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
一陣螞蟻叮咬的感覺襲擊上白雲下體,白雲坐立不安的微扭身體,她的身體已分泌出絲絲潮濕。
焦岩驚慌的叫起來:“壞了!我的錢包!”
“一定是被扒手偷走了!這可怎麼辦呀!咱們拿什麼付帳呀!”焦岩焦急的跺著腳。
白雲也慌了起來,摸了一下身上所有的荷包,卻發現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服務生走了進來,鄙視的眼神中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混白食的無賴。
劉水站起身子:“好在離瓦廠不遠,我回去拿錢去!”
焦岩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讓兩個女人呆在這兒你放心嗎?你這個壽星呆在這兒陪嫂子吧,我回去拿錢去。”
焦岩出門後對服務生厲聲道:“我們不是混白食的,你不放心將這個包間鎖上好了!”
服務生尷尬的一笑,未等他有所表示,包間的房門已被焦岩哢嚓一下上了鎖。
兩個被欲望燒得幾乎瘋狂且深深相愛的男女,在這個封閉的包廂內,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
白雲想起了男人,她想男人撫摩自己,想在男人的身子底下快樂的呻吟。
劉水顫抖著身體,他的手已經撫摸在桌子底下的襠部。
白雲忽然站了起來,她急促的喘息著將劉水抱住,劉水的舌尖已經送進白雲的嘴巴。
白雲後仰著身體,她的三角區摩擦著劉水的堅硬。
劉水的一隻手已經摸索著去解白雲的皮帶,白雲的身體一陣痙攣,忽然嘩嘩的落起了淚水。
她為什麼要落淚?如果不情願劉水會強迫她?
當然不是,此時的白雲心中既有對丈夫的愧疚,又有為情人獻身的喜悅,還有對將發生的一切的恐懼與渴望。
連白雲自己也說不清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到白雲落下的淚珠,幾乎要爆炸的劉水忽然倒退幾步低聲道:“對不起,嫂子,我不應該這樣。”
“劉水,你不用說對不起,我知道你還在愛我,我不介意,其實我何嚐不愛你,不想你那!當年如果我不躲避你,此時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怎會象現在這樣,搞的你我和以鋒都那麼痛苦,是我害了你,害了陳以鋒和我自己……”
白雲幽怨的淚水嘩嘩落下,
見到白雲傷心的樣子,劉水也不由的淚如泉湧,他痛苦的大叫著:“嫂子,你、你不要再說了好嗎?不怪你!都是我不好!當初要不是我遲到話,你又怎麼會……,所以是我害了你和以鋒哥,怪我!一切都怪我……”
白雲哭著一把抱住了劉水,讓那相思和委屈再度洶湧而出,不知不覺二人又擁抱在一起,體內的“燃燒彈”再次不可竭止的燃燒起來。
當劉水的身體壓向白雲的時候,他的眼前出現了陳以峰的影子。
陳以峰冷笑著:
小水,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給你吸取蛇毒嗎?還記得我們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嗎?你怎麼能和你嫂子做這件事?你這樣做是畜生不如你知道嗎?
劉水哭了,哭得痛如決堤。
劉水站起身來:“我、我不能這樣,我們不能對不起以鋒哥。”
白雲的眼睛中燃燒起了被拋棄般的憤怒,身上的欲望頃刻熄了一半。
劉水倒退著,他忽然將身後的洗臉盆高高舉起來,對著自己將水澆了下去。
欲火在兩個人身上頃刻間跑的無影無蹤。
門重重的被推開了,陳以鋒淩厲憤怒的眼神望著他們,發出一股懾人的殺氣。
陳以鋒的身後,站著冷笑著的焦岩。
焦岩慢慢的走到飯桌前,低下頭似乎在尋找什麼。
焦岩從地上撿起一個避孕套,遞給陳以鋒後轉過身朝著劉水和白雲鄙視的一笑:“兩位倒是有心人呀!想不到竟然還早有預備,在我回去的這段時間內,你們買的這玩意派上了用場了吧!”
陳以鋒看了看避孕套內黏黏糊糊的東西一陣惡心,他將避孕套扔在劉水臉上咬牙切齒道:
“你們兩個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