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九章 淒涼的心(1 / 2)

他堅定的態度幾乎擊潰她的偽裝。無論多麼的想和他相認,可她不能那麼自私,為了和心愛的人相守而承認自己的身份。

雖然眾人皆知她已‘死’,可她的死沒能化解雲皓心中的恨,為了避免回避傷心的過往,在得知家人安然無恙後,她不敢打聽他們的近況,可關於他們的事情還是傳入她的耳中,雲皓繼承了王位,變得冷酷暴躁。原來輕佻浮誇的花花世子變成一個無情的暴君,那是因為他心中充滿對她的恨。

如果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韶天一定不會再讓她離開。到那時雲皓一定不會放過她跟韶天,會更加恨她。

與其享受短暫的幸福之後毀滅,不如暫時忍受思念的痛,等待時間來平複彼此的傷,至少知道他是平安的。

卻定永不相認,強忍揪心的痛,她收回牽強的笑容,冷聲說道:“韶公子也不像胡攪蠻纏之人,小女子已表明身份,為何韶公子還要一再錯認,難道是存心輕薄嗎?”

“憂兒,你可知這三年我是怎麼度過的。”似沒能聽到她的話般,他依舊用深情的目光看著她,“這三年來我把一切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事業上,不想讓自己停下,怕一停下就會想起你,可對你的思念已刻在我的心裏,融入我的血液,越是隱忍越是熾熱,隻要血還在體內流動,那份思念便永不停止。”

耳邊始終回蕩著那句融入血液的思念,她明眸裏的淚閃動著,揪心的痛一點蔓延擴大,緊握著粉拳,指甲掐入手掌,手上的痛提醒著她,不可以心軟,不可以承認。

“小姐……”站在一旁的玲蓮聽到韶天這段話後,激動得熱淚盈眶,原來小姐不肯嫁人是因為有這樣一位癡心的男子愛戀著。可她為何不大方承認自己的身份,這樣兩個相愛的人就可以在一起了。難道小姐愛的人不是他?

“憂兒,你哭了。”韶天一直注視她的細微變化,此時更加卻定她就是自己的憂兒,“難道你還不承認嗎?”

深吸一口氣,她含淚笑道:“我說過,我叫姚璃婼,不是你口中的憂兒,我隻所以流淚,是因為被你癡心的話感動。”

她轉頭看向淚流不止的玲蓮,“同樣感動到流淚的還有我身邊的玲蓮,難道韶公子也認為她就是那位憂兒姑娘。”

“我們走。”拉住玲蓮手,她繞過韶天走入垂絲海棠林。

“一句錯認,就可以抹殺我們曾經曆過的一切嗎?”韶天衝出涼亭身形如鬼魅般擋在她的麵前,他拉開自己的衣襟,碗大的傷口猙獰可怕,“這是我握著你的手刺的,因為你的離去,我拒絕上藥,因為隻有傷口的痛,才可以掩蓋心中那份失去你的悲傷。”

“你不要再說了。”她吼道,快要風幹的淚再度流下,“你好殘忍,為何非要一而再三的在我的麵前炫耀你對那位憂兒姑娘的癡心。我姚璃婼是沒人要,所以我爹才會刻意安排他認為好的人來這裏跟我見麵,這並不表示你就可以借助我像某人而來羞辱我。如果之前我因為你的癡心而有些許的感動,那這一刻你帶給我的隻有厭惡。”

被她這麼一吼,韶天呆立在原地,心頭的激動、熱情似被潑了冷水般慢慢消退,看著她憤恨的目光,陷入沉思,也許她真的不是自己的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