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哥你別走。”通過他不自然的表情,她知道他清楚事情的真相,隻是不想讓她知道,吳雪身起想要拉住他,由於動作過猛反而扯動了傷口。
婢女見她臉色不對,忙扶她坐下,而秦然隻是回頭看了她一眼便匆匆離開。
剛走到門口秦然見趙冰璿正站在門外笑看著自己,忙拱手施禮:“秦然給世子妃請安。”
“免了。”趙冰璿擺手示意秦然退下。
她走到吳雪的麵前,笑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那晚王府的守衛會鬆懈嗎?姐姐告訴你。”
見這個平時總愛找自己麻煩的趙冰璿再次光臨,吳雪依然很有風度的請她落坐,並示意婢女上茶。
“小妹先謝過姐姐。”她會那麼好心,吳雪有點不信,雖然比趙冰璿年長一歲,可即要嫁於雲皓,輩分上是在她之下的,所以自降輩分。
難得露出優雅的笑容,趙冰璿端起婢女剛端上的茶杯,聞了一下,“上等的龍景,看來父王對你真是好,自你為父王擋了一劍之後,父王已經把你當成兒媳看了,連我這個先入府的正妃都要嫉妒呢。”
“姐姐莫要取笑我,當時情況危機,小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知她話裏有話,吳雪強裝鎮定,想要看看她此來的目的。
“真是奇怪,你怎麼讓雲皓放那名刺客走呢?”趙冰璿啜了口茶,不急不緩地道:“難道你們認識?”
像鍾振海這樣的人,自是摸清了韶天的底,那吳家跟他的關係,自是知道的,她笑道:“認識,他是我曾經的姐夫。”
她抬眼看著吳雪,笑的很詭異,“不止如此吧?”
“姐姐什麼意思?”吳雪心裏咯噔一下,難道他們知道的更多,或是懷疑她是替韶天來報仇的?
“讓姐姐我告訴你吧。”見吳雪若有所思的樣子,趙冰璿嫣然一笑,樣子可愛至極,“其實父王早就知道你跟他的關係,隻是雲皓眼中隻有你,並相信你對他也是一心一意的,且總有人想對父王不利,所以托我爹查出到底是誰是背後搗鬼,所以就演了這麼一出戲,看看你到底是幫他還是真心喜歡雲皓。”
聽她這麼一講,吳雪終於明白為什麼鍾振海會同意自己跟雲皓的婚事,原來那天的一切都是對自己的考驗,可以鍾振海的為人,他為什麼會同意放韶天走呢?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心間,她思來想去也不明白。
數日後,吳雪身上的傷口愈合,鍾振海再次招她見麵。
仆人端上來一個錦盤,上麵放著一把閃亮的匕首放到吳雪的麵前,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王爺,您這是何意?”
“怎麼還叫王爺,應該改口叫父王才對。”鍾振海捋著胡須滿含笑意,“本王雖答應了你跟雲皓的婚事,可本王要確定你是一個真心愛他的女人才行。”
吳雪拿起鋒利的匕首,心頭一涼問道:“王爺是想讓我自刎來表示對雲皓的真心嗎?”
“哈哈,像你這麼好的兒媳,本王求知不得,怎會讓你自刎呢。”鍾振海走到吳雪麵前,臉色突變,“隻要你殺了韶天,本王馬上命人籌備你們的婚事。”
‘嘡啷’一聲,匕首掉在地上,寂靜的大廳中更顯清晰,匕首落地的回聲似擊在心田般,吳雪嚇得蹲坐在椅子上。原來鍾振海刻意放走韶天,為的就是讓她親自動手,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歹毒之人?
“怎麼?你下不了手。一個心中裝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女人,是不配嫁進我們鍾王府的。本王留著他就是想看看你對皓兒的真心有多少。”鍾振海將匕首撿起來,重新放到錦盤中,“想要成為我永安王的兒媳,不需要太多的善良,要的是足夠的狠心跟勇氣。”
“他在耀磬客棧,考慮清楚,明天本王等你消息。”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背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