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話裏透出可以緩和的餘地,韶天緊繃的心也放鬆了下來,這時張玉瑤正好過來給姑母請安,看到韶天後,高興的迎上前去,“表哥,你回來了?”
對於這個表妹雖然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可她對母親比他這個親兒子還要孝順,更是照顧有加,這一點是無庸質疑的,韶天回給她一記笑容,這時他想起忘憂母親,問道:“玉瑤,吳夫人可還在韶家堡嗎?”
張玉瑤很少聽到表哥如此親切的跟自己說話,倒有點不知所措起來,平時任性囂張的樣子,卻也在自己心上人麵前露出了一個姑娘家的羞澀:“你問吳夫人呀,她早就走了,就在你出堡沒多久,她喝了藥之後就非要回去,姑母也有挽留,可她卻說是背著吳家老爺來的,不好在外麵多加逗留,我便送她們下山了,她下山前說如果你能順利帶她女兒回來,希望能把吳雪送到靈溪去。”平時很少能跟表哥說上這麼多話,張玉瑤心裏雀躍,見韶天沒有發怒的意思,張玉瑤又問:“表哥,吳雪是誰呀?”
韶天臉色一沉說:“吳雪就是忘憂,吳倩的卵生妹妹。其它的我不想多說,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轉身對母親說:“娘,孩兒多日未歸,生意上還有好多事要做,先行告辭了,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希望娘您能對孩兒說,不要為難她。”
韶夫人閉上雙眼,向韶天擺了一下手,沒有多說。
見韶天突然就陰著一張臉離開了,張玉瑤跑到姑母身後,一邊按著韶夫人的雙肩一邊問:“姑母,你看您一臉的疲憊樣,要不要進去休息呀?”
韶夫摸著張玉瑤的手說:“瑤兒,姑母沒事,放心吧啊。”
隻要有姑母給自己撐腰,遲早有一天她會成為韶家未來的女主人的,可剛剛聽表哥的話有點不對勁,他口中的那個“她”是誰,難道是忘憂那個女人真的被他帶回來了,張玉瑤小心翼翼的問:“姑母,剛才表哥口中的那個她不是忘憂吧?她真的回來了嗎?”
看到姑母點頭後,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看來要成為韶家堡未來的女主人,隻趕走吳倩是遠遠不夠的,不過忘憂那個女人表麵上看要比吳倩好對付,隻要姑母反對,相必表哥也不可能會違備自己母親的意思娶她。
張玉瑤睛珠一轉,有些擔憂的口吻說:“姑母,我就覺得表哥跟哪個女人之間不單純,她離開的時候,表哥那種不舍的神情是騙不了人的。姑母,你想啊,她的母親都摔倒在地了,她連頭也不回,看著吳夫人那傷心絕望的表情,我這個外人心中都好生難過,可她還是親生女兒呢,竟然不聞不問,也太無情了吧?怎麼可以這樣呢,如果要是她嫁給表哥,難保不會成為第二個吳倩,姑母您之前受的苦還不夠嗎?可不能讓這樣的機會再出現呀?”
雖然知道玉瑤惡語中傷的成分多些,可她說的畢竟也是實事,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決對不會讓它出現。韶夫人對身邊的丫環小蓮說:“小蓮你去請忘憂姑娘前來,我有話對她說。”
沒想到姑母會這麼快就行動,張玉瑤在心中暗暗慶幸。
忘憂躺在床上之後,本以為會很快入睡,可一閉上眼就想起那個吻,心中便充滿甜蜜,心跳也跟著加快,久久不能入眠,到快天亮才睡著。
喜兒聽茗辰說忘憂半夜回來,激動的向她的房間跑了過去,喜兒輕敲房門:“姐姐起了嗎?我是喜兒。”
等了一會沒有人應,又要敲門時韶天剛好經過阻止了她:“喜兒,讓憂兒多睡會吧,昨天我們趕了一天的路,回來的又晚,我想她一定很累,先不要打憂她。”
聽到少爺這麼心疼忘憂,喜兒心裏甚是歡喜,如果忘憂真的會成為少夫人,那時她的日子一定會好過些,喜兒高興的點點頭,“少爺你放心吧,我就在這守著,也不會讓別人打擾姑娘休息的。”
喜兒這丫頭懂事,不過就是話多了點,有她陪著憂兒,她應該不會太寂寞吧,韶天滿意的微笑離開了。
即想快點見到忘憂,又不想打擾她休息,少爺說的也對他們趕了一天的路,又那麼晚才回來,一定是很累了,喜兒守在門口,耐心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