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來了,自然要做到有備無患。”喜兒迎上張玉瑤輕蔑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說:“我已經不怕你了玉瑤小姐。”
得知忘憂離開,張玉瑤還暗自慶幸,若不是她機靈看到忘憂跟茗辰離開,讓韶天派人去查,豈會得到另人滿意的結果,再來個添油加醋,還怕趕不走她。不能讓她剛剛得到的成果被這個來者不善的喜兒毀了,怕喜兒會抖出她的秘密,張玉瑤瘋狂的掐住喜兒的脖子,“你去死吧。”
經過她們這麼一鬧,堡中引起了一陣騷動,仆人們紛紛出來觀看。
韶夫人也從春暉樓上下來,不管她怎麼勸,都無法讓張玉瑤鬆手。
韶天被外麵的吵鬧聲驚醒,看到滿地的酒瓶碎片,還有幾片輕薄的衣料,房中還殘留著濃鬱的酒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輕拍了幾下昏沉沉的頭,竟一點也想不起來,“茗辰”
茗辰推開房門,低頭走進小心翼翼的說:“少爺,你醒了。”
看到茗辰手上包的紗布後,韶天關心的問:“茗辰,你的手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我的手沒事,少爺不用擔心。”茗辰將受傷的手放到了身後。
茗辰有意的疏離讓韶天很是不解,韶天搖著暈乎乎的頭,努力回想,還是一無所獲,“茗辰,你今這是怎麼了?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昨晚的事,茗辰並不想再提,“少爺你快出去看看吧,玉瑤表小姐跟喜兒打起來了,連夫人都勸不了,喜兒點名要見少爺,像是有事要說。”
韶天翻身上床,隻覺渾身酸痛,腳下一軟有點踉蹌,茗辰急忙扶住,“少爺你沒事吧。”韶天微笑搖頭,在茗辰的攙扶下走到下樓。
張玉瑤已跟喜兒廝打到了後院,兩人頭發都被彼此扯亂了。喜兒看到韶天過來,推了張玉瑤一把,跪在韶天麵前,哭道:“少爺,奴婢對不起您,對不起忘憂姑娘。”
韶天扶起喜兒,“有什麼事,起來慢慢說。”
喜兒後頭瞪了張玉瑤一眼,就將她如何騙忘憂出堡去給自己母親醫治眼疾,再到張玉瑤命於桐文綁架她的弟弟,汙蔑忘憂與柳肖元的事,將她逐出堡後再次威逼她撒謊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少爺,你原諒奴婢吧,奴婢從頭到尾就沒有見過柳肖元,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柳肖元愛的隻有吳倩一人,為了吳倩不惜與他兵戎相見,又怎麼會在客棧跟忘憂發生不恥之事?為此他還以為吳倩就是已失身於柳肖元的忘憂,才會這樣錯下去。韶天越想越覺得可疑,難道客棧的事也是張玉瑤一手安排?
看著嚇得蹲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玉瑤,韶天怒道:“說,除了汙蔑我的憂兒,客棧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
張玉瑤嚇得麵如死灰,還是抵死不肯承認,“這一切都是喜兒在說謊,是她在汙蔑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過。”
“沒有做過,好,要不要我把於桐文找來跟你當麵對質?”韶天冷冷看著張玉瑤。
一聽要於桐文出麵對質,張玉瑤眼中恐懼之色加深,因她絕拒了於桐文了的示愛,現在已經反臉,於桐文一定不會再幫她。
張玉瑤抓著韶天的衣襟哭訴,“表哥,我錯了,原諒我吧,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我愛你呀。”
“啪!”韶天狠狠給了張玉瑤一個耳光,“我韶天竟讓你玩弄於鼓掌之間,張玉瑤你可真夠可以的。”
“滾,滾回你的鳳田鎮張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韶天甩開張玉瑤將她無情的推倒在地上。
張玉瑤爬到韶夫人麵前哀求道:“姑母,求你,不要趕瑤兒走。”
韶夫人已無心再違逆兒子的意思,她扶起張玉瑤無奈勸道:“瑤兒,這次你真的太過分了,韶家堡始終不是你的家,你回去吧。”
“姑母,你是說把我當女兒嗎?別丟下我。”張玉瑤哭喊著抓著韶夫人。韶夫人看了一旁怒不可遏的韶天,隻要能挽回兒子的心她做什麼都願意,韶夫人打落了張玉瑤的手,轉身走向春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