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茗辰說完,忘憂就向韶天住的院子跑去。
這還是第一次到韶天的房間,房間好大,裏麵全是上等的紅木家具,不管是帳幔的顏色還是家具款式及擺設,無不充斥者男性的陽剛之氣,這裏就是他跟姐姐生活過的地方嗎?想到這裏忘憂心頭一酸,但反思一下也不對呀,姐姐是一個比自己還愛美的人,這裏怎麼可以沒有一點姐姐生活過的痕跡呢?
也許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恨透了姐姐,所以在短短時間內就換掉了跟姐姐有關的一切東西。看來姐姐真是傷透了他的心。
害怕韶天會受傷,忘憂沒顧上多想,快步走上了韶天所在的二樓,當看到早上出門時還幹淨利落衣服,現在卻變得髒兮兮的,好在雖有些破處可並無過多血跡,衣服上的點點血漬多半是他人的,忘憂這才放下心來。
隻看韶天濃眉深鎖,雙眼緊閉歪著頭睡在太師椅上,怎麼就不睡在床上呢?也許是怕弄髒幹淨整齊的床鋪吧。
怎麼還不到一天,就變成現在這樣,頭發也有點散亂,有一些還不聽話的擋在額前,看著心愛的男人全身透著疲憊,忘憂心疼的走了過去,把韶天的頭扶到自己身前靠著,用細嫩的手撩起他額頭的亂發,用手指輕按他的眉心,想要扶平他緊鎖的雙眉,韶天卻抓住了忘憂的手,輕聲問道:“憂兒,你怎麼來了?”
見韶天依然閉著眼睛,忘憂不解的問:“你怎麼知道是我?”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和輕柔的動做已經告訴了他來者是誰了,“你以為丫頭們會這麼大膽嗎?”聲音難掩疲憊。
忘憂掙脫韶天的大手,繼續為他按摩。感受著忘憂在自己身邊,韶天感覺心裏平靜了很多,緊鎖的雙眉也輕展開了,呼吸也逐漸變的均勻起來。知道他是真的睡著了,為了緩解他的疲憊,忘憂並沒有停止按摩的動作。
茗辰來到房間,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心中大為感動,認為隻有像忘憂姑娘如此體貼的女人才最適合少爺。感覺有人進來,忘憂轉頭見是茗辰,怕吵醒韶天輕聲問道:“茗辰,有事嗎?”
“忘憂姑娘,少爺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現在廚房已做好了晚飯,我過來是讓少爺下去吃飯的。”茗辰同樣輕聲的回答。
自從第一次見自己茗辰總是忘憂姑娘的叫,怪見外的,“茗辰,以後不要叫我忘憂姑娘了,你可以跟喜兒一樣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將來她要是成為少夫人的女人,那他怎可如此無理稱其為姐姐呢?茗辰無奈的說:“忘憂姑娘現在雖說是客人,但跟少爺關係非同一般,將來身份自然會變的。”
聽茗辰如此說,忘憂臉紅了起來低下頭說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你不覺得叫忘憂姑娘就太疏遠了嗎?”
雖然在心裏早把韶天當成了自己的大哥,可主仆有別,而如今忘憂還隻是客人,叫姐姐是更親近些。有這樣美麗、溫柔、有善解人意的姐姐真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茗有些靦腆的喊:“姐姐。”
“嗯。”忘憂高興的應了一聲。“茗辰要不你們先吃吧,看韶天那麼累還是再讓他睡會,等他醒了再下去吧。”茗辰點頭離開。
揉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又手,忘憂看著韶天平靜的表情,在生意上的事不懂,也許這是自己唯一能為他做的。
睜開眼睛韶天,站起身來,外麵天色已黑,屋內並沒有點著蠟燭,借著月光,見忘憂依然站在原處,而他脖子沒有了原來的酸痛,感覺身上也輕鬆了很多,疲憊以蕩然無存,以前也有過累的睡著的時候,醒來時除了不那麼累,身體便會更加酸痛,難道她就這樣一直站著為自己按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