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秦然,吳雪壯膽說道:“如果你放了我的朋友,我保證醫好你的病。”
“好!”楚傲眸光一轉,輕咳兩聲後,若有所思地笑起來,“你的這份自信我很欣賞,所以我同意你的條件。”
“還不快放人,愣著幹嗎?”楚傲冷眼看向周奎,氣勢不怒自威。
低眉順目的周奎,不敢正眼瞧他,可又咽不下心中那口怨氣,細想之後對楚傲說道:“二當家,那人殺了我們十幾名兄弟,在這位大夫還沒醫好您的病前,放了他不妥吧?”
怕楚傲反悔,吳雪忙解釋:“若非你們山中兄弟多加阻擋,我的朋友怎會出手傷人,他現在已被這皮鞭所傷。關在這濕寒之地,若是傷口惡化,隻怕我無心幫二當家醫病。”
“我楚傲說話算數。”他對吳雪淡淡一笑,轉頭對不聽話周奎厲聲嗬道:“還不快放人,難道你想受刑嗎?咳咳……”
周奎十分不情願的為秦然鬆開繩子,吳雪忙為他穿上衣服,看著哪一道道一尺來長的血痕,似痛在自己心裏,她明眸裏盈滿淚水,“然哥哥,你受苦了。”
剛剛要離開的楚傲,聽到吳雪淒泣嬌柔的聲音後,驀然一震並未回頭,隨即離開地牢。
楚傲命人為吳雪跟秦然準備好客房後,並把他們馬匹上的物品盡數拿進房中。
為秦然塗上藥粉,包紮好後吳雪才注意到,原來他古銅的膚色還掩飾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傷口,像是從刀光劍影裏摸爬滾打而出,吳雪心中一陣酸楚,用手輕拂他身上的疤痕,顫聲道:“然哥哥,告訴我你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疤痕?”
吳雪輕拂像是羽毛滑過秦然的身體,隻有憐惜,而沒有半分情欲,雖明白這一點,可秦然還是身體緊繃,有些不自在。
他尷尬的拉開吳雪的手,黑眸裏閃過一絲痛楚與無措,他蹙眉看向吳雪,無奈歎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
“然哥哥,我們也曾兄妹一場,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吳雪明媚的眸子期待的看著秦然,人他身上的無數疤痕可以看出,他這此年一定過的不好,她很想分擔他過往的痛苦。
“雪兒,我……”秦然正想開口,催促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吳大夫,二當家有請,希望你馬上去。”
秦然起身,看向門外,見那人隻是站在門口等,沒有進來的意思,便對吳雪說道:“去吧,不過你要小心,那個楚傲外表斯文,能做上九龍山的二當家,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要多加小心。”
“然哥哥,你放心好了,我會多加小心的。”吳雪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秦然將她送到門口,目送她離開。
夕陽霞光灑落在九龍山上,一切罩上金色,樹木樓房錯落有致,假山怪石伴著嬌花流水,堪稱精美絕倫,沒想到這九龍山上還有如此美景。吳雪跟著帶路之人不時側目看向山中美景。
“吳大夫,請!”走了許久,他們來到個清靜的小院落,裏麵種滿的各種奇花異草,一些是可以入藥的,大多是吳雪從未見過的奇花品種。
“吳姑娘,楚某等你多時了。”被這花花草草吸引的吳雪,聽到楚傲的聲音後才回神來,“哦,原來是二當家,失禮了。”
“二當家怎知我是女子?”吳雪此時才反應過來,剛剛楚傲喊的是吳姑娘。
也許是夕陽光照的緣故,楚傲的臉色比在地牢初見時多了幾分血色,但病容依舊,輕咳幾聲後,他淡淡一笑,“初見之時姑娘掩飾的很好,隻是後來姑娘真情流露,出賣了自己。”
原來如此,想起當時心急失態的模樣,吳雪粉頰上浮上紅雲,垂下眼眸側向花壇,小心翼翼的說:“二當家,還是幫您早些看診,希望能盡快找出醫治之法,我與朋友才好早些離開。”
為楚傲號完脈,吳雪不由的娥眉輕蹙,“二當家,此症乃幼時受濕寒交迫所困,導致痰邪入侵,再加上沒有及時就醫,而形成現在難以醫治的哮咳之症。”
對自己的病情他早就了然於心,隻是緩緩點頭。吳雪看向楚傲接著問道:“發病可是多在秋冬季節,輕則胸悶氣短呼吸困難,重則咳血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