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茗辰拿著匕首快要割破吳雪脖勁的時候,秦然突然出現,他用劍鞘輕輕一擋,將茗辰震開,匕首拋出好遠,‘嘡啷’一聲落在地上。
“我要殺了你。”茗辰從地上爬起,再次撲向吳雪,試圖掐住她的脖子。手還沒有觸及到就被秦然一腳踢倒在地。
這一腳確實不輕,茗辰的唇角溢出血來,他轉頭怒視著吳雪,咬牙切齒地道:“今天我殺不死你,他日我定會取你的命。”
“隻怕你沒有這個機會。”秦然抽出劍,直指茗辰心口,“你也算個忠仆,今天我就讓你死個痛快。”
“不。”吳雪撲過去護住茗辰,乘機將早已備好的信塞入茗辰的衣襟中,雙眸卻不著痕跡的看著秦然:“大哥求你放過他。”
“滾開。”茗辰將吳雪一把推開,充滿恨意的雙眸死死盯著她,“用不著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假慈悲。”
扶起瑟瑟發抖的吳雪,秦然看向已然斷氣的韶天,深吸一口氣隨即拉著她離開耀磬客棧。
一路上秦然始終不相信,生性善良的雪兒竟會動手去殺自己喜歡的人。知道就算她不再愛韶天,也不會痛下殺手。連張榮勝那種作惡多端的人她都會替他求繞,又怎麼會向韶天動手,這中間到底發了什麼,是雪變了?還是她另有苦衷?
毫無疑問他選擇後者。可她的苦衷是什麼,竟讓她對韶天下手?秦然越想越不明白,索性不去想,隻要雪兒平安快樂就是他最大的滿足。
來到鍾王府,吳雪便躲進自己房中,誰也不見。一切事情則有秦然稟報。
次日天剛破曉,茗辰便帶著一口棺木來到城門口,數名守門的士兵非要開棺檢查。茗辰無奈隻好停下,在檢查的人中還有鍾王府的大夫李遠,在他查證後卻定韶天已斷氣身亡才準許茗辰離開九江城。
鍾振海得到李遠的回報,便下令讓派往吳府送聘的隊伍出發,一群人浩浩蕩蕩抬著豐厚的聘禮向靈溪而去。
三日後鍾王府張燈結彩,絲竹聲不絕於耳,一片歡快喜慶。
喜字宮燈房中掛,喜燭搖曳。紅綢羅帳下吳雪頭蓋喜帕,卻掩不住她滿心惆悵。不知茗辰有沒有看到她留下的書信,如果看到,一切安照上麵寫的去做,那韶天此時是否已經醒來?
“呦,姐姐我過來給妹妹道喜了。”趙冰璿嘴角勾出祝福的笑容,款款跨進新房中,“今兒可是妹妹的好日子,前幾天妹妹閉門不見,姐姐我想親自恭喜你都不成,隻有在此時過來向妹妹道賀。”
“原來是姐姐來了。”吳雪忙起身要給趙冰璿施禮,卻被站在旁邊的喜娘給按下。
喜娘轉身向趙冰璿施了一禮,“民婦,給世子妃請安。”
“你們全都出去,本世子妃有話單獨跟新人講。”趙冰璿芊芊細手一揮,示意她們下去。
待下人一走,趙冰璿輕移蓮足走到吳雪麵前,用力扯下她的蓋頭,滿麵笑容盡失,眼中透著無盡的恨意。
“姐姐這是何意?”吳雪抬頭看向她,眸華微轉淡淡一笑,“難道這就是姐姐所謂的道賀方式嗎?”
“那個姓韶的還未過頭七,你就這麼急於嫁人……”趙冰璿雙眸一轉,露出輕蔑的笑容,“當初我以為你是個癡心的女人,心裏隻有雲皓一個。沒想到你竟會為了榮華富貴而狠心殺死自己的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