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雪這下是不僅臉紅了,耳朵脖子全紅了。捏著褲腰的雙手,是提也不是,脫……她怎麼還不走?
“那個,你倒是放啊,我……我還沒見過男人放水呢!”林秀檀本是出身世家小姐,小時候也不會和男孩子一起玩,所以,她真沒見過男孩子放水是什麼樣子的。
紫雪的臉已經黑了,她到底是不是女人?有一個大姑娘站一旁盯著男人放水的嗎?
他也是抽風,多走兩步會死嗎?為什麼要躲這邊放水,還偏遇上個好奇心重的姑娘。
林秀檀見他太磨嘰了,便伸手在他腰窩戳了一下。
紫雪一時沒防備,就被她給戳泄了。
“哇!還能這樣啊?”林秀檀驚奇的看一眼,便扭頭轉身走了。
紫雪被氣的一頭撞死在假山上,可最後……他還是自暴自棄放完了水。然後,回房休息,他需要冷靜一下,他怕自己會一個怒火控製不住,跑去掐死林秀檀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林秀檀去前院幫忙了,她酒量更好,又輪著敬酒三十多桌,她也憋不住要去茅房了。
最後,在林秀檀也走了,紫雪也再沒回來的情況下,玄武被喝倒了。
傅華歆他們三個也差不多了,畢竟有兩百多桌客人呢!再是一桌四位,人數也忒多了啊!
……
東郊,楊樹林。
禦龍澤追上這男子,來到樹林裏,便被人圍攻了。
血鳶尾出手攔住了那名男子,他的武功雖然不一定有禦龍澤高,可他對付人的手段,卻比禦龍澤高明很多。
男子很快就被血鳶尾給擒住了,手腳被折斷,內傷很重。
血鳶尾出手就不會讓獵物逃跑,反正蕭南屏也說過了,隻要人不死就行,至於是殘成什麼樣子?蕭南屏那個冷血的女人,是不會在意的。
禦龍澤抓人是比不上血鳶尾,可殺人速度卻很快。
他殺了這些人後,在這些人身上搜到了神王殿的令牌。
“神王殿的人保護你,看來,你此來的目的很不簡單啊!”血鳶尾拎著半死不活的男子,抬手對未來得及出手的暗中勾魂使者打個響指,之後便帶著人飛走了。
禦龍澤緊隨其後,手裏還拿著那塊神王殿的令牌。
回到鄯州城的東陵府裏,血鳶尾便把人關進了地牢裏去了。
蕭南屏如今懷有身孕,她的休息比什麼都重要,這時候去打擾她休息,北冥傾絕可是會拔劍劈人的。
蕭南屏這一睡可就到天黑了,賓客都散了,她才醒來用了點晚膳,讓血鳶尾把人提了過來。
血鳶尾把人提進房間,往地上一扔,便轉身走了。
禦龍澤走進來,把一塊令牌交給了她,之後,便過去把房門關上了。
蕭南屏手拿著屬於神王殿巫殿的令牌,看向男子勾唇笑問:“你與神王殿有什麼交易?”
男子狼狽的躺倒在地上,抬眸看向這個大腹便便的女子,眼底滿是怒意道:“如果不是你,顏兒依舊會屬於我,她絕對不可能會自降身份……嫁給你身邊的一條狗。”
蕭南屏把手裏的令牌丟到他身上,眸中含笑道:“你不用想著激怒我,讓我一氣之下殺了你。因為,我這人做事,從來都是斬草除根,一個不留。如果,今日你不說出你此來找朱雀的目的,我回頭便讓人去滅你趙家滿門。”
男子低著頭不說話,可暗咬的牙齒卻都出血了。
“神王殿就是個地獄,神王就是魔鬼,你和魔鬼做交易,你這是在找死。”蕭南屏眸光含笑望著他,從他的反應裏,她已然明白,神王殿是衝著朱雀來的。
而在朱雀的身上,或者是朱家,定然藏著一個值得神王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找到的東西。
如她猜的不錯,朱家藏的一個東西,應該是十二把秘鑰之一。
就是不知道,朱家的秘鑰會是那一把?是飛蛇雪銀笛?還是冷月掌上琴呢?
總不能,是天文祭神簡吧?
“這事明日再問吧。”北冥傾絕所指的這個問,自然不是問地上這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而是要問朱雀。
朱家的東西,沒誰會比朱雀更清楚了。
“也好。”蕭南屏抬手示意禦龍澤把人帶出去,而她?她要讓人再去查查朱家當年之事。
禦龍澤把人拎了出去,送回了地牢。
血鳶尾一般都是晚上出沒,因為他喜歡安靜。
也是因此,看守地牢的事,落在他頭上。
地牢裏悶氣,他便躺在一個假山上看星星。
而在這月明星稀的夜晚,又有小賊來擾他清靜了。
血鳶尾一看到花葭出現在他麵前,他便覺得頭疼。
“大叔,你怎麼又一個人啊?”花葭在血鳶尾身邊坐下來,摘掉蒙麵黑巾,低頭湊近他,卻被人捏住了臉頰,好痛啊!
“不要擾我清靜,走。”血鳶尾依舊冷冰冰的很無情,伸手扯著她的臉頰,把她扯到一邊,伸手一指黑暗處,示意她趕緊走人。
花葭一手揉著臉頰,氣鼓著腮幫子,眯眸看著這位粗暴的大叔,她又忍不住去碰他臉上的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