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騰王閣的路上,小安不時回頭看向身後的吳雪,雖聽說她是女人,還是頭一次見她穿女裝,此時方才明白為什麼世子會對她念念不忘,果真是美人,怪不得世子會為了她跟世子妃大吵,弄得府中眾人皆知,還驚動了王爺,這才召見她。
即將見到害死自己父親的幕後真凶,吳雪激動得緊握雙手,走到廳前,看到端坐在堂上的鍾王爺,抬起的腳僵立片刻後才落下。
不能讓這位老謀深算的王爺看出破綻,她深吸一口氣,昂首大方的走進廳中,雙手放在腰間,身子微微下落,向王爺施禮道:“民女吳雪,給王爺請安。”
“沒想到這麼快還能再見到你,吳大夫。”永安王鍾振海故意加重了吳大夫三個字,並不認同她以女子的身份站在自己的麵前,用餘光看了吳雪一眼,盯著手中的茶,冷聲道:“你一來,就弄得世子跟世子妃不和。這個罪你可擔待得起。”
知道他是故意防著自己,並不清楚自己已知曉他的罪行,吳雪不卑不亢的說:“王爺,民女無罪,如果因為兩心相悅而傷受到另外一個人也算有罪的話,隻怕有罪之人比比皆是。”
“你……”鍾振海沒想到她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氣得將手中的茶杯摔到桌上。
‘嘩啦’一聲茶杯滾到地上,廳中頓時靜了下來,滿桌的茶水滴到地上。站在旁邊的婢女想要去撿,見鍾振海揮手,便急忙退下。
“兩心相悅?哈哈……”看著麵不改色的吳雪,鍾振海突然大笑起來,“你以為世子是真心喜歡你嗎?他隻不過覺得你特別,想要入我鍾王府的門,你……還不配。”
如此貶低人的話,從這位王爺口中說出,並沒有上吳雪感到驚訝,她淡淡一笑,“民女並非攀龍附鳳之人,皆因有人上門向民女說世子有意納民女為側妃,當時民女一口回絕,是世子不肯放手,所以民女才隻身前來,希望世子不要強人所難。”
“即已如此,你為何還要隨他前來,還說自己不是攀龍附鳳。”鍾振海聲色淩厲,怒視著吳雪,希望她能識時務,離開自己的兒子。
“王爺。”吳雪抬眼毫無懼色的看著怒氣衝衝的鍾振海,“在鎮上,民女見到世子喝得酩酊大醉的雲皓,他聲聲喚著民女的名字,求民女不要離開他。我是人,有感情的,見到他因為我而如此憔悴,不可能無動於衷。”
見鍾振海背過身去,她接著說道:“民女除了家世無法跟鍾王府匹敵之外,其餘的民女自認沒有一點配不上他。民女不求別的,隻希望他幸福,如果王爺認為民女離開雲皓,他就可以幸福的話,那民女甘願離開。”
“此話當真。”鍾振海回過身,冷冷一笑。
“當著王爺的麵,民女不敢撒謊。”吳雪依然不卑不亢的看著他,她知道如果不能得到這位王爺的認同,強留在鍾雲皓的身邊跟本無法報仇。
看著吳雪被打得紅腫的臉頰,鍾振海眯起了雙眼,很明白自己兒子的個性,他從不肯向自己低頭,為了這個女人,卻是第一次求情,如果硬要拆散他們,隻會事得其反,聽下人說了她被世子妃打的情形,知道她並非一個不明事理的女人。
雙眼睜開,鍾振海看向吳雪說道:“如果你能讓世子跟世子妃關係好轉,本王便同意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