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飛蛇雪銀笛(二更)(3 / 3)

“少爺,你是喝桃花釀,還是杏花酒,亦或是百花山莊的冷梅香?”流霜又回來了,剛才走的太匆忙,忘了問少爺喝什麼酒了。

“冷梅香?該不會是摘的百花山莊外頭的那棵梅樹上的花瓣釀的酒吧?”顧溪扭頭搖扇看著流霜,如果真是……那也太殘忍了。

那可是人家多情公子妻子的化身,他們這些人,怎麼能如此殘忍的摘花釀酒呢?

“少爺,你想多了,這酒是南山上一棵百年老梅樹上的梅花雪釀成的,不是山莊門口那株白梅。”流霜蹙眉看著他家少爺,真是要病入膏肓了嗎?

“哦,是老梅樹的梅花雪釀的酒啊?那就弄點嚐嚐吧!我先去斷腸崖了。”顧溪有些疲累的揉揉眉心,搖著他的墨蘭扇,便風度翩翩的向百花山莊後山走去了。

流霜抬手撓撓頭,也就轉身去準備酒了。

蕭南屏懷有身孕最是容易疲憊,她回到百花山莊後院一所清雅小院裏,便躺下小睡了一會兒。

然後,睡夢中,她就迷迷糊糊聽到斷斷續續的笛聲,一下就驚醒了。

“怎麼了?做噩夢了?”北冥傾絕一直坐在床邊守著她,見她從夢中驚醒,他伸手摸了摸她額頭,因為出了些汗,有些微涼。

“我沒事。”蕭南屏伸手拉下他的手,耳邊聽到的依然是斷斷續續的笛聲。最近,因為十二把秘鑰的事,她一直對笛子和琴聲很敏感。

“是笛聲,誰在吹呢?”北冥傾絕看向她,似是這句話是在問她,她可知這些商人裏誰善弄樂。

“這些商人裏,許多人都是出身名門,會撫琴弄樂不稀奇。可是會吹笛子的……我還真不知道是誰。”蕭南屏已坐起身,扶著北冥傾絕的手,喝了幾口白開水。

因為懷著孕,她也不敢亂吃東西,茶一直喝白開水,就怕飲錯東西會傷到孩子。

“你再躺一會兒,我去讓小澤看看是誰在吹笛子。”北冥傾絕把茶杯放到床頭小茶幾上,扶著她緩緩躺下,為她蓋好被子,他才起身向門口走去。

禦龍澤一直在院子遊廊裏待著,見北冥傾絕走出來,他便走出遊廊,抱拳行禮道:“見過姑爺,不知……可是少主有什麼吩咐?”

“南屏被這笛聲吵醒了,你去看看,是誰在附近吹笛。”北冥傾絕這些日子,一直是寸步不敢離蕭南屏身邊半步,就怕她會一個不小心出事。

“是。”禦龍澤抱拳低頭一禮,便握刀轉身出了院子。

北冥傾絕也已轉身回了房間,如果這個人擁有的是飛蛇銀雪笛,那他又知不知他手裏的笛子,是一個寶藏的鑰匙之一呢?

……

禦龍澤一路飛到了斷腸崖,隻看到顧溪慵懶的頭枕著流霜的大腿,咕嘟咕嘟喝酒如飲水,而流霜則是一臉的苦大仇深的在吹笛。

而流霜拿著的這支銀笛白如雪,上麵盤著一條吐著信子的紅眼銀蛇。

這柄銀笛,該不會是少主要找的十二把秘鑰之一吧?

“咦?小澤,你怎麼來了?一起喝一杯唄!”顧溪坐起身來,勾唇一笑,醉顏酡紅,還真有幾分慵懶不羈之風。

禦龍澤舉步走過去,雙眼緊盯著流霜手中的銀笛,皺眉問道:“這笛子可是飛蛇雪銀笛?”

“不知道,這是少爺的。”流霜一臉不高興的板著臉,斷腸崖風很冷,他感覺自己快著涼了。

顧溪對上禦龍澤這雙幽深的眸子,他拎著褐色酒壇喝了口酒,看向他勾唇笑說:“這笛子叫什麼,我也不知道,是我十八歲生辰那年,我祖父送給我的。唔!如果南屏喜歡,你就拿去吧!回頭賠我柄金笛就成了。”

因為他屬蛇,他祖父便送了他這柄特別的笛子。

“那就多謝了。”禦龍澤拱手謝道,抬手接住笛子,頷首告辭。

禦龍氏族不缺黃金,也不缺能工巧匠。

回頭回了無極島,他便讓人打一支金蛇笛子賠給顧溪。

流霜雙手抱著臂膀,鼻頭紅紅的,看向他家少爺,可憐兮兮道:“少爺,咱能回去喝嗎?這兒也太冷了。”

顧溪望著崖的雲海,眉頭緊蹙,喝著酒,似在深思些什麼……

“少爺,這裏真的……啊!少爺!”流霜嚇得尖叫一聲,人就這樣飛了出去。

顧溪猛然醒過來,飛身撲下去抓住流霜的手,腳下一蹬凸起的岩壁,帶著流霜飛了上去。

流霜嚇得腿都軟了,他就說在懸崖邊喝酒不安全吧?差點真被少爺個烏鴉嘴說著了,掉下去當了一對殉情的傻子。

顧溪也被嚇得不輕,要不是他武功還行,流霜這孩子可就被他親手害死了。

流霜坐在石頭上大口喘氣好久,才拍著胸脯活過來。

“腿不軟了吧?能走回去嗎?”顧溪坐在流霜身邊,伸手摸著他的頭,瞧著他慘白的小臉,他心裏真的很愧疚。

真是個惹事的爪子,怎麼能把人往崖下甩呢?

“少爺,我沒事了,咱們還是快回去吧!”流霜站起身,拽著顧溪就走。

顧溪在後無聲一笑,這孩子,真被嚇壞了。

不過,蕭南屏要那支銀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