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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水想和焦岩夫妻之間的冷漠,想起他和白雲之間無奈的愛,想起陳以鋒小時侯為自己吸取蛇毒的情景,想起了那首至今猶似在耳邊的《糊塗的愛》,想起了徐誌靡的那首《波心》……
“啊!這麼多!”
焦岩躺在陳以鋒的懷裏數著疊疊百元大鈔,陳以鋒撫摩著她的身體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兩個人倒在一起。
風雨過後,陳以鋒對著焦岩的耳朵低聲說:“她和我已經離婚了。”
陳以鋒眼睛裏充滿了濃濃的憂傷,焦岩的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她輕咬著他的耳朵說:“告訴你個好消息,今天我和他也離了婚.”
“真的?”陳以鋒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
“真的!”焦岩高興的回答著。
“那麼?你……”陳以鋒的心裏一片激動。
焦岩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微笑:“我呀!看在這些錢的份上就可憐可憐你這個光棍,明天就和你去登記怎麼樣?”
“啊!我做夢都想呀!”陳以鋒大笑著,把焦岩抱了起來高高的舉過頭頂。
哈哈……哈哈……嗬嗬……嗬嗬
焦岩和陳以鋒開心的笑著、嬉鬧著,兩個人又滾到了一起,旁邊是那一疊疊的鈔票……
焦岩在睡夢中笑出了聲音,在另一頭胡思亂想的劉水眉頭不由的皺了皺,歎了一口氣,悄悄的下床推開門走了出去。
璀璨的星空下是誰在發呆?誰在那兒呢呢喃喃?
嫦娥呀,你是不是和心愛的後羿已經團聚?你們是不是也有不如意的時候哪?
劉水對著圓圓的月亮一陣自言自語,才想起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對著月亮和星星想了一整夜,劉水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劉水想通了,想通了他和白雲之間的感情,既然彼此都有家庭,就應該把往日舊情徹底放棄掉,沉溺在其中隻會彼此都更加痛苦。
赤道的經線和緯線雖然會有短暫的交叉,可是最終都會有自己的方向。
劉水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淩亂的心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平靜,嘴裏呢喃著:“白雲,我一定要忘掉你,一定要忘掉你,一定,一定。”
劉水真能忘掉麼?
天色即亮:
焦岩在美夢中不情願地醒了過來,回到了現實中,她的心裏不由的一陣失落。
夢畢竟是夢,永遠代表不了現實。
焦岩腦袋裏忽然閃過一絲靈光,想到自己已經和陳以鋒有了一腿,劉水和白雲之間也是舊情難忘,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過那種關係,自己何不推波助瀾為他們促成好事……
焦岩禁不住的輕聲笑起來。
就在這個時劉水進了屋子,焦岩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焦岩,我們收拾收拾東西今天回家吧。”劉水輕聲說。
“要走你走吧!我在這兒還沒有呆夠哪!回家幹什麼呀!天上往下掉餡餅還是落金子呀!你讓我喝西北風去啊。”
焦岩一連串的反問讓劉水一時陷入了沉默。
“今天,我那兒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去張店檢查檢查吧。”
焦岩的口氣忽然急轉之下,用少有罕見的語氣輕聲對劉水說。
劉水想了想皺著眉頭答應了。
“老公!還是你心疼我!”焦岩忘形的在劉水的臉上用力吻了一下,然後匆忙穿上衣服興奮的衝出了房間。
焦岩今天是怎麼了?
劉水對妻子的反常感到納悶,想到那次回家焦岩對他短暫溫柔後頃刻而來的暴風雨,他的心中隱隱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白雲和陳以鋒在床上還在沉睡著,忽然一陣鐺鐺的敲門聲傳來。
“誰呀?”白雲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眼睛。
焦岩輕聲道:“嫂子,我是焦岩。”
“是她,這個女人來幹什麼?”白雲的心裏湧起了一陣厭惡,望了一眼醒過來的陳以鋒,猶豫了下起來開門。
焦岩的臉上堆滿笑容,進門後坐在了馬紮上朝著陳以鋒笑笑:
“怎麼樣,現在腿好些了麼?”
陳以鋒淡淡的說:“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啊。”
“嗨!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和劉水是好兄弟,咱們還不是一家人麼?關心還不是理所當然的麼!”焦岩一臉媚笑。
陳以鋒沒有再說什麼,白雲的心裏卻在怒罵著:“是呀,你倒是會關心,都關心到床上去了!自己的男人住在醫院,也不去看一下,現在倒跑到我的家裏來勾引他來了。”
白雲胡思亂想的時候,焦岩已經扭過了頭笑著說:“嫂子呀,我今天是找你來的。”
“哦?有什麼事你就說吧!”白雲擠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