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旅行者級運輸艦的準備就緒,士官長領著劉徹四人登上了飛船的夾板,王夢瑤低著頭,心中五味雜陳,她甚至能體會到作繭自縛的鬱悶了,讓劉徹和泰山前往狼旗軍的主意是她出的,同行的十萬頭生豬也是她讓父皇“賞賜”的,參軍入伍也是她自己的主意,現在可好,不光是劉徹,就連她也陪著這十萬頭生豬一同上路了。
雖然經過封閉淨化處理,飛船上並沒有什麼味道,但也許是心理作用,王夢瑤還是覺得怪怪的,小鼻子到處吸溜吸溜的聞著。
“我說,你是狗嗎?到處嗅什麼。”
劉徹沒好氣的說道,作為他來說,去參軍已經很鬱悶了,現在同行的不但有十萬頭生豬,還有一位微服出逃的公主,以及一個不修邊幅的兵王士官長,當然還有一個吃貨泰山,一個內涵凶器的公主侍女,這趟旅程已經是凶險未卜了。
王夢瑤白了劉徹一眼,本想回擊的,可再一想某人即將成為這十萬頭生豬的飼養員,也就心情愉快了許多,甚至忍不住哼起了歌曲。
劉徹有些奇怪,不過隻當對方有病沒治好了。
長路漫漫,作為一個標準的話嘮,劉徹準備找人聊聊天,一行五人,要說他最感興趣的莫過於那位偉岸的侍女了。
“我叫劉徹,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侍女長得白白淨淨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聽到劉徹的話,她的臉又紅了。
“我……我叫婉兒。”
“婉兒?這都出宮了,你的大名呢?”劉徹的問題還是蠻多的。
“哎哎哎,你怎麼對她這麼有興趣。”王夢瑤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帶婉兒出宮就是看著她平時很乖巧貼心,哪曾想竟然這麼招綠頭蒼蠅嗡嗡。
劉徹理都沒理王夢瑤的叫囂,眼睛還是看著婉兒,等待著她的回答。
也許是劉徹的眼神太有殺傷力,也許是婉兒本身就想回答,反正她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我的真名叫做林菀。”
“嗯,很好聽的名字,都出宮了就別婉兒婉兒的了,以後還是叫大名吧,林菀!”劉徹搓搓手,喊了一嗓子。
林菀俏生生的點點頭,銀牙咬著下嘴唇不再說話了,隻不過眼睛裏的那抹春色卻是隱藏不住的。
看得劉徹都有些蕩漾了,因為他實在很難把林菀跟那天強吻自己的女孩聯係到一起,畢竟第一次嚐試女孩的香舌,真是難以忘懷。
“你們幾個鬧騰夠了沒有!”士官長似乎後知後覺,一嗓子把船艙之中的曖昧打壓得死死的。
“我本來想分別跟你們談談,但是看到你們早已經認識,想來也互相知道彼此的身份,那麼我就不費那個力氣了。”
“你們倆!”士官長把視線投到了劉徹和泰山的身上。
“陛下讓你們從學校直接進入軍隊,而且是在狼旗軍中服役,想來肯定是對你們寄予厚望,但是狼旗軍可不是那些雜七雜八的雜牌,就算你們是來養豬的也必須通過嚴格的訓練,不要以為是陛下的欽點就能讓軍隊的長官們網開一麵,我可以告訴你們,在狼旗軍的訓練中,死亡的比例可是非常高的,如果你們現在後悔了,等到了隆狼星就告訴我一聲,自然會有船帶你們回去。”
說到最後,士官長的話裏充滿著戲謔,他似乎很想看到兩個剛入伍的菜鳥痛哭流涕,屁滾尿流的模樣。
可惜他失望了……
劉徹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而泰山也學著劉徹的模樣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明白了。
這兩個家夥是沒心沒肺嗎?
士官長的心裏有些摸不準了,在他從軍生涯中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新兵,難倒是兩個傻大膽?
“報告!”泰山憋了半天,還是喊了報告。
“講!”
雖然士官長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很滿意眼前這兩個“特批”的素質,最起碼他們的行為是按照一個士兵的標準來要求自己,而不是學生娃。
“狼旗軍的夥食怎麼樣?管飽嗎?”泰山似乎非常關心這個問題,因為這關乎他的肚子,也許在他看起來能吃飽比什麼都好吧。
士官長咧著一口大黃牙笑了起來,隨後笑聲一收,惡狠狠地說道:“狼旗軍的供應是全軍裏都排得上號的,隻要你能吃,吃多少都沒有問題!”
“真的?!”泰山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士官長的話太像開玩笑了,於是他接著問道:“需要交錢嗎?”
士官長的表情變得很是古怪,似乎牙痛又像是偏頭痛似的,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隻要你能完成各種訓練科目,以及完成長官交代你的任務,夥食不要錢,而且還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