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童子凝視玉無瑕,然後看向邊,不管地麵發生過什麼,初晨的陽光永遠是美好的,他什麼話也沒,呼出一口濁氣,向丹塔飛去.
玉無瑕對著他遠去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這一次,自己任性了一回,塔主也不得不包容了她的任性。
逍遙隻是一個神通境,就算早已飛升的丹辰子曾經留下過囑托,但不老童子原本就不怎麼看好逍遙,更加不至於願意放下身段,低聲下氣為他做這做那。
既然他能成為丹塔的副塔主,自然也不是笨蛋,以玉無瑕的行動和表現來看,很明顯她已經對逍遙動之以情,若是自己不如她所願,反而狠心將逍遙交出去,玉無瑕必會拚死保護。
若是玉無瑕死了,誰有那個能力去治理內庭?她的兩個姐姐,月白和月瓊也不可能無動於衷,不管她們是去找上官氏拚命,還是棄丹塔而去。
一旦沒了三無,整個丹塔都將受到極大的負麵影響,且不無法正常運作,單是三無手上教出的那批強者也會不服,倘若他們一起搞出點什麼動作,也不會比上官氏打上門差。
為了丹塔,為了三無,他忍了……
玉無瑕和眾長老在內庭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逍遙就地正法,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沒有人會想到,前日還風光無限的之驕子,今日就成了亂亻侖犯上的罪犯,還被當眾處以極刑。
“驅毒聖手”之名還縈繞在耳際,那個在鬥獸場以一敵百,在丹武盛會中一鳴驚人,以神通境擊殺位境的傳奇人物,居然是個人麵獸心的大刀巴狼,真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呀!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情緒從高峰跌落了低穀,紛紛不敢相信,對事實表示懷疑。
鳳下走在南市,想到自己留下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仰望空歎息道:“不管是不是他,一切都已經結束,我也該回到我該去的地方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昨晚我看到玉門主悄悄進入地下城,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兩名通境從身邊路過,其中那名女子生怕被人聽見,聲對男子道。
鳳下聞聲駐足,又聽見他男的:“這算什麼秘密,我還在地下城看到鎮守鬥獸場的五位長老呢!
除了我之外,很多人都看見了,隻是大家都被五位長老用結界關在了地下城,好像要十之後才會打開結界。
還好我動作快,在長老們剛進入地下城,正準備張開結界的時候,我率先跑出來了。”
瞥了一眼那一男一女,鳳下嗤笑一聲:“好一招偷梁換柱,瞞過海之計,那本尊此刻又在何處,難道藏在地下城?玉無瑕……”
喃喃一語,想了片刻後,咧嘴一笑,悄無聲息地離開。
張蘭在密室之中,負手而立,洋洋得意道:“我不得不稱讚你們,靈盤被封印,又服用了軟骨散,居然還是這麼硬朗。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好消息呢,還是先聽壞消息?”
虎氏兄弟和武無雙,以及黑白蝴蝶五人**上身,手腳和身體被手腕粗的精鋼鎖鏈捆綁在三根抱圓鐵柱上,琵琶骨也被鐵釘鎖住,全身酸軟,沒有力氣。
腹部印著一個迷你陣法,丹田被封印得死死的,不能使用半點靈氣。
而林萱、葉知秋、上官飛燕、第二薈就在他們對麵的結界中,眼睜睜看著他們受刑,心如刀割,難受之極,除了以淚洗麵,根本無能為力。
三人身上鮮血淋漓,到處都是鐵鏈抽出的血痕,烙印傷疤都開始膿化,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沒想到內庭之中,隱藏得最深的黑馬居然是你,士可殺不可辱,有種就給我來個痛快……咳咳咳……哇……”虎嘯厲聲爆喝,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嘯,嗚嗚嗚……你身上有傷,不能動氣……嗚嗚嗚……”林萱流著淚,放聲哭喊。
“不許哭,我虎嘯堂堂七尺男兒,頂肩立足與地之間,上不愧下不愧地,可以拋頭顱灑熱血,就是不能哭……
你是我的道侶,是我的愛人,應當夫唱婦隨,就算要哭,也隻有高興的時候才能哭……”虎嘯血氣方剛怒斥道。
情到深處,看到自己的愛人受盡皮肉之苦,隻要是個有血性的人,又豈能無動於衷。
林萱強忍心痛,轉過身抹掉淚水捂著嘴,盡量不發出哭聲。
“這才是我虎嘯的女人,哈哈哈……”虎嘯仰長笑。
“噗嗤”張蘭一腳踹在他腹上,用一隻鐵椎插在他大腿上,虎嘯失聲慘叫:“啊……”,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我最討厭當著我的麵秀恩愛的道侶,實話告訴你們,上官帥已被逍遙殺死,而逍遙也被玉無瑕以亂亻侖犯上的罪名,當著內庭所有人的麵,當眾處以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