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
白雲剛走不久,西裝革履的張廠長和司機小李推門走進來,“劉水,你的腿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張廠長坐在病床邊攥住了劉水的手。
劉水感激的望著張廠長,嘴裏連忙道:“謝謝張廠長,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張廠長拉著劉水的手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張廠長臨走時匆匆又折回來,從提包裏抽出兩千元錢塞給了劉水:“這是我代表廠裏的一點意思,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盡管和廠裏提好了,若有急事打我手機!我的電話號碼是138533……”
張廠長剛走不久,白雲就進了房間,一襲白衣的白雲走了進來。
劉水的心驟然狂跳,他仿佛又看到了往日的白雲,回到了當初的記憶。
白雲望著劉水柔聲道:
“劉水,我去看看你以鋒哥,你好好的休息吧!”
白雲出去了不大一會,就陪著護士將陳以鋒推進了房間裏。
陳以鋒望著劉水焦急關切的樣子,心裏不由的感到一陣陣的愧疚:
我將他的腿弄成骨折,他一句怨言也沒有,絲毫也沒有懷疑,我本已對他欠的太多太多,可我竟和他的妻子又搞在一起,我真不是人!
“以鋒哥!你怎麼會讓樹砸傷的!”大夫和護士都走了,劉水迫不及待的問道。
“小水,你就不要再問了,以鋒哥不配你問,不配你關心。”陳以鋒扭過頭不敢看劉水,不敢看他充滿關切的眼神。
劉水望著陳以鋒一臉疑惑,張張嘴唇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白雲截道:“劉水,你以鋒哥既然不願說,他必然有他不願說的理由,你就不要再問下去了。”
為什麼我這次回來後,就接二連三的出事?如果我和焦岩不回來,這一些事情會不會就不會發生?
劉水似乎覺的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不對,可是又理不清頭緒。
劉水的心亂極了,索性蒙上了頭裝睡。
病房裏三個人都輪流著輸開了吊瓶,白雲染上了重度感冒,劉水有腿傷,而陳以鋒兼采“二人之長”,“幸福”的擁有腿傷和重度感冒。
幾天下來,白雲拖著柔弱無力的身子照顧著兩個人,人仿佛憔悴衰老了許多。
一次梳洗的時候,白雲驚奇的發現梳子上有幾根長長的白發,她撚起它們不禁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