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看著這張曾經神采奕奕的臉,如今卻是這般的憔悴,吳雪覺得自己好自私,他一心為自己著想,當她見到韶天之後就把他忘的一幹二淨,完全沒有顧及他的感受。
無視山上發生的一切,她任由鍾雲皓牽著她的手,帶她離開了九龍山,騎在馬上坐在他的懷中,望了一眼火光衝天的九龍山,便隨他策馬而去,卻沒有看到後麵剛剛趕到的韶天。
聽吳府的人說她留書離開,韶天就猜到她來為父報仇,這些日子忙於打理生意上的事,倒把幫她報仇的事給擱在一旁,沒想到她會親自前來,一想她有可能會出事,他恨不得馬上飛到她的身邊。
好在她安然無恙,在這一刻他已不再要求在太多,隻要她平安,那怕不是跟自己在一起,他也認了。直到鍾雲皓跟吳雪的馬消失在夜幕中,韶天才調馬離開。
九龍山已然成了一片火海,山上之人死的死,逃的逃,從此不再危害路人。
剛來到鍾王府門口,秦然他們四個就追了上來,天還未亮,便自個回去休息。再次來走進淼漫軒吳雪有點不敢相信,她又來到了鍾王府。
上馬之時她沒有想太多,當知道是來王府的方向,無論她如何的反對,鍾雲皓始終不肯讓她下馬。還說讓她放心,他已說服了父親,不再提讓她入宮的時。拗不過他的強意挽留,她隻好跟他來到王府。
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一切,還真是有些後怕,再看看手上早風幹的血跡,此時腦子很清醒,想起在她將要放棄殺死楚雄時,是一個腳踩到她的手,才會將匕首刺進楚雄的心髒,當時太過緊張卻沒有留意有人進房,那個人會是誰?不管是誰都不重要了,是他幫自己報了這個仇。
一天的驚心動魄和馬上顛簸使吳雪很快盡入了夢鄉。
“吳大夫,王爺有請。”天剛剛大亮,門外就傳來了小安的催促之聲。
從夢中醒來,吳雪睜開雙眼,看到自己仍是穿著昨日染血的衣服,雖不明白這麼早王爺要請她做什麼?但也猜出以王爺的為人一定不會隻是請脈這麼簡單。
經過一番梳洗,吳雪便跟著小安來到騰王閣。廳中一片寂靜,除了鍾王爺端坐堂上一臉嚴肅的品著茶,就連像是王爺影子的管家鍾和卿都不他身邊,看來他一定要什麼要事要跟自己說。
雖不想再見到這個道貌岸然的王爺,可他畢竟有尊貴的身份,吳雪還是落落大方的向他行禮:“民女吳雪見過王爺。”
“吳大夫請坐。”永安王鍾振海抬手示意她落坐,雖即便有婢女端上茶水放在吳雪的手邊。
淡淡的看了吳雪一眼,鍾王爺喝了口茶講道:“聽說吳大夫的父親慘死在九龍山下,本王也身感痛心,還請吳大夫節哀。”
“謝王爺體恤。”嘴上雖這麼說,可心裏對這位王爺的假仁假義還是有些抵觸的。聽他這麼一說,吳雪又想起自己父親死進的慘狀不免又是一陣傷心,卻不想在這種人麵前失禮,深吸一口氣說道:“家父剛剛殮葬,家母正在悲痛之中,民女想早些回去為陪她,希望王他恩準。”
“吳大夫果然是至情到孝之人,本王就不多留了,吳大夫請自便。”說完鍾王爺轉身離開騰王閣。
還以為他會阻止自己離開,沒想到王爺竟會答應的這麼利落,這倒出乎吳雪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