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個男人,他說他當年是路過,當真是如此嗎?
“你的主人,想法很別致,是個有趣的女子。”男人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花葭這回反應倒是快了,她伸手拔出插在地上的那把彎刀,扶起受傷的血鳶尾,趁著沒人阻攔他們之際,便快速的離開了這座私宅。
一出來這條街,血鳶尾便放了一個信號,通知了隨他一起來的勾魂使者。
這是他的私事,他不可能讓兄弟來為他來賣命。
因此,他是一個來救人的。
可回去,卻要靠他們了。
一群勾魂使者快速到來,帶他們二人離開了此地。
一路飛到城外,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極速離開金城,向鄯州方向趕去。
馬車裏,花葭為血鳶尾脫下了染血的衣裳,多處傷勢嚴重,青一塊紫一塊的,內傷還不知道有多嚴重呢。
血鳶尾伸手拿了一瓶藥,倒了幾顆藥丸服下,盤膝而坐,運功自行療傷。
這回多虧了這件寶甲了,要沒有這件寶甲,他早就被那個男人打死了。
花葭靜靜的呆在一旁,沒敢去打擾他運功療傷。因為,她功力太低,根本沒辦法幫他療傷。
血鳶尾服用的療傷聖藥是顏冰親手提煉的,效果非常好,隻要不是武功盡失,都可自行服藥療傷,絕對能保住小命。
花葭在一旁報膝而坐等了很久,感覺車窗外的天都亮了,血鳶尾卻還沒有睜開眼睛,她心裏不由得有些擔心焦急了。
天邊露出魚肚白,朝陽隨著緩緩升起一抹紅光,血鳶尾終於收功睜開了雙眼,抬手掀開車簾,看向窗外,神色平靜的說了句:“朝陽升起了。”
“嗯。”花葭望著他輕點下頭,朝陽升起了,他們活著見到今天的日出了。
血鳶尾放下窗簾,回頭看向她一笑:“我老嗎?”
花葭一雙含羞的水眸望著他年輕俊美如玉的容顏,輕搖搖頭,他不僅不老,還很好看呢!
而且,如果忽略他身上的傷,他的身材也是不錯的,比她那些師兄的身材好看多了。
血鳶尾拿過一旁一瓶藥酒,倒在手心裏,塗在胸口上按揉著,因疼痛而眉頭輕蹙道:“既然我不老,你便也該改口了吧?”
花葭臉紅紅的不敢看人,低頭雙手十指相絞著,聲如蚊蠅道:“十二年前,你是少年,那你……多少歲?”
“十五。”血鳶尾低頭擦著藥酒,隨口淡淡回了句,聽不出他到底還在不在乎當年家破人亡的往事。
“十五歲嗎?”花葭緩緩抬起頭,臉頰紅紅的看著他,羞澀一笑:“我今年也十五,還有一個月及笄。”
“噗……”外頭趕車的勾魂使者忍不住笑噴一下,可最後還是為了小命忍住了。相差十二歲,還是大叔。
血鳶尾擦藥酒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她,見她羞澀的低下了頭,他蹙下眉頭,伸手拿過一件幹淨的衣服穿上,低頭係著腰帶,垂眸淡淡道:“十二歲一輪,的確該大你一輩。”
外麵趕車的勾魂使者,心裏很同情他們老大,老牛吃嫩草,現實很紮心。
花葭抬頭偷偷看向他,見他的臉色冷冰冰的,她心裏一緊張,就想過去向他解釋,結果……她剛伸出手,馬車一個不小的顛簸,她便非常非常意外的把人撲倒了。
血鳶尾被撲倒時,他還下意識伸手摟住她腰身,怕她會撞到車壁上去。
花葭趴在他懷裏,羞紅了臉,眼眸水汪汪的望著他,良久後,她才很小聲的喚了一聲:“哥哥……”
“嗯?”血鳶尾眉毛有點愉悅的一挑,眼中含笑望著她,一手自後扣住她後頸,迫使她低頭接受他的吻。
花葭這下是連眼角都紅了,因為緊張她還閉上了眼睛,結果……好溫柔的吻,一點和血鳶尾的脾氣不一樣,溫柔愛憐的能把人給吻化了。
“再叫一聲……”血鳶尾額頭與她相抵在一起,鼻尖相觸,彼此的唇瓣近在咫尺,每一個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鳶哥哥……”花葭雙眸含羞的望著他黑亮的眼睛,心如鹿撞,臉頰發燙,軟糯糯喚一聲情哥哥,羞的她緊張不已,貝齒咬紅唇,別有風情誘人。
血鳶尾含住她嫣紅的唇瓣,舌尖撬開她如雪的貝齒,鑽入她口中與她小舌糾纏,從似水溫柔到似火狂烈,從淺嚐即止到欲罷不能……
花葭雙眼緊閉,睫毛輕顫,雙手緊抓著他胸前衣襟,呼吸放慢的體會這般甜蜜又羞澀的吻。
勾魂使者在外被晨風吹的心好涼,老大沒人性,他在外趕車已經夠辛苦了,他們居然還在車裏嘖嘖的黏糊?嗯,偷看一下應該沒事吧?
車簾掀開一個角,從外頭剛好能看到血鳶尾翻身把花葭壓在身下,偏頭吻上花葭的頸側……
咳咳咳……老大也太猴急了,怎麼著也該回去後,進房關門上床再抱美人親熱吧?
在顛簸的馬車上,那會舒服啊?說不定還會撞頭呢!