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山上走,死傷越多,皆是一刀斃命,看得吳雪心驚膽戰。
能有這麼快的身手,在瞬間之內殺掉這麼多的人,會是什麼樣的高手?不知是敵是友,連一向認為自己身手不錯的韶天也有些膽怯。
吳雪跟著韶天一路戰戰兢兢的來到山上的聚賢堂前,見堂內一臉悲憤的楚傲,坐在堂下右側的太師椅上,而堂上正位則坐著兩個陰冷俊逸的陌生麵孔,他們衣著光鮮,手中持著寒光閃閃的長劍,幽寒的目光直逼楚傲,“如果我們找不到秦然,或者他有什麼不測,我們就血洗九龍山,一個不留。”
聽到這冷若寒冰的話,想起這路上躺著的屍體,吳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們要找秦然做什麼?聽他們的口氣,好似跟秦然是一起的,他們這麼大動幹戈來找人,難道秦然出了什麼事?早上出去時明明還好好的,他又會功夫,決對不會有事的,吳雪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覺察到有人過來,其中一人看向堂外,陰寒的目光掠過吳雪,停在韶天身上,眼中寒氣更甚,“竟然還活著,可真是命大。”
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看的人是韶天,難道他們認識?見韶天黑眸中充滿疑惑,顯然並不認識那人,或者他跟韶天有仇,之前的傷不會跟他們有關吧?想到這裏吳雪驚恐的看向那人,無意間看到楚傲正在向她使眼色,讓他們趕緊離開。
“快跑……”明白楚傲的意思後,吳雪拉著韶天調頭就跑。剛跑幾步,寒光一閃,那人已擋在他們前麵,長劍直指韶天心口。
那人身上散發的寒氣和幽寒的目光,使吳雪握緊了韶天的手,她心裏恐懼到極點,向韶天靠近了些。
感受到吳雪的惶恐不安,韶天轉頭給了她一個和煦的微笑,“放心,不會有事,你先站到一邊。”
“好。”韶天的微笑給了她很大的安慰,吳雪鬆開了他的手,退到了一旁,戰戰兢兢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推開胸口的長劍韶天冷然一笑,“這位仁兄,怕是認錯人了,我來隻為找人,並非這山中賊寇。”
“姓韶的,果然有膽魄,今天先放過你。”他手腕一轉,長劍背到身後,繞過韶天,走回聚賢堂大廳,一隻腳剛邁入大廳便停了下來,他轉頭唇角揚起一絲冷漠的笑容,“姓韶的,好好珍惜活著的日子,不見得你每次都這麼走運。”
那人輕蔑的口吻,激起了韶天努力壓製的怒火。他欲拔出腰間的軟劍,被眼疾手快的吳雪一把按住,“韶天,我們還是快去找茗辰吧,不知他會不會有事?”
“嗯!”韶天這才鬆開緊握的劍柄,直到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才跟著吳雪向楚婷的房間走去。
閨房內,茗辰聽到吳雪因他一句氣話,而送命的消息悲憤不已,向楚婷吼道,“臭丫頭,沒想到你這般心狠心辣。”怒瞪一眼滿臉委屈的楚婷,茗辰甩開她的手,走向門口,“我寧願出去送死,也不想跟你這個小魔頭在一起。”
“你不能出去,外麵那幾個高手殺人不眨眼的。”楚婷快步抵在門口反手關上門,嬌滴滴地看著他,撇嘴道:“我害她還不是因為你,誰讓你承認喜歡她。這世上除了我之後,你不能喜歡別的女人。”
再待下去一定會被眼前這個小女人逼瘋,茗辰不想再跟這種不可理喻的人多費口舌,用力將她推開,奪門而出。
看到剛剛走來的韶天跟吳雪,茗辰僵在那裏,流下辛酸之淚,不管是在韶天眼中,還是茗辰自己心裏,他都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更無法接受楚婷這種自私變態的感情。
“少爺,我就知道你會找來。”茗辰擦拭流下的淚水,走到他們麵前,愧疚低頭對吳雪說:“忘憂姐姐,對不起,因為我的一句話,差點害了你。”
知道茗辰定是被楚婷逼急了才會那樣說的,吳雪看著俊臉上稚嫩未減的茗辰,柔聲安慰:“你都喊我姐姐,我又怎會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