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韶天,我不能留下。”吳雪果斷的拒絕了韶天的請求。在大仇未報,哥哥還在暈迷不醒之時,為了短暫的兒女私情而把它們拋之腦後,她做不到。
這麼果斷堅決的話從她口中說出,韶天頓感心中一陣抽痛,是自己過太敏感,還是太勉強她,想知道答案,不由得問出了口:“優兒,為何?難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還是……”
“我當然想跟你在一起,隻是……”用頭抵著韶天的胸口,吳雪長長歎了一口氣,“韶天,我哥還沒有醒來,母親依然牽掛著我的安危,師傅可能已到府中,與他許久未見,所以我想早些回去。”
“那我送你回去,可好。”這可是第一次和她同回吳府,其中包含著別樣的意義,見她點頭,韶天心中一喜便在她的發間輕吻了一下。
被他拉著手走下樓,在看到櫃台前站立的韶景安投來的目光後,吳雪羞澀地把手抽了回去。跟在韶天的身後不敢抬頭。
兩人各騎一乘快馬很快來到靈溪吳府。
經下人通報說二小姐回府,吳夫人帶著眾人很快出來迎接,看到師傅師母前來,便把韶天晾在一邊,與他們夫妻二人道起久別的種種事情。
倒是吳母笑著拉著韶天的手,把他交給如今的女媳柳肖元,讓他好生照乎,且莫怠慢。她則拉住了女兒,想好好看看女兒有沒有受傷。
看到韶天大家客氣地帶向客房,這倒出乎吳雪的意料,一路上她還在擔心母親會難為他,卻不知家人在她走後第二天便聽到九龍山上的賊人死的死逃的逃,那裏已被付之一炬,這才知道她去報仇的事,雖然韶天很快傳來她平安無事的消息,可沒有見到她之前,家人懸著的心還未能放下。
此時見她平安回家,又有韶天相伴,自然認為是韶天出手相救,心中感激還來不急那有再埋怨之理。
吳母緊緊攥著女兒的手,將她帶到房中繞著女兒看了一下,雖沒有發現什麼傷痕,可心裏還是放心不下,哽咽著問道:“雪兒呀,你可有受傷?”
“娘,你放心好了,女兒沒事,真的沒事。”吳雪扶母親坐下,倒上一杯茶遞到母親的手裏,“女兒已經長大,處事自有分寸,您不要過度擔心。”
“雪兒,你怎麼這麼傻……”一想到女兒獨自上山,依然後怕,吳母的淚終是流了出來,“你留書說出去散心,可聽仆人說卻穿了男裝,為娘的就心裏不安,便托去韶家詢問,那知你這丫頭竟要為父報仇。你哥和府上那麼多隨從尚且不敵,更何況你一個弱女子,我們母女好不容易才團圓,你萬一有個什麼好歹,讓娘可怎麼活呀?”
吳母越說越激動,不敢想像剛失去丈夫再失去女兒的日子。
為母親擦了眼淚,她撒嬌般的投到母親懷裏,“娘,我不是平安回來了,大仇得報,女兒以後天天守在娘的身邊,您趕女兒也趕不走。”
“還真是傻丫頭,你如果一直留在為娘的身邊,那韶堡主怎麼辦?你想讓他等你一輩子嗎?”吳母撫摸著女兒的頭,破涕為笑。
“娘,您不反對我們在一起?”明媚的眸子毫不掩飾她聽到此話後內心的喜悅,直直的看著母親,再要再證實一下這個答案。
用手指輕點女兒的額頭,吳母膩寵的看著女兒,笑道:“剛才還說以後天天守在娘的身邊,這麼快就想嫁了?”
“娘!女兒那有。”吳雪將臉埋進母親的膝間,羞澀的不敢抬頭。
這邊房中母女相談甚歡,外麵於昌鴻不知何時到來,大家還以他又要帶女兒於凝怡回去,一時間亂成一團。
吵鬧聲越來越大,母女隻好攜手出來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