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無語兩廂猜(1 / 2)

雖知道他隻是身不由自,可他溫文笑顏中的淡漠還是讓她有些許失落。她眼神中的細微變化也讓廳中等侯的鍾振海盡收眼底,沒有什麼能逃的過他淩厲如鷹的目光。

鍾振海布滿滄桑的臉上露出洞悉一切的笑容,捋著胡須心裏的如意算盤撥的當當直響。他對站一旁的鍾和卿附耳低喃,“你去讓易吟宏細查這位吳大夫的底,越細越好。明白嗎?”

“屬下明白。”鍾和卿點頭離開。

換上一張和藹可親的笑容,鍾振海忙招乎欲行禮的吳雪落座,“吳大夫,昨晚受驚了,在府中被劫實屬本王之過,還請吳大夫見諒。”

“幸得府中林公子相救,吳雪才得以脫險,王爺又何必客氣。”她受寵若驚忙起身向王爺還禮。

兩人客套了幾句,吳雪又為他請脈,雖他脈相略有好轉,可都給開了調整脾髒的藥,為何還會這般虛弱,難道是思慮過度所至,一個生活無憂的王爺,整日錦衣玉食,還有什麼可操心的,想起他房中那個躲起來的大夫,她心下明了,朗然開口,“ 王爺,不知有句話可否當講。”

“請講。”鍾振海簡扼說道。

“王爺脾虛,食欲不振,多半是因思慮過度而傷脾,導致脾虛,所以為了王爺的貴體早日康複,請不要過思過勞。”

“多謝吳大夫提醒,本王銘記於心。”對於吳雪的直言不諱,鍾振海淡淡一笑,瞥見剛剛跨進廳中的女兒,他忙對吳雪說:“吳大夫昨日受驚,還是早些回去休息為好。”

鍾雲宵被父親傳了來,見到悠然轉身的吳雪,麵露驚訝正要講話,瞥見父親警示性的眼神後才作罷,隻是用欲殺之而後快的忿恨目光看了吳雪一眼,便跑回父親的身邊,“父王,你傳女兒何事?”

將女兒拉到內堂,鍾振海低聲斥,“宵兒,為父給你說過,不可對這位吳大夫不敬,你卻不聽,險些壞了我的大事。”

“父王,他隻不過一個小小大夫,你為何會對他如此器重?”她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像她這樣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人,若能為本王所用,定會使本王的大事早日完成。”鍾振海臉上是誌得意滿的詭笑。

“她是女人?”鍾雲宵被這個消息驚得朱唇半張,怪不得秦然會為她著迷,原來她真是女人,父王留著她的意思是?她雙眼閃出一道道異彩,滿臉驚異之色,“父王想將她送進宮獻給皇上?”

見父王點頭,她接著問道:“看她性子倔強,又怎會任為我們擺布?”

“是人就會有弱點,加以時日定能讓她對本王心悅誠服,還怕她不乖乖聽話。”鍾振海深沉的眼中閃著睿智的光芒,他拚命為皇太祖換回的江山,豈能落到其弟皇太宗的手裏。

郡主看到她時的驚訝表情,和那欲殺之而後快的忿恨目光,使吳雪完全肯定將她丟到野狼坡的人就是郡主,雖猜過,可真的確認了還是如法接受,這個王府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地方?

王爺看似對她以禮相待,可他種種表現卻讓她很是不安;堂堂郡主可以對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隨意處置,是何等的心狠手辣;那位世子更是蠻橫霸道;至於那個林非列讓人看透摸不清,一想到他有可能是射殺韶天的人,吳雪便覺得一陣心痛。究竟是不他看來要找自己的然哥哥去求證才行。

來到秦然所住的欖綺軒,吳雪輕叩房門,為避免別人起疑,雖在他的住所也隻能重意彼此的身份,她清了一下嗓子喊道:“秦公子,在嗎?”

裏麵無人作答,她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難道他不在?吳雪失望的轉身,剛抬足正欲離開,開門聲響起,一股強大的勁道將她拉入房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秦然緊緊抱住,用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頭。

“雪兒,你可知道我偽裝的有多辛苦?不敢多看你一眼,不敢多跟你說一句話,你有危險我卻不能在你的身邊。”秦然聞著她的發香,激動的他聲音低沉沙啞,似怕驚懷中的她。

雖感受到他內心的痛,可必須要拒絕他的情,靠在微顫的肩上,吳雪柔聲說道:“然哥哥,初入王府時,雖不知你的苦衷,卻也未曾怪過你,現在我已然明白,你是怕郡主對我不利才刻意疏遠的,以後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你永遠都是我最親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