫柔深深的吸引著他,幹淨清澈的像一汪平靜的湖水不帶任何的企圖。她會是什麼樣的容貌呢?想著想著一個絕美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